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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千人千面,仁者見仁

每一天都很平凡,但每一天都不平凡。

人生猶如一個五彩斑斕的萬花筒,看似簡單、「內容」反復,彷佛一眼就能望到頭,可細細品味時,卻又能發現每個人人生中的豐富多彩、絢爛多姿。

人類的足跡遍布于世界各地的各個角落,生活都各不相同, 但卻有一點十分相似,那就是普通人生中的不普通。

「美好」的定義與概念是人類賦予的,沒有人類,大自然或許會過得更加美好,但這個世界上肯定也會少了很多樂趣與多樣性。

又是一個平凡的一天,

又是一個普通的午後,

看似最平常的陽光, 透過窗戶,照進了看似最不平常的「金絲囚籠」,無私溫暖的陽光能給萬物帶來生機與暖意,或許,對于這顆星球上的生靈們來說,最珍貴的就是最平常的。

可惜,最平常的最容易被忽視。

被梅比烏斯博士抽了一管血的貝拉用棉簽捂著胳膊上的傷口,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電視節目,等待著傷口的愈合。

自從住進了這間牢房內,她始終都表現得十分乖巧,非常配合梧桐等人的工作,從來沒搞過事兒。

乖巧的反常,所以沒有一個人認為她乖巧,包括貝拉自己。

所謂的乖巧, 也只是由于她有智慧、卻沒有力量。

貝拉的身邊坐著特別「沒正事兒」的梧桐, 他的手里拿著貝拉的律者核心, 正在使用著這粒核心, 和貝拉的「同類」們「親切友好」的交流。

貝拉瞄了他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繼續看著搞笑卻又無聊的電視節目。

梧桐哥兒看起來樂在其中。

他確實很享受這份工作、樂此不疲, 梧桐覺得千人律者們可太有意思了,各個都是人才,說話既好听、又清奇,每次與他們交流時,梧桐都能充分的感受到每個人最獨特、最與眾不同的思想觀念,和語言的藝術魅力。

不過,貝拉對此很不喜,因為她覺得,第十律者們把「好」的梧桐哥兒教「壞」了。

最顯而易見的就是,梧桐的「毒舌功力」隨著與第十律者們的接觸,幾乎是一天一個變化,成長的賊快,以前還有不少人在損人方面能跟梧桐打個平手,甚至壓制他,但如今,卻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了。

「都怪第十律者!都怪崩壞!」看電視的貝拉心思道。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錯,導致貝拉成為了一位非常特殊的律者。

梅比烏斯沒有在她的身體中發現律者意識,這就很怪,這可能說明,貝拉沒誕生過律者意識, 也有可能是,她的律者意識與她的「本我人格」融合了……

除此外,梅比烏斯還提出了一種听起來有點離譜的假設,那就是……貝拉的意識就是律者的意識。

梅比烏斯博士始終都對貝拉十多年前為什麼能活過來很不解。

在她看來,貝拉就不可能活過來,而且,她到現在也沒有治好貝拉的「失憶」,更沒有在貝拉的意識空間中找到她曾經的記憶,這就很不對勁。

所以,梅比烏斯誕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那個十多年前,從貝拉的尸體中蘇醒的是律者意識。

當然,以上的種種猜測都只是猜測,不一定對,但不可否認的是貝拉很特殊。

她是腦子「抽」了、思想出問題了,可是,她卻有思維邏輯。

貝拉雖然不喜歡人類文明,認為人類是最壞的生靈,她立志要「超度」好人,讓所有摧毀「美好」的壞人們感受痛苦,最後再「普度」眾生。

但是,貝拉同樣不喜歡崩壞,因為她覺得是崩壞讓壞人們更多了,假如沒有崩壞,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人間慘劇了,普通人或好人也就有可能不會變成壞人了。

好人難當,末世下的好人更難當,如果能做好人,那麼有幾個願意去當反派的?

是有,但是很少。

因此,貝拉也特別討厭律者,她認為律者是崩壞的「走狗」,而且,她還認為,律者的本質就是人類,是比大多數壞人更壞的人類,因為律者們造成了更多的人間疾苦。

貝拉不認為自己是第十律者們的同類,也不認為自己是崩壞的僕人、傀儡與工具,更不認為自己制造了苦難。

沒錯,貝拉覺得自己的行為與律者們是有本質區別的,她不會造成悲劇,因為她目前選擇擊殺的對象都是好人,死人是不會感受到痛苦的,所以,她看似在殺生,實則在「拯救」。

雖然她的力量弱小……哦,不!更準確的說,如今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力量了,但是,貝拉認為自己比那群只知道「破壞」、「毀滅」的傻律者們更「高級」,她是一位月兌離了「低級趣味」,有理想、有信念、有智商、有邏輯思維的……新人類。

她厭惡且瞧不上那群白痴律者們。

沒錯,貝拉與其他的第十律者們還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第十律者們的智商沒有那麼高。

即使他們成為律者之前的智商很高,但成為律者後,他們的智商集體「拉」了,除了日常偽裝、與思考著該如何毀滅人類文明的時候智商「在線」,其他的方面都不太行。

可能唯有這樣,才能被「崩壞」更好的控制。

像貝拉這種思維邏輯「正常」的,早就月兌離了「崩壞」的掌控。

不過,貝拉不知道的是,第十律者們對她的感觀也不是很好,因為一直與第十律者們交流的是梧桐。

梧桐這貨經常在收集各種信息的同時與他們聊天,聊著聊著就能把律者們搞生氣嘍。

後來就沒人願意跟「貝拉」聊天了,智商不太行的他們覺得「貝拉」的腦子有問題。

因為「她」一天天也不干個正經事呀!別的律者們都在那暢談毀滅人類文明的理想,琢磨著去哪兒搞破壞、怎麼制造人類內部的矛盾……

「她」可倒好,只要一「上線」、一出聲,就是人身攻擊,要麼就是揭別人的短,常常與他人互噴起來,一下就能把「重要會議」的氣氛搞的亂七八糟。

這誰受到了?別說人了,哪怕是喜歡陰陽怪氣的千人律者們也沒有這麼「開會」的呀!

而且,第十律者們都知道貝拉被人類俘虜了,這是一個變成第十律者的逐火之蛾的高層說的,「貝拉」自己也承認了。

都他女乃女乃的被人類抓起來了,不以為恥也就罷了,「她」怎麼還有臉說其他的律者們廢物的呢?!

喜歡惡心人是吧?!

「貝拉」這種人連第十律者們都討厭。

因此,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貝拉」就被很多律者孤立了,不過,也有不少律者沒有放棄「貝拉」,畢竟是同伴嘛!人多力量大!他們還在嘗試計劃著把貝拉救出來。

然後痛打「她」一頓。

這件事甚至都把梧桐「感動」到了,好家伙,我這麼傷害你們,你們還想拯救我,真是賤……哦,不,真是單純可愛呢!

事實上,梧桐不是沒干正事,他之所以這麼「高調」,只是想把第十律者們的內部搞亂了,亂了才好「渾水模魚」、干一些不太好做的事。

第十律者想分化人類,而他卻想試圖分化第十律者。

歡樂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

天色漸晚,

和貝拉一同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後,梧桐回家了,期間,完成任務的愛莉希雅來了一次,她似乎是路過。

自從成為律者後,貝拉每次看到愛莉希雅都會產生疑惑與不解,不知為何,她總能對愛莉希雅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

為什麼呢?

難道是由于愛莉希雅魅力太大的緣故?

好像不是。

因為這種好感貝拉以前從來沒有過,成為律者後才有,就彷佛……她和愛莉是「同類」。

比她和第十律者更近的「同類」。

她看不透愛莉希雅,與愛莉相處的時間越久,她越感到迷惑。

愛莉希雅是貝拉唯一不想「超度」的人,沒錯,是唯一,即便是布蘭卡和痕的女兒——格蕾修,她都想「超度」。

因為貝拉喜歡格蕾修這孩子,特別喜歡,她不想讓格蕾修受到任何傷害。

雖然小格蕾修被梧桐、科斯魔、梅比烏斯和阿波尼亞等人保護的很好,應該不會受到傷害,但是,「悲劇」的故事開頭與過程越美好,結局越痛徹心扉。

所以,貝拉想讓格蕾修早點解月兌,她最想手刃的人就是格蕾修,因為她目前最喜歡的人是格蕾修,最不希望看到受傷的人還是格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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