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秦淮如一點辦法都沒有。李主任已經跟她說明白了,以後兩人什麼關系都沒有,也不要想著狐假虎威,在廠里違反規定了。
帶著失落的心情,秦淮如回到了車間。在車間門口,踫到等候多時的車間主任。
「主任,我……」
車間主任哼了一聲,「秦淮如,以後老老實實工作,不要想著偷懶。易中海自身難保,沒有人能護著你。你要是不想被開除,就老實點。」
秦淮如委屈地點了點頭,甚至趁著低頭的機會給車間主任拋了一個媚眼。
車間主任差點吐出來,以前的秦淮如確實漂亮,現在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對秦淮如下手。
「趕緊去干活吧,記得好好完成工作任務。明天開始,你的工作跟大家一樣。」
秦淮如哭著離開了,心里後悔不已,昨天不該為了在聾老太太面前賣好,就跟他們一起去威脅李主任。她怎麼樣想不到,李主任居然那麼無情。
其實很正常,不是李主任無情,而是秦淮如不如以前漂亮了。那些想佔秦淮如便宜的工人,都比以前少了很多。
易中海看著秦淮如哭著走進來,就關心地問道︰「淮如,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秦淮如委屈地搖了搖頭,「一大爺,我沒事。我方才听說了一個消息。傻柱不服從李主任的安排,被罰去打掃馬路了。暫時不會來車間了。」
易中海眼前一黑,向後退了幾步,靠著秦淮如工作的機器才站穩身子。這也就是秦淮如一直偷懶,沒有工作,要是跟別人一樣開著機器,易中海的老命就保不住了。
秦淮如心想,易中海現在護不住她,但也是有用的,千萬不能出事,趕緊伸出手扶著他。
「一大爺,你沒事吧。」
易中海緩了一會,才說道︰「淮如,我沒事。不是說好了,讓傻柱到車間來,怎麼能變卦呢。咱們去找李主任,讓他把傻柱帶到車間來。」
秦淮如哪敢讓易中海去找李主任,趕緊攔著他。「一大爺,沒用的。傻柱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他寧願撂挑子不干,也不會乖乖听話的。傻柱在廠里得罪的人不少,大家听說他掃馬路,很多人都會去看他的熱鬧的。等他受不了了,自然會要求調離的,那個時候,他只能回車間來。」
易中海點點頭,「你說得沒錯,這樣的事情,確實是傻柱能干得出來的。你一會跟許大茂說一說,讓他去見見傻柱。想必傻柱會很高興到車間里來跟許大茂做伴的。咱們現在就等著傻柱受不了,申請調到車間來吧。」
秦淮如想了一下,覺得易中海的主意很不錯。許大茂肯定樂意去看何雨柱的熱鬧。
秦淮如知道,自己的那些特權,最多也就只有今天一天的時間,等過了今天,車間主任就不會給自己面子了。
至于跟李主任魚死網破,秦淮如不敢,所以她只能把跟李主任的事情藏在肚子里。
「許大茂,傻柱不會來車間了,他被發配到清潔組了。」
許大茂驚訝地問道︰「怎麼可能,他沒給李主任送禮嗎?這不可能啊。秦姐,你老實告訴我,你們是用什麼方法,讓李主任把傻柱的職位撤銷的。」
秦淮如不能把秘密說出來,那樣他們一伙就沒有那麼大的威懾力了。「你真以為聾老太太是一個普通老太太啊。老太太以前顧念跟傻柱的情分,沒有對傻柱下手。不是聾老太太沒辦法,是聾老太太心軟。這次傻柱把老太太惹怒了。為了給傻柱一個教訓,聾老太太把以前的老關系拿了出來,李主任也不敢不听話。」
許大茂眼神中有些疑惑,可秦淮如隱藏得非常好,沒讓許大茂看出任何的問題。
就這樣,何雨柱掃地的時候,經常會踫到跑過來奚落他的許大茂。每天揍許大茂一頓也成了何雨柱工作的日常。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易中海和秦淮如兩人的心情都不好,一天都是無精打采的。
何雨柱的心情卻很好,一整天都拿著掃帚裝樣子,沒人敢說什麼。
冉秋葉在學校里,還是正常上課,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要說特別的事情,那就是閻埠貴的態度變化。
「秋葉,你家跟閻老師家鬧矛盾了?」
冉秋葉很平靜地說道︰「沒有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閻老師平時見到都是笑嘻嘻的,甚至有討好你的意思。今天怎麼跟你不說話,甚至還帶著點趾高氣揚的意思。」
冉秋葉笑了一下,「沒有,別胡說。我們家跟閻老師家沒什麼問題。」
「還說沒有,你連稱呼都變了。」
冉秋葉還是堅決否認,不想把四合院的事情弄到學校里面來。閻埠貴現在也沒跟她翻來,沒必要先得罪他。不管怎麼說,學校里的人都知道閻埠貴是她的媒人,冉秋葉多少也要給閻埠貴留點面子。
學校的老師又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兩人的關系跟以前不一樣了。
閻埠貴察覺到了學校的異樣,卻根本就不為所動。他始終認為,何雨柱一家會求到他的身上,易中海也會求到他的身上。兩家相爭,他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更關鍵的是,冉秋葉不是秦淮如,不會背地里使壞。他不用擔心在學校里受到領導的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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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放學比較早,冉秋葉放學之後,就騎著自行車回家,沒跟閻埠貴在一起。
回到了四合院,冉求也就感受到了四合院跟往日的不同之處。昨天還有人跟她打招呼,今天就一個人都沒有了,路過前院的時候,閻家的人沒人跟她說話,踫到後院劉家的人,也沒人跟她打招呼。
這一刻,冉秋葉真的是明白何雨柱為什麼不願搭理四合院的這群人了,就連對自己的幾個小弟,根本就不用心。
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冉秋葉也沒說什麼,
這個時候,秦淮如還沒回來,中院只有一大媽帶著小槐花在玩耍。
「冉老師好。」冷不丁地,小槐花對著冉秋葉喊了一聲。
冉秋葉驚訝地看著小槐花,心里非常詫異,在猜測是不是一大媽教她特意喊的。
不管是不是特意地,冉秋葉都不能跟一個五歲的小孩計較。從兜里拿出了一塊大白兔女乃糖,送給了小槐花。
「你也好,我這里有塊糖,你拿著吃吧。」
小槐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亮光,伸手就接過了女乃糖。
一大媽見到冉秋葉跟小槐花的對話,眼神中也閃過一絲亮光。「秋葉,你有空勸勸柱子,不要跟老太太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