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本來還想著,易中海照顧自己的兒子不容易,利用白寡婦算計他的事情,就不計較了。
听到了當年的事實,他就忍不住了。
「雨水,我沒有對你們不問不聞。我離開之前,給傻柱在軋鋼廠安排好了工作,他進去就能拿到二十多萬的工資。我每個月還給你們寄回來十萬塊,一直到雨水成年的時候。」
何雨水抬頭看向何雨柱,想要詢問事情的真相。
何雨柱也有些愣神,傻柱那家伙活該被挫骨揚灰,連這樣的事情都能被人湖弄。
「當年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告訴我,何大清離開的時候,什麼都沒留下,還把家里的家產都拿走了。我的工作還是易中海求了婁曉娥他父親,才弄到的學徒工名額。至于你說的錢,我更是一分錢都沒見過。」
何雨水當然相信何雨柱的話,家里要是有錢,何雨柱肯定不會瞞著她。「爸,你不會是湖涂了吧!」
何大清看向何雨柱,「咱先不說寄錢的事情,就說說你那個工作,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說道︰「還能怎麼回事,肯定是易中海搗鬼。曉娥的父親還在原來的地方住著,要不咱們去問問。易中海這麼多年,就只幫兩個人進了軋鋼廠,一個是我,一個是賈東旭。他老人家肯定記得。」
至于記不記得,何雨柱還真的不清楚。
何大清氣得狠狠拍了幾下桌子,「這個老易,虧得我把他當成朋友,他居然敢這麼坑我。白寡婦的事情就是他安排的。」
何雨柱忍不住說道︰「不會是他把白寡婦玩膩了,讓你當接盤俠吧。」
何大清瞪了何雨柱,「有這麼說你老子的嗎?白寡婦怎麼說也是你後媽。」
何雨柱冷笑著說道︰「你願意娶他當媳婦,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我也不會認她。」
何雨水甩開何大清的手,「我也不認。何大清,你要回來,我們養著你,沒問題。但是你別想讓我們照顧白寡婦。」
「當年,我哥帶著我去看你,白寡婦都不讓我們進門。這些你記不住,我們記得清清楚楚。我告訴你,我們就算把錢扔到什剎海,也不會給白寡婦一分。」
何大清自知理虧,又不願意道歉,辯解道︰「傻柱也不能那樣說白寡婦。」
何雨柱想到易中海打算撮合他跟秦淮如的事情,就非常惡心。听何大清說的話,何雨柱就易中海要身敗名裂了。
現在到了跟易中海算總賬的時候了。
「怎麼不能那麼說。當年他還盡力撮合我跟秦淮如呢。要不是我機靈,我就給他接盤秦淮如了。」
許大茂的眼楮一亮,覺得都有好戲看。把何大清請回來,是打算看何雨柱的笑話的。何雨柱的表現,跟他預想的不一樣,想看戲肯定看不成了。
看不成何雨柱的,看易中海的也不錯。
「咱們別愣著了,去中院找一大爺問一問不就清楚了。」
劉海中一拍桌子,大聲喊道︰「走,老何,我幫你問一問。」
都知道有笑話看,一群人向著中院走去。
婁曉娥留在最後,看著許大茂。「這一切都是你搗的鬼吧!」
許大茂看著婁曉娥,眼神中帶著記恨,「是又怎麼樣。」
婁曉娥哼了一聲,「不怎麼樣。等著過了今天,看看易中海怎麼報復你,就明白了。」
許大茂哈哈大笑起來。「婁曉娥,你還是不懂四合院的事情。今天過後,一大爺在院里夾著尾巴做人還來不及,他還敢找我的麻煩。怨不得聾老太太喊你傻娥子。」
「你……」婁曉娥氣憤的指著許大茂,「易中海沒有辦法找你麻煩,我可以替他教訓你。隨便花兩個錢,就能讓你斷胳膊斷腿。你覺得怎麼樣。」
許大茂頓時就不敢再說什麼話了,「婁曉娥,我都不跟你計較,你怎麼還不依不饒。我不跟你說了,我去中院看熱鬧。」
婁曉娥得意的笑了一下,忽然覺得那樣威脅許大茂沒意思,還不如說他沒兒子是個絕戶解氣。
中院,易中海可就笑不起來了,面對著這麼多的鄰居,他的臉上露出了慌亂。
何大清一回來,他就想過當年的事情會暴露。可無論如何,他都沒想到會那麼快。他在家里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這個時候,要是聾老太太還活著就好了,她一定能幫他想到辦法。
他也不想想,這個時候聾老太太都快一百歲了。真要活到這個時候,那就應了那句話,禍害遺千年。
至于自己的妻子秦淮如,易中海始終對她懷有很深的芥蒂,不會把秘密跟她說。
「老何,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柱子好。柱子當年對你恨之入骨,我怕他不要你的錢。我是想幫他存著,等到他結婚的時候,我再給他們。」
到了現在,易中海居然還不知悔改。
何雨柱大聲質問道︰「易中海,你說的好听。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怎麼沒見你把錢給我們。」
易中海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柱子,你听我狡辯,不是,你听我解釋。咱們當時的關系不好,我怕你不收那些錢,所以才沒給你。雨水結婚的時候,我不是隨了份子嗎?」
何雨水站了出來,質問道︰「易中海,我結婚的時候,可沒收過你一分錢。」
易中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怎麼沒收,我親自給你婆婆的。」
何雨水冷笑著說道︰「我從來沒听說過,隨份子錢能隨到我婆婆那里的。那些錢,你找我婆婆要去,我一分錢都沒見到。」
「雨水,你怎麼能那麼說。想當年,我對你們兄妹多好,沒有我,你能長那麼大嗎?」
說到當年的事情,何雨水就更加生氣了。她當年過的那個日子,能算人過的日子嗎?
「你還有臉跟我提照顧我。我哥掙的那些錢,都讓你拿來幫著秦淮如了,我呢。我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從何大清離開,到我工作,我就沒吃過一頓好飯。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時候,大家都指著我說,瘦的跟麻稈一樣。」
面對何雨水的指責,易中海實在無法辯解。自從跟何雨柱決裂,四合院的事情就超出了他的掌控。很多秘密都守不住,大家都知道了他的算計。
周圍的鄰居,都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這些人的秉性,也都是易中海刻意培養的。如今听了何雨水的指責,全都對著易中海議論紛紛,很多的陳年舊事都被翻了出來。
很多事情,都是易中海拉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做的。他們兩個可不會陪著易中海一起受責難,紛紛化身正義的使者,指責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