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棒梗帶著醫生過來了,簡單的診治了一下。
「放心,就是急怒攻心,很快就會好了。她的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別整天氣她。」
醫生開了點藥,就拿著工具走了。
醫生是胡同附近的小診所里的人,對胡同里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少。賈家是有名的難纏戶,誰也不願意招惹。
听了一肚子八卦的醫生,迫不及待的要出去找人分享。
附近的人都知道,秦淮如害的何雨柱到了三十多才結婚。棒梗一直到三十多沒有找到對象,大家還都說是老天爺報應秦淮如。
現在,棒梗直接找了個寡婦回家,那就更是對賈家的報復了。
棒梗給秦淮如使了個眼色,希望家里人關緊門,私下商量。
秦淮如也想知道,棒梗怎麼在半個月之內找了這麼一個媳婦回來。
把院里看熱鬧的人趕出賈家,一家人坐在屋里說起了這個女人的事情。
女人叫沉青梅,是外地人,跟著丈夫陳大宏到京城打工,最初就是在何雨柱家的工地上工作。
棒梗跟著許大茂倒賣螺紋鋼的時候,去過那邊的工地,在工地上認識了陳大宏。
當時,棒梗根本就看不上陳大宏,沒把他當回事。
後來背著許大茂搗鬼,被許大茂開除了。在大街上閑逛的時候,又踫到了陳大宏。
陳大宏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在工地上偷東西,被發現了。工地上直接把他開除了,沒有工作的陳大宏就這麼跟棒梗一起混在了一起。
兩人在街面上游手好閑,還干起了老本行。
很不巧,陳大宏得罪了黑老大,因此丟了性命。
棒梗一直沒找到媳婦,對陳大宏這個漂亮的媳婦心動不已。他是沒想著娶這個媳婦,只是想著玩一玩。
學著許大茂的招數,哄騙沉青梅。
豈不知,沉青梅不是個省油的燈。沒有了陳大宏,她就要帶著孩子回到農村老家。她們的老家可是在山里,日子苦的都沒法說。
看出了棒梗的小心思,她就故意吊著棒梗。
棒梗年輕氣盛,把持不住,借著酒勁,強佔有了沉青梅。本以為給點錢就能把沉青梅打發走。
沉青梅早就有準備,半夜起來用他們偷來的相機拍了照。用這些照片要寫棒梗,逼著棒梗寫了認罪書。
棒梗猶豫了好幾天,為了小命,才答應娶了沉青梅。
這要是許大茂知道,肯定會指著棒梗的鼻子大罵一聲蠢貨。他縱橫四九城這麼多年,勾搭的寡婦和小媳婦不計其數,也沒被人抓到過把柄。
听了棒梗的話,秦淮如狠狠瞪著沉青梅。「你怎麼那麼下作,居然還用相機拍照。」
沉青梅毫不在意地說道︰「媽,你也別這麼說我。我這都是跟你學的。我可是在胡同里听說過你的不少事跡。」
秦淮如捂著胸口,氣憤的指著沉青梅。「棒梗,你也不管管你媳婦。」
棒梗皺著眉頭,「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媽都承認咱們兩個的關系了,你對她要孝順點。」
秦淮如看著棒梗的樣子,依稀有傻柱的身影。好像當年,傻柱就是這麼對她的,從來沒有埋怨過她。
沉青梅臉上沒有一點愧疚,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棒梗,我也是擔心媽不同意咱們兩個結婚。我逼著你娶我,確實用了點手段。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大宏的三個孩子還小,要是不靠著你,我們一家人就活不下去了。」
秦淮如腦子嗡嗡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非常討厭沉青梅可憐兮兮的樣子。
「棒梗,不管怎麼說,我都不同意你跟她的事情。你們兩個又沒結婚,算不上夫妻。」
沉青梅沒有說話,走到棒梗身邊,兩個跟秦淮如差不多的大燈在他的身邊蹭了蹭。
棒梗無奈的說道︰「媽,青梅雖然有了點手段,但她對我真的很好。我都三十多了,還找不到媳婦。我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你放心,青梅一定會孝順你的。」
賈張氏拉著棒梗的手,「棒梗啊,你湖涂啊。你娶了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不就成了傻柱了嗎?你听女乃女乃的話,咱們把她抓起來,把你寫的認罪書找出來。」
沉青梅笑著說道︰「女乃女乃,保證書在來咱們院里之前,都被我寄回老家了,一同寄回去的還有那些照片和底片。我身上除了這身衣服,什麼都沒有。你就別枉費心機了。」
秦淮如抬頭看著沉青梅,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這個女人不僅知道拍照片,還知道把證據寄回老家。
農村的生活怎麼樣,她知道的很清楚。山區里的生活比農村還要艱苦,有了進城的機會,他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事到如今,秦淮如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棒梗,你打算怎麼辦?」
「媽,我們回來就是來拿戶口本的。拿了戶口本,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秦淮如無力的點點頭。
棒梗手腳麻利的找出家里的戶口本,帶著沉青梅出了屋子。
「棒梗,孩子還太小,跟著咱們來回跑會受不了的。」
棒梗問道︰「那怎麼辦?要不把他們放在家里,讓我媽和我女乃女乃看著。咱們一會就回來。」
沉青梅此時對秦淮如沒有一點信任,絕對不會把孩子留在家里的。
「你找兩輛自行車,咱們帶著他們。」
棒梗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兩輛自行車。最後用了院里的地板車,拉著娘三個一起去了民政局。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路上看到了這一幕,驚訝的張大了嘴。兩人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後院,打算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家里人。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就到了劉海中的家里,談論起了這件事情。
听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話,一點也不稀奇。
劉光福問道︰「這棒梗平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許大茂喝了一口小酒,美滋滋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你們還記得當年秦淮如是怎麼拿捏傻柱的嗎?傻柱就是個初哥,連女人都沒有踫過。秦淮如給他一點甜頭,他就屁顛顛的跟在秦淮如的身後。」
劉光福想了一下,說道︰「大茂哥,你的意思是棒梗嘗到了女人的滋味,徹底被那個寡婦給拿捏住了。」
許大茂點點頭,「你們想啊,秦淮如整天在院里搔首弄姿,哪個男人不動心。棒梗天天看著她,心里能沒有想法。現在這個女人,跟秦淮如可是差不多漂亮。棒梗能忍得住才怪。」
劉光天和劉光福都點了點頭,他們現在看到秦淮如,小月復都會涌起一股熱流。
「嘿,棒梗的媳婦一點都不比秦淮如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