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額能看著聾老太太不管,易中海不能,誰讓他的名字在街道辦掛了號。整個街道上都知道,他在照顧聾老太太。他要是不給聾老太太墊醫藥費,就等著別人戳他的 梁骨吧。
拋開這些不說,他還要指望聾老太太給他當定海神針。聾老太太還活著,四合院的人都不給他面子。聾老太太要是沒了,就更沒人給他面子了。
沒有了面子,他的養老怎麼辦?
秦淮如是孝順,他跟秦淮如無親無故的,沒有大家監督,說能保證秦淮如不變心。
易中海沒得選,只能回家拿錢,一起把聾老太太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直接就給送到了急診室。
一個小時之後,急診室的門才被推開。
易中海圍著急診室出來的醫生問道︰「老太太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喘了一口氣,「你們是怎麼照顧老人的,這種天氣居然把老人凍成這個樣子。」
易中海可不敢承擔這個名聲,「你誤會了,老太太是我們院里的鄰居,無兒無女。我們是好心送她來醫院的。」
醫生听了易中海的話,把他們當成了好人,還為自己剛才的沖動道歉。
「老太太已經沒事了,還要住院觀察兩天。你們誰去給她交了醫藥費吧。」
「多少錢?」听到交錢,易中海的心就涼了,戰戰兢兢地問了一句。
「八十。」
醫生也累的不行,跟他們說完,就轉身離開休息去了。
听到八十,劉光天和劉光福相互看了一眼,悄悄拉了一下劉海中。
「別上當。」
劉海中當然明白兩個兒子的話是什麼意思。現在家里可沒有多少存款,他可不舍得給聾老天台出錢。
易中海也不舍得,他現在的工資才三十三塊五,要三個月才能掙這麼多的錢。
「老劉,老太太是咱們院的老祖宗,這筆錢不應該咱們兩個出。要不,你去召開一個全院大會。」
說了大義,還把出風頭的機會讓給了劉海中,易中海覺得劉海中肯定會心動。
劉海中也確實心動了,站在那里琢磨著怎麼出風頭。
劉光天一看不好,自己的老爹就算死,也是死在出風頭上面。易中海這一招,打的就是他的軟肋。
「一大爺,我爸都不是二大爺了,沒有資格開會。我們家的錢,都讓我爸花光了,實在沒錢。」
易中海沒好氣地看了劉光天一眼,「老太太以前對你們可不錯,你們怎麼能這麼自私。人不能只想著自己。」
劉光福呵呵笑了起來,「老太太什麼時候對我們好了。我爸舉著皮帶打我們的時候,老太太就差嗑著瓜子看笑話了。反正我們家沒錢,誰愛出錢誰出錢。」
劉光天也是同樣的表情,「爸,你願意出錢,就拿你的工資。光福,咱們回家。」
「好 。」
劉光天和劉光福扔下劉海中和易中海,直接轉身回家了。
劉海中都習慣了,什麼也沒說。
易中海鐵青著臉,「老劉,你就是這麼教導孩子的。你看看你們家的孩子,一點孝心都沒有。老太太說得不錯,你們家的孩子絕對不會給你養老的。」
劉海中心說,聾老太太跟我們家有什麼關系,我兒子憑什麼孝敬她。
「老易,我兒子孝順不孝順,跟你沒關系。老太太可以說光天、光福不孝順,不能說我們家老大。我們家老大絕對是個孝順孩子。」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怎麼跟我沒關系。」易中海的養老,還要靠四合院的人,絕對不能容忍劉海中的話。
劉海中的脾氣也不好,「你姓易,我們姓劉,當然沒關系。」
「你們兩個別吵了,再吵我們就報警了。」值夜班的護士趕緊跑過來警告他們。
易中海忍著怒氣,壓低了聲音,「老太太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你就等著看吧。現在,咱們商量一下,老太太的醫藥費怎麼辦吧。」
劉海中同樣壓低了聲音,「還商量什麼,當然是你出錢。院子里的人想給老太太養老,是你們不同意的。老太太不同意把房子給別人,別人憑什麼給老太太出醫藥費。」
易中海有苦難言,他們兩口子辛辛苦苦十幾年照顧老太太,憑什麼把房子讓給別人。
晚上的這一出,不僅沒有拿捏何雨柱,還留下了這麼一堆爛攤子。
「老劉,老閻忘了咱們三個的約定,你也忘了嗎?老太太生病的原因,是大家圍著她要房子。這要是傳到街道辦去,咱們肯定會受批評的。」
劉海中有些傻眼了,「老易,你就說怎麼辦吧。先說好,我們家真的沒錢。我家的積蓄全都花了。」
易中海非常堅決地說道︰「我覺得,聾老太太的醫藥費,還是應該讓傻柱出。以前都是這麼過來的,他憑什麼改主意。」
劉海中翻了個白眼,他就是再蠢,也知道何雨柱不可能給聾老太太出錢。何雨柱結婚,你們不僅沒有祝福,還想著搗亂,他能答應出錢才怪。
上一次聾老太太摔跤,易中海好像也是這麼說的。最好他們三個人湊錢給聾老太太出了醫藥費,說什麼何雨柱以後會還給他們。
這都半年多了,你們跟何雨柱的關系越來越遠,還能指望他出錢。
「老易,你要不服氣,你自己跟他說去。我是管不了那麼多。我明天還要上班,你自己在這里照看老太太吧。」
直到這個時候,劉海中才想到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易中海心里滴著血,到了繳費處給聾老太太交醫藥費,非常珍重地把繳費單收好。
此時此刻,他回想起了去年以前,傻柱跟著忙前忙後的場景。那個時候,雖然老太太的醫藥費還是他出錢,但那都是借給傻柱的。傻柱只要手里有了錢,就會還給他。
還有給聾老太太守夜的事情,哪里需要他出面,傻柱早就搶著把事情攬到頭上了。
四合院里,秦淮如也沒睡覺。送走了聾老太太之後,她站在何雨柱的門外听了好久,听著屋里傳來的動靜,心里有些泛酸。
回到了自己家里,賈張氏披著衣服坐在床上。
「秦淮如,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傻柱家那麼有錢,憑什麼聾老太太還要把房子送給傻柱。我不管,聾老太太的房子是棒梗的,你要是弄不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聾老太太拋出的這個誘餌實在太吸引人了,整個四合院都被攪動起來了。
賈張氏本來以為,聾老太太的房子是留給易中海的,易中海兩口子又是棒梗的干爺爺,房子肯定是她們家的。
怎麼也想不到,聾老太太居然要把房子留給何雨柱。
秦淮如有口難言,總不能把聾老太太給易中海留下遺囑的事情說出來,只能忍受著賈張氏的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