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和一大爺要讓我哥回四合院參加全院大會?」何雨水驚訝的看著劉光天。
劉光天很認真的點點頭,「雨水姐,沒錯。一大爺和我爸昨天晚上商量,要召開全院大會。柱子哥的房子在院里,那就屬于院里的人,所有院里的人都要參加全院大會。」
何雨水實在無法理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三個老頭子居然還想著全院大會的事情。
「我哥不在飯店,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過來。要是過來,我就跟他說一聲。至于他去不去參加,我就管不了了。」
「可是,雨水姐……」
「怎麼?三個老頭子瞎胡鬧,還必須別人陪著不成?他們不用上班,想干什麼就干什麼,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何雨水身上的氣勢不小,嚇得劉光天什麼也不敢說。
等劉光天離開飯店,就後悔的不行。
這是劉海中安排的任務,要是完不成回家怎麼交代?
劉光天轉頭看了一眼飯店,心里暗下了決定,要想個好點的理由,騙過易中海和劉海中才好。
四合院這邊,閻埠貴提留著一兜飯盒打算出門。這一兜共裝了四個飯盒,足夠他美美的吃上一頓。這也是大家對他議論紛紛的原因。老兩口天天弄這麼多好吃的,能吃的完嗎?
易中海出言叫住了閻埠貴,「老閻,我跟老劉商量了一下,決定召開一次全院大會。」
閻埠貴聞言,點點頭,「老易,我早就說過,院里的事情還要咱們三個大爺做主。我也同意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召開。」
劉海中現在發財了,自認為地位在三個大爺中是最高的,哪里甘心讓易中海出風頭。
「老閻,我們兩個決定今晚召開全院大會,我已經讓光福通知院里的人了。還讓光天去通知了傻柱。」
閻埠貴驚訝的看著易中海和劉海中,何雨柱早就不在四合院住了,到底為了什麼事情,居然還要把他叫過來。
想想何雨柱現在的情況,閻埠貴就沒有了最初的興奮。何雨柱現在是大老板,找他辦事的人多不勝數,哪有時間參加一個四合院的會議。
「那咱們開會的主題是什麼?隨隨便便一個主題,傻柱應該不會參加吧!」
劉海中隨口說道︰「開會的目的當然是……」
易中海趕緊推了一下劉海中,不讓他把目的說出來。「老易,你推我干什麼?」
「年紀大了沒站穩。」易中海瞪了一眼劉海中,「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咱們院里各人自掃門前雪,實在不像話。」
劉海中想起昨天晚上商量的事情,有些尷尬,附和著易中海。
閻埠貴有點懷疑,擔心是給秦淮如家捐款。易中海和劉海中是有前科的。當年兩人害怕自己不捐款,每次給秦淮如家捐款都不說開會的目的。這次跟以前可是很像。
但是,恢復管事大爺的權利,又是他想要的。閻埠貴也不好說出拒絕的話,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原來是這樣啊。沒問題,晚上我準時參加。」
閻埠貴提著飯盒就要繼續離開,易中海見狀又攔在了閻埠貴的身前。
「老閻,你天天提著飯盒去干什麼去?」
閻埠貴還是要臉的,當然不會在易中海的面前把真相說出來。「沒什麼,就是認識了一個朋友,去他那里弄點吃的。」
「你認識的什麼朋友,能讓你天天拿這麼多好吃的回來。老閻,你可不能走邪路。」
易中海忍不住,對著閻埠貴說教起來。
閻埠貴沒好氣的看著他,「老易,我是那樣的人嗎?你與其在這里擔心我,還不如去擔心秦淮如和棒梗呢。不跟你說了,我要趕緊走了。」
「你……」易中海指著閻埠貴的背影,「老劉,你看到了吧,老閻背後指定有事情瞞著咱們。」
幾個人說話的地方就在閻埠貴家的門口,三大媽也沒有偷听。可易中海居然敢對她們家伙食動手,她就忍不住了。
端起家里的髒水就朝著兩人潑了過去。「哎喲,一大爺,二大爺,我沒看到你們在這里,對不住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知道,剛才的話被三大媽听到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找三大媽理論,只能狼狽的離開,回家換衣服。
何雨柱回到了飯店,就得知了四合院要召開全院大會的消息。他冷笑一聲,很明顯,這次的全院大會要針對他。專門派劉光天通知他,實在太過明顯了。
「哥,你說一大爺的目的是什麼呀。你都不在四合院住了,他還讓劉光天專門通知你。」
「還能有什麼目的。易中海就只有兩個目的,養老和幫著秦淮如。召開全院大會也跑不了這個範圍。」
何雨水哼了一聲,「劉光天那個廢物,什麼都不知道。下次他來吃飯,我讓人狠狠宰他一頓。」
何雨柱想到閻埠貴,他這個三大爺應該知道開會的目的吧,至少也該知道四合院發生了什麼事情。
「閻埠貴今天還過來嗎?等他過來,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對啊,三大爺每天都準時過來,比上班都準點。」何雨水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今天已經到點了,他怎麼還不過來。不會是不來了吧!」
絕對不會。
什麼事情都不耽誤閻埠貴佔便宜。前幾天下雨,飯店里都沒幾個人吃飯,也沒耽誤閻埠貴準點過來。
不一會,閻埠貴就來到了飯店。
到了飯店,閻埠貴就朝著辦公室這邊走來。
「閻大爺,說說吧!今天晚上開會的目的是什麼。怎麼還專門讓劉光天通知。」
閻埠貴搖了搖頭,「柱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開會的目的是什麼。老易是什麼性格,你也知道。我估計這次開會的目的八成是為了給秦淮如家捐款。」
「易中海不是跟秦淮如一塊吃飯嗎?他用什麼理由給秦淮如家捐款?還有,最近院里有什麼事情發生?」
閻埠貴最近都在考慮發財的事情,還有就是飯盒的事情,對院里的事情關注很少。
三大媽跟他說過院里人的議論,他也不在乎。只要有便宜佔,閻埠貴什麼時候都會在乎別人的議論。
院里的人又不敢當著他的面議論,相比于每天得到的好處,那點議論不值得一提。閻埠貴算了一筆賬,光是每天剩下的飯錢就不少。他一個讀書人能天天在院里說別人的閑話嗎?
「院里能發生什麼事情。年輕人都搬出去了,工作忙也不回來,剩下的都是一群退休的老頭子老太太。」
何雨柱見實在沒從閻埠貴的嘴里問出來什麼,也就不在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