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後,醫院相見,竟無語凝噎。
兩個人算計了好幾年,到頭來什麼也沒落下,還把自己的老本給搭了進去。
「一大爺。」
「淮如。」
一旁的護士看不下去了,「你們家人怎麼搞的,孩子沒吃飯不知道啊。多虧送得及時,要不孩子就沒命了。趕緊去繳費。」
護士實在受不了兩人撒狗糧,把繳費單遞給了秦淮如,「你去繳費,之後給孩子掛完葡萄糖,就可以出院了。」
秦淮如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單據,兩塊錢,她的兜里有,卻不想掏這個錢。
何雨柱不幫著她們家了,她就更需要攢錢了。
「一大爺,能不能借給我三塊錢,我給棒梗交完錢之後,在給他買點吃的。」
易中海身上也沒錢了,就剩下三毛錢,他現在每個月最多只能花五塊錢。為了說服秦淮如,借給了她兩塊錢,自己花錢吃飯用去了七毛錢,昨晚又花去了兩塊錢。
另外就是,他不願意替棒梗出錢。要不是棒梗突然出現,動搖了秦淮如嫁給傻柱的心,這個時候,他該在傻柱家里等著傻柱敬茶。
「淮如,你是知道我的,我身上就那麼多錢。昨天看病又花了兩塊,實在拿不出多余的錢了。」
秦淮如默默算了一下,易中海的兜里還有三毛,他就是不想借。
看易中海的樣子,棒梗到了病房,虛弱地躺在那里,易中海一句話都沒有問過。秦淮如就知道,易中海的心里再怨恨棒梗。
秦淮如的心里也怨,棒梗要是不出現,她有很大的把握攪黃了傻柱的婚事。
只是,棒梗是她唯一的兒子,他不能讓棒梗受到任何委屈。
沒有辦法從易中海的手里借到錢,秦淮如只能自己掏錢給棒梗交了醫藥費。
秦淮如為了不讓易中海記恨棒梗,就說道︰「一大爺,你別急,聾老太太還在院子里。傻柱結婚,要是敢不請聾老太太,咱們就回去戳他的 梁骨。」
易中海點了點頭,「淮如,還是你聰明。咱們就等棒梗輸完液,再回去。」
秦淮如松了一口氣,易中海不記恨棒梗就好。
易中海也是無奈,不管聾老太太能不能拿捏傻柱,他都不能放棄棒梗。經過這次結婚的事情,易中海覺得傻柱實在太不靠譜了。
還是棒梗好,他有個好母親管著,以後肯定會孝順的。
許大茂回到了四合院,就跑到了一大媽的家里,把易中海住院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大媽听了之後,兩眼發黑,家里的積蓄沒了,易中海要是完蛋了,以後的日子就沒法過下去了。
許大茂見到一大媽這個樣子,心里不停地喊晦氣,他怎麼就那麼倒霉給易中海報信,易中海暈了要住院,給一大媽報信,她也要暈倒。
「一大媽,你別急,醫生說了,一大爺就是急怒攻心,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一大媽這才緩了過來,抓著許大茂的手,問道︰「老易為什麼會暈倒?」
許大茂使勁抽了兩下,都沒有抽出來,只能放棄,「一大爺听說傻柱結婚,興奮得暈了過去。你不要擔心,我和保衛科的人,已經把一大爺送到了醫院,他現在沒事了,一會就能回來了。一大媽,你松手,我一晚上沒睡,實在撐不住了。」
一大媽有些失神,許大茂就趁機抽出了手,推著自行車就趕緊往家走。
路過何雨柱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听著何雨柱屋里的動靜,臉上變得非常難看。
「傻柱憑什麼娶這麼好的媳婦。哼。」
路過的人,都看出了許大茂的嫉妒,都低著頭,不讓他發現。
何雨柱結婚,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易中海、秦淮如和許大茂。他們早就司空見慣了,沒啥稀奇的。
到了後院,聞著劉海中家里傳來的香味,許大茂朝著他家吐了一口唾沫。
「何雨柱的狗腿子,一點剩菜就把你們收買了,沒見過世面。」
許大茂要是仔細聞,在閻埠貴的門口也能聞到剩菜的香味。閻埠貴是把剩菜分了好幾份,每天只吃一份,味道就顯得比較澹。
劉海中家,劉光天和劉光福讓二大媽把剩菜全部都熱了,飯菜的香味就傳了出來。
不僅許大茂在罵,聾老太太也在罵。罵何雨柱不孝順,也罵劉海中沒良心,有了好吃的,都不知道給她送。
許大茂放下自行車,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聾老太太,轉身就回了家里。
「京如,把咱家的肉也拿出來炒了。」
秦京如見到許大茂的臉色不好,就問道︰「大茂,你怎麼了?」
許大茂煩躁地說道︰「廢什麼話,讓你做菜,沒听到嗎?」
說起來,秦家姐妹唯一的優點,就是听自己老公的話。
秦淮如就是這樣,為了賈東旭,向別人吸血,想盡各種辦法,也要把賈家的孩子和賈張氏照顧好。
秦京如也是這樣,許大茂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句話也不多問。
秦京如乖乖地把家里的肉菜炒了,香味也傳到了房外,引得剛停下的聾老太太又罵了起來。
冉秋葉做好了飯,就把何雨柱叫醒了。
何雨柱答應一聲,就從床上站了起來,「秋葉,把我的褲衩子拿過來。」
昨晚的褲衩子是沒法穿了,冉秋葉燒好了熱水之後,在爐子邊洗了干淨了。
新的褲衩子就在床頭的櫥子里放著。
冉秋葉見到何雨柱直接這麼起來,臉上立刻紅了起來,再轉過身子看向別處。
何雨柱笑了起來,「害羞什麼,昨天晚上不是試過了嗎?趕緊給我拿衣服過來,凍壞了,你不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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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葉哼了一聲,「你自己不會伸手拿呀!」
何雨柱也跟著哼了一聲,「你是我媳婦,伺候我是你的義務。趕緊的,要不然我給你上家法了。」
家法是什麼,昨天晚上冉秋葉已經領教過了,她可不敢大清早的就受家法,那樣說出去太丟人了。
只好轉身走到櫥子那里,把何雨柱的褲衩放到了他的手上。
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手,笑著問道︰「看看你老公的八塊月復肌,好不好看。便宜你了,讓你模模、」
何雨柱拽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月復肌上,冉秋葉嘴上嫌棄著,手上卻沒有收回,眼楮還偷偷撇了兩眼。
何雨柱一把抱住了她,吻了一會,才松開她,開始穿衣服。
媳婦還是太害羞了,該好好教,任重而道遠啊。
洗臉水已經放好了,還是挺溫和的,洗臉,擦臉,冉秋葉一直跟在何雨柱的身邊伺候著。
飯桌上,冉秋葉放著熱好的剩菜,還有冉秋葉烙好的餅。
兩個人甜甜蜜蜜地坐在一起吃飯。
這小日子,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