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幾天，何雨柱去了趟賓客樓。沒想到，居然踫到了劉海中，許大茂幾個人。一看幾個人就是發財了的樣子。劉光天和劉光福殷勤的跟在劉海中的身邊，一副奴才伺候主子的樣子。
這一點不奇怪，劉家的傳統就是這個，對領帶尊敬無比。
奇怪的是棒梗，這家伙也是殷勤的跟在許大茂的身邊。眼神里有不甘，但動作上比劉光天和劉光福強不到哪里去。
何雨柱離開的這段時間，負責酒樓管理的是何雨水。
何雨柱就找到了在值班的何雨水，詢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何雨水先是對著何雨柱抱怨了一通，才解釋道︰「二大爺和許大茂合伙做生意，兩人發了財。為了二大爺手里的錢，劉光天和劉光福又回到四合院伺候二大爺了。」
「我知道，看他們的穿著，我就能猜到。我就是不明白，棒梗怎麼突然跟著許大茂了。」
何雨水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我也挺驚訝的。特意回了一趟四合院打听消息。白白送給了三大爺幾斤隻果，什麼都沒打听出來。好像是秦淮如去找許大茂，兩人在家里談了一會，第二天棒梗就跟著許大茂了。」
兩人在家里談了一會，那肯定是秦京如不在家。何雨柱一問，果然是這個樣子。
那就不奇怪了。許大茂一直對秦淮如有想法，年紀大了，重溫一下舊夢也不奇怪。秦淮如又是個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的家伙。
只可惜了秦京如，嫁給許大茂這個不能生的家伙，還要帶著綠帽子。
但是也也沒解釋清楚，為何易中海一點動靜都沒有，任由棒梗跟著許大茂。
何雨柱要是回一趟四合院，看一看秦淮如做的飯菜，就能知道個大概了。
棒梗跟著許大茂之後，秦家的飯菜也提了一個檔次，不再是清湯掛面了。隔幾天，還有頓葷腥。
易中海籌謀了這麼多年，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年紀大了之後的享受嗎？
秦淮如的伙食提高了，他能吃的更好。棒梗也掙了錢，秦淮如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工作，經常跑到他的屋里說話。
每天還能給棒梗洗腦，不用擔心生病了沒人問。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養老生活。
除了做菜的手藝比不上何雨柱，易中海目前挺滿足的。
這個滿足也只是暫時的，每天聞著後院傳出來的香味，易中海也是假裝自己聞不到。
既然看到了許大茂，何雨柱也打算過去探一探他們的口風。
幾個人還真是暴發戶做派，居然還專門弄了包間。
「傻柱，你們服務員都說你不在飯店，你干什麼去了。」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傻茂，哥們去了一趟香港，見識了一下香港的風景。你這家伙干了什麼缺德事情，有點人模狗樣的。」
許大茂哼了一聲，「何雨柱，別看不起人。你是靠著婁曉娥發家的。哥們跟你不一樣，哥們是白手起家。」
何雨柱冷笑一聲，就你們幾個笨蛋，還想白手起家，做夢呢。
「你就吹吧。你們幾個人，居然還點了個包間，有錢沒處花了是吧！」
劉光天對著何雨柱說道︰「柱子哥，我爸現在是公司的老板，是領導，過來吃個飯，當然要用包間。」
「沒錯，柱子哥。在大廳吃飯，不符合我爸的身份。」劉光福跟著說道。
劉海中臉上樂開了花，「柱子，我跟許大茂也是開了公司的，你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們來照顧你的生意，你總該表示一下吧！」
劉海中的馬仔都表示了，棒梗也不能落後。「傻……」
見到何雨柱瞪了過來，棒梗立刻改口，「何雨柱，我們作為你的客人，你懂不懂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我們到別的飯店吃飯，別人都給打折，怎麼你這里就不行。」
呵，居然連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都知道。看來幾個人在北京城胡吃海喝的次數不少啊。
「這就是他們不對了。你們是誰，是成功人士。成功人士在乎的是什麼，那是面子。他們居然給你們打折，那不是看不起二大爺嗎？二大爺是差那兩個錢的人嗎？」
劉海中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話來。他要說是，那就太丟人了。在誰面前丟人都成，就是不能在何雨柱面前丟人。
可要說不是，那不就是當冤大頭嗎？他掙那點錢也不容易，還要為自己的養老做準備。
許大茂對劉海中太了解了，他可不敢讓劉海中亂說話，免得被何雨柱當成冤大頭給宰了。這次請客吃飯，那是花的公司的錢，其中就有他的一半。
「何雨柱，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給我們上菜。我就知道你這家伙跟三大爺一樣，也是個摳門的家伙。我們不要你打折，總行了吧！」
何雨柱對著劉海中說道︰「二大爺，看到了嗎？這才是老板的樣子，你呀，差得遠了，跟許大茂好好學學吧！」
何雨柱絕對不相信，兩人能那麼親密無間的合作。他就是要故意說這句話，氣一氣劉海中。
果然，听了這句話，劉海中氣得都哆嗦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出門包間的門。
外面有服務員，听到了里面的話，也知道何雨柱跟這幾個人的關系不好。
「老板，要不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何雨柱搖了搖頭，這又不是在軋鋼廠食堂，他能給幾個人顛勺。這是自己的酒樓，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咱們是飯店，做的是正經的生意。講究的是誠信。」
何雨柱也沒對那個服務員做什麼。能到保健服務的，自然都是有能力的。何雨柱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否定一個人。
許大茂當然也知道何雨柱是故意的，連忙安撫劉海中。「二大爺，不，劉老板，傻柱就是故意這麼說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們吃飯，等咱們發財了，專門點他，讓他給咱們做菜。吃完飯，咱們也跟那些外國人一樣，給他扔點小費。」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怕劉海中生氣，一個不好又要拿兩人撒氣。
「爸，大茂哥說的不錯。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他吧。」
經過幾人的勸說，劉海中心里的怒氣才消了下去。
吃過飯之後，棒梗把服務員叫來結賬，服務員按照規矩，給他們打了九折。
「怎麼才九折？」
「幾位先生，我的權限最高就是九折。您要想打高的折扣，我要跟老板匯報。」
劉海中可不想再讓何雨柱奚落一頓，不耐煩的說道︰「九折就九折吧，咱們又不差那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