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香港賺小錢錢,許大茂和劉海中也在北京賺小錢錢。
易中海總是說自己的錢用來給一大媽看病,或者就是救助困難大學生了。
可到頭來,沒有任何一個人來看過他,誰也不知道他救助的那些大學生到底跑哪里去了。
劉海中都比他強,至少他的那些徒弟逢年過節還來看看他。
最出息的一個徒弟,現在在三分廠當廠長。說起這個藍廠長,也算是運氣。
易中海前腳在院里喊自己資助大學生,一直跟他攀比的劉海中自然不甘落後,也跟著資助起了大學生。
易中海可能是虛的,劉海中這個卻是實打實的。手把手交出來的徒弟,送到了大學里。
許大茂看上的就是藍廠長手里的權利。
兩人一番商談,分好了股份。劉海中出三成的錢,佔五成的股份。許大茂出七成的錢,佔五成的股份。
雖說有些磕磕絆絆,兩人的生意總算做了起來。兩人干的就是批條的活,規模不大,來錢快。
很快就發來財,在院里請了保姆,不在跟易中海一起吃飯。
易中海還在想辦法算計閻埠貴,劉海中這邊直接扯攤子,一下子被氣暈了過去。
秦淮如不舍得給易中海出錢看病,直接找了院里的人把易中海送回了屋里。
易中海的房子沒到手,她可不敢讓易中海出事,在易中海的家里認真的照顧他。
不得不說,易中海的命就是硬,就這樣都沒啥大事。躺在床上過了兩天,就恢復了。
秦淮如經過這件事情,擔心易中海那天突發意外,心里琢磨怎麼把房子弄到手。
棒梗則盯上了許大茂的生意。周圍的人都發了財,棒梗看著眼紅,想了很多辦法,都找不到賺錢的門路,逼得他都打算重操舊業了。
許大茂和劉海中發財的事情,讓他找到了希望。
棒梗心里清楚,自己跟劉海中和許大茂的關系不好,她們兩個不會帶著他。
賈家的宗旨就是有事找秦淮如。
賈家人坐在了一起開會。
「棒梗,小當在哪里工作,你知道嗎?」
「她說是在豐台那塊,你問這個干什麼?」
秦淮如嘆了口氣,「我能不問嗎?你看看你這兩個妹妹,都快跟三大爺家的孩子一樣了,平時根本就不回來。她們還當這里是家嗎?」
賈張氏放下鞋底,說道︰「不回來正好。家里就那麼大的地方,她們兩個回來,怎麼住啊!」
秦淮如苦著臉說道︰「哎呀,媽,我讓她們回來還不是為了棒梗。她們兩個畢竟在一大爺家住了十多年,讓她們回來伺候一大爺,說不定就能把一大爺的房子給棒梗。有了房子,棒梗就好找媳婦。」
沒錯,秦淮如把主意打到了小當和槐花的身上。兩個丫頭在易中海家住了那麼長的時間,多少會有點感情。
有她們在院里,易中海應該會更相信賈家。她再從旁哭一哭,就能把易中海的房子弄到了手里。
這一次,秦淮如可是吸取了聾老太太的教訓,一定要提前把房子弄到手里。
易中海是絕戶,家里一個親戚都沒有。他死後,房子要被國家收回的。只有提前弄到了手里,才不會出現聾老太太那樣的事情。
賈張氏一听罵了一句,「易中海這個王八蛋,都說閻老摳摳門,他比閻老摳還摳門。棒梗天天喊他干爺爺,他還不把房子跟棒梗。棒梗,你明天就去找你那兩個妹妹,讓她們回家。」
棒梗現在對兩個妹妹沒有太多的感情。特別是兩個妹妹的學習好,讓他成為別人的笑柄。
小當第一批參加高考,有冉秋葉輔導,佔便宜考上了大學。槐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但也憑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專科。
當妹妹的這麼優秀,棒梗這個當哥哥的就顯得特別無能。
「我去叫她們回來沒問題嗎,就怕她們不听我的。」
「她們敢。」賈張氏和秦淮如同時大喊道。
兩個人都不把小當和槐花的意見當回事。
賈家就是兩個寡婦說了算,有這兩個撐腰,棒梗的底氣很足。
「媽,我不想在廢品站干了。你能不能給小姨父說一說,讓他帶著我一塊干。」
「不行。」秦淮如下意識就反對。
秦淮如現在深恨許大茂,沒有他,劉海中也不會跟她們分家。為了拉攏劉海中入伙,她付出的成本可不小。
那麼多的心血,被許大茂給破壞了,秦淮如正琢磨給許大茂一個教訓,怎麼願意去求他。
而且,許大茂是什麼人,秦淮如能不知道。那家伙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她去求許大茂,還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棒梗可不管那麼多,他現在就想出人頭地,賺大錢,讓那些笑話他的人跪著過來求他。
能讓他賺大錢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何雨柱,一個就是許大茂。相比于何雨柱,許大茂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她家跟何雨柱是仇人,連話都不說。
棒梗的心里還急著相親那天的事情。
「媽,你看看外面,多少人都發財了。我現在還在收廢品。你難道還想讓我收一輩子廢品,連媳婦都娶不上嗎?」
秦淮如無言以對,三十來歲的大小伙子天天在胡同里收廢品,秦淮如也覺得丟人。
可沒辦法,她沒有能力給棒梗找一個體面的工作。
賈張氏看著許大茂家發財,心里非常嫉妒。何雨柱的日子過得好,她還能說是靠著婁曉娥,吃了婁家的軟飯。
許大茂家發財,那就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淮如,你想想辦法。不要听易中海的。咱們家要是發了財,給棒梗買一個樓房,比他那間破房子強多了。」
棒梗看到賈張氏支持他,就非常高興,順著賈張氏的話說道︰「媽,現在外面都流行住樓房。等我賺了錢,一定把你和女乃女乃接到樓房里面去住。咱們家不能總靠著別人過日子。干爺爺現在沒用了,誰都不會听他的。」
秦淮如的心里在掙扎。這些年的夢想就是吸易中海的血,吸何雨柱的血,突然讓她轉變觀念,她也轉不過來。
但是不要緊,秦淮如的本性是貪財的。誰說自家賺錢了就不能吸別人的血了。
四分之一炷香之後,秦淮如就下定了決心。明明可以發財,憑什麼要過苦日子。
她也想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驚掉下巴。
想到冉秋葉和婁曉娥身上穿的衣服,秦淮如骨子里就不服氣。想當年,這兩人根本就比不上她。
等自己有了錢,一定要好好打扮,讓何雨柱知道,俏寡婦永遠是俏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