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張氏罵夠了,棒梗才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這件事情是前幾天提過的,就是辦酒席的事情。畢竟結婚了,不辦酒席確實說不過去。
「女乃女乃,媽。我跟青梅的酒席,什麼時候辦啊。她都在家里住了好長時間了,院里的人都開始說閑話了。」
賈張氏罵人浪費了太多的力氣,被棒梗這麼一問,氣得差點沒喘過氣來。
「辦什麼辦,你沒看到咱們家的情況嗎?你媽這個沒用的東西,連傻柱都擺平不了。她要能擺平傻柱,你想怎麼辦酒席,就怎麼辦。」
棒梗轉頭看著秦淮如,「媽,我女乃女乃已經同意了,你打算出多少錢辦酒席。」
賈張氏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棒梗哼了一聲,「女乃女乃,你真的不打算給我辦婚禮嗎?你要不給我辦婚禮,別怪我和青梅以後對你不孝順,不給你養老。」
養兒防老,這個觀念在賈張氏的腦海里根深蒂固。她那麼貪吃的人,還不忘記把好吃的分給棒梗。為的不就是棒梗給她養老嗎?
棒梗連不給養老的話都說出來了,賈張氏就不敢再攔著了。
「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能對女乃女乃說這樣的話。你忘記女乃女乃從小就疼你了。你想辦婚禮,就讓你媽媽把錢拿出來。」
棒梗沒說什麼,眼楮炯炯有神的盯著秦淮如。
秦淮如被看的很不自在,她辛辛苦苦幾十年,才攢下多少錢,怎麼願意就那麼輕易花出去。她留著錢,也是要養老的。
「棒梗,不是媽不同意,是咱們家真的沒有錢。你要不再等一等。等家里有錢了,媽一定給你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賈張氏的立場立刻就變了,為了太好棒梗,讓棒梗以後給她養老,她背刺了秦淮如。
「秦淮如,棒梗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怎麼還不舍得出錢給他辦婚禮。」
秦淮如嚎啕大哭起來。她覺得全世界都給她作對。何雨柱嫌棄她的年紀大也就罷了,回到家里,婆婆和孩子也在逼她,真打算把她逼死啊。
棒梗沒有任何愧疚,就坐在一邊看著,等著秦淮如哭完。
對面的易中海,听著秦淮如的哭聲,心如刀割。他想要去安慰秦淮如,只要有了他的安慰,秦淮如就不會哭的那麼傷心。
可是一想到這是他制定的計劃,易中海又止住了腳步。現在去安慰秦淮如,只能安慰她一時。想要照顧好秦淮如,唯一的辦法就是娶了她。
秦淮如哭了多長時間,易中海就難受了多長時間,連保姆做好了飯菜都沒有在意。
秦淮如哭夠了,才擦了擦眼淚,「棒梗,媽手里真的沒有錢,你再給媽一點時間,讓媽想想辦法行不行。」
棒梗不願意,上次就是這麼推月兌他的,到現在都沒有兌現。「媽,你不是跟一大爺的關系好嗎?你去找他借點錢總行了吧!」
秦淮如猶豫了。棒梗不清楚易中海的心思,秦淮如可是非常清楚的。就算被何雨柱嫌棄年紀大,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自信的。不就是頭上有白頭發嗎?她去理發店染染發,不就沒有白頭發了。
婁曉娥和冉秋葉的年紀同樣也不小了,頭上不長白頭發是不可能的。她們染了頭發,能降伏何雨柱,憑什麼自己不行。論長相,二十多年前,自己甩她們幾條街。
「棒梗,一大爺最近跟咱們家的關系不好,他不會借給咱們家錢的。你就別想了。要是能借錢,我還能不去借嗎?」
棒梗听說自己家跟易中海關系不好,立刻就想起了院里的傳言。劉海中三個人給易中海做媒,被罵出來的事情,可是在院里瘋狂傳播了好幾天。
而他們說媒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女乃女乃。
這要是平常的時候,棒梗恨不得給三個人拼命。他們家就算再窮,也沒到把女乃女乃嫁給絕戶的地步。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也是有媳婦,當父親的人了。自然就理解了生活的不易。每天掙的錢都被媳婦搜刮的干干淨淨,那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說到底,還是家里的條件不好,孩子吃不飽鬧的。要是家里的條件改善了,媳婦多少也能給他留點零花錢。
怎麼改善家里的條件,在他看來,就是把賈張氏嫁給易中海。反正自己的女乃女乃都七十多歲的人了,守了幾十年的寡,沒必要再守下去了。
棒梗覺得根結在賈張氏的身上,就打算親自勸一勸賈張氏。自己的親媽在賈張氏面前就說不出硬氣的話。賈家現在就他一個男丁,他必須當家做主。
「女乃女乃,我就要說你幾句了。」
賈張氏听了這話都懵了。她都不反對棒梗辦婚禮,怎麼還要說自己幾句。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沒辦法辦婚禮,那是秦淮如拿不出錢來,憑什麼找她。沒听說過孫子辦婚禮,還要找女乃女乃要錢的。
「棒梗,你說女乃女乃什麼?你媽媽拿出不錢,也不能怨女乃女乃呀!以前咱們家那麼窮,我就咬牙給你爸爸娶了媳婦。這次就該你媽媽出力給你娶媳婦。」
棒梗是新人不認舊賬,他爸結婚那是他爸的事情,跟他有啥關系。
「女乃女乃,我可是听說了,二爺爺、三爺爺、小姨父給你和一爺爺說媒。這是多好的事情。」
賈張氏心說,我當然知道是好事,可易中海那個老色皮看不上我呀。我都打算悶頭嫁給他了,他還把做媒的三個家伙趕了出來。
見賈張氏沒有反對,棒梗就更加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
「女乃女乃,一大爺家里就他一個人,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怎麼還看不上他,不願意嫁給他呢。你要是嫁給他,他的東西都是咱們家的。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賈張氏迷湖了,棒梗這是在勸說自己嫁給易中海?自己能看不出這些嗎?可易中海那個老家伙看上的是你媽媽,不是我這個老太婆。要是能舍棄我的身子,換來易中海的房子,我憑什麼不樂意。
可這是我想就能成的嗎?
賈張氏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現在就把真相告訴棒梗吧!讓棒梗知道易中海想成為他的後爸,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沒辦法,賈張氏一賭氣,給秦淮如使了個眼色,讓她跟自己的兒子解釋。
秦淮如也不想讓棒梗知道那些事情,就說道︰「棒梗,你還小,不知道里面的事情。你別著急,媽給你想辦法,一定把你的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行不行。你別再說讓你女乃女乃嫁給一大爺這樣的話了。」
棒梗沒辦法,面對兩個寡婦,他的手段真的很稚女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