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兩天,何雨水就跑到了何雨柱的家里。把于海棠打听他消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看著冉秋葉氣憤的笑臉,何雨柱嘴里發苦。這個坑人的妹妹,你就不能找個冉秋葉不在的時候說。
自從婁曉娥出現,冉秋葉對何雨柱管的就嚴了。身邊只要出現一個女人,她就要查問清楚。
普通人還好,于海棠這個人就不得了了。他跟于海棠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在四合院被抹黑成了跟許大茂爭奪于海棠。
本來已經解釋清楚了,現在也弄得不清不楚。
于海棠也是離婚了,身邊帶著一個孩子。多虧了那個孩子跟何雨柱一點都不像。
「你這個死丫頭,說清楚點。于海棠都把錢借給于莉了,她還找我干什麼?」
何雨水不滿的看著何雨柱,「嫂子,你管管我哥,好好的罵我干什麼。」
冉秋葉白了何雨柱一眼,問道︰「雨水,于海棠找你哥有什麼事情?」
「能有什麼事情。于莉要開飯店,找我哥去當大廚。還說高薪聘請我哥。我這不是看著他辭職了,整天沒事干,總不能沒錢了找婁曉娥要吧。」
這個死丫頭就是故意的,何雨柱氣得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哎喲。」何雨水捂著額頭,狠狠瞪著何雨柱。「我有哪一點說錯了。你現在沒工作,哪來的錢。」
何雨柱伸手指著何雨柱,氣得還想再打她。
冉秋葉攔住了何雨柱,說道︰「雨水,你誤會了。你哥不是沒事干。他開了一家酒樓。賓客樓就是咱們家的。」
賓客樓的事情瞞著何雨水,也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忘了跟她說。這丫頭,自己不經常回來,整天顧著婆家,何雨柱還能上趕著過去告訴她不成。
「這麼大的事情,憑什麼瞞著我,你還當我是你妹妹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你現在是李家的媳婦,我們何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系。你也不看看,你都多長時間沒看你哥了。連我搬家,你都不過來。」
何雨水有些心虛,辯解道︰「你搬家的時候,衛國要出差,我要在家里照顧孩子。」
何雨柱哼了一聲,也不拆穿她。李衛國的婆婆年紀大了,開始作妖了,在家里折騰起來了。
李衛國也是個沒用的,老娘、媳婦都擺不平。何雨水更沒用,學秦淮如當什麼孝順兒媳婦。
何雨水知道,想佔何雨柱的便宜,那是沒門。他為什麼不來家里,那是因為何雨柱辭職了,整天在家里,不好佔便宜。
「嫂子,我哥沒良心,你怎麼也不跟我說。」
冉秋葉心說,我現在天天防著你哥找女人,哪有功夫搭理你。何雨柱能嫌棄何雨水,她身為嫂子,不好表現的那麼明顯。
「我以為你哥跟你說了,我就沒告訴你。」
何雨水能咋辦,只能怨自己往何雨柱這里跑的少。
「我不管,嫂子,我听說賓客樓的飯菜很好吃,我都不舍得去嘗嘗。你什麼時候過去,帶著我。」
冉秋葉笑著說道︰「不用我帶著你。你直接去就行,你哥還能找你要錢。」
「當然得要錢,親兄弟明算賬。」
何雨柱可是記得,以後在國家內泛濫的三角債,他可不願惹那個麻煩。現在寧願飯店的生意差點,也不會同意別人記賬的。
再說,飯店里還有婁曉娥的股份,讓何雨水免費到里面吃飯,坑的還是婁曉娥。這不是做生意之道。
何雨水哼了一聲,「真小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那點工資,哪能吃得起賓客樓的飯菜。大不了我不去就是。」
還挺傲嬌。
何雨柱也不是對這個妹妹不管不顧。四合院的人,那就是普通鄰居,可以不再交往。但他頂著何雨柱的身份,對這個妹妹不聞不問,會讓人覺得心性涼薄的。
「你們那個紡織廠怎麼樣了?」
何雨水苦著臉,「還能怎麼樣,就那樣唄。哥,要不我辭職去你的酒樓當個服務員也行。」
何雨柱沒說話,在琢磨怎麼安排何雨水。他自己發財了,也不能看著親妹妹過苦日子。但讓她去當服務員,不是何雨柱看不起何雨水,她還真的干不來。
見到何雨柱沒說話,何雨水轉頭看向冉秋葉。「嫂子,你幫我說說話唄。」
冉秋葉不好拒絕何雨水,就說道︰「柱子,你也幫雨水想想辦法。」
何雨柱想了想,這個時代有句比較有名的話。
造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
能說出來這句話,就說明賣茶葉蛋確實賺錢。
這個生意正好適合何雨水。
「什麼,你自己開酒樓,讓我賣茶葉蛋?」
「瞎咋呼什麼,又不是讓你賣。你婆婆不是天天折騰你嗎?我看她就是閑的,讓她們去賣茶葉蛋,你不就閑下來了。」
何雨水的眼楮一亮,「這行嗎?」
「怎麼不行?你到大街上看看,只要肯下力氣,做什麼不賺錢。只要有錢賺,你覺得她不會動心?」
何雨水點點頭。「可是大街上那麼多賣茶葉蛋的,人家憑什麼買我的。」
「何雨水,又跟我裝傻是不是。你腌咸鴨蛋的手藝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時候偷听了不少秘方。別不舍得那個秘方。你婆婆是你兒子的親女乃女乃,她還能不想著自己的孫子。」
想著自家婆婆疼孫子的樣子,何雨水就下定了決心,大不了就拿出來一個配方。只要自家婆婆不折騰,她就能輕松不少。
她現在是知道了,孝順的兒媳婦真的不是那麼好當的。特別是遇到一個惡婆婆的時候,那真是要了老命了。
「我婆婆是安排了,但是我呢?我也不願意在工廠里干了,掙得太少了。」
何雨柱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是想自己干,還是想在酒樓里干?」
「我自己能干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嗎?在外面。只要肯干就能賺錢。小本的買賣,比如炒瓜子;大點的買賣就是開飯店,再大點的就是開工廠。」
何雨水撇撇嘴,「我手里又沒有多少錢,怎麼開飯店,開工廠啊。至于炒瓜子,能掙幾個錢啊。」
何雨柱很想告訴他,有人靠著炒瓜子成了有名的富豪。
「當然能賺錢了。我听大領導說過一件事情,上面那位老人家,特別提起過一位安徽的個體戶。那個個體戶就是靠炒瓜子發家的。」
最終,何雨水還是沒有去做炒瓜子的生意。她手里沒有那麼多錢,不願意這折騰。
何雨柱也不強求,最後還是讓何雨水去了賓客樓。先讓她在賓客樓學著做生意,等能力提升了,再給她找別的工作也不晚。
何雨水暈暈乎乎的從何雨柱家里離開,是被工資給嚇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