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閻解睇就困了,躺在床上睡著了。冉秋葉卻沒有睡,她在想著何雨柱的事情。
從目前了解到的信息來看,冉秋葉能確定的就是何雨柱真的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沒有上過學,但自己學過,櫥子里面的書就是證明。
成分好、工作好、收入高,唯一的缺點就是年紀大了點。
冉秋葉知道,自己是動心了,這樣的男人確實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她現在迫切需要找一個依靠,別看她能坦然面對現在的生活,可其中苦楚也只有自己知道。
想著這些,冉秋葉幾乎一夜沒有睡好。
第二天,何雨柱就早早地起來準備了早餐,做了一鍋稀飯,熱了幾個大包子,再弄上一疊咸菜,早飯就完成了。
早飯做好了,閻解睇就拉著冉秋葉到了何雨柱的屋里。
「柱子哥,雨水屋里的爐子,我已經熄滅了。這是鑰匙。」
何雨柱接過鑰匙,對著冉秋葉和閻解睇說道︰「你們洗漱好了,那就趕緊吃飯吧,嘗嘗我做的包子怎麼樣。」
吃飯的時候,何雨柱感覺冉秋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但也沒往深里想。
別看冉秋葉現在落難了,但她骨子里的傲氣並沒有丟掉。若是听到四合院的傳言,肯定會扭頭就走,連解釋都不听。
那些流言,哪怕是解釋清楚,女方的父母也不會同意婚事,害怕影響到名聲。
這也是何雨柱懶得解釋的原因。
吃過了飯,何雨柱就跟著冉秋葉一起離開,準備去她的老師家里。
看了看外面的天,騎自行車太受罪了,何雨柱決定坐電車過去。
「冉老師,路上太滑,咱們就別騎自行車了,坐電車過去吧。」
冉秋葉點了點頭,「那好吧。咱們就坐七路電車,還是比較便利的。」
何雨柱關好屋門,就跟冉秋葉有說有笑地離開。
路過秦淮如家門口的時候,冉秋葉的聲音也傳到了她的家里。
秦淮如立刻就放下碗快,打算看看何雨柱跟誰聊天。她只能從背影和兩條大辮子猜測到是冉秋葉。
秦淮如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非常難看,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屋里。
賈張氏見到秦淮如回來,就問道︰「你跑去外面看什麼呢?」
秦淮如擦了擦眼淚,說道︰「我看著像是冉老師。」
因為秦淮如跟李主任的關系,賈家的日子其實還不錯,賈張氏吃得好,就不會動不動罵人。
「冉老師?她一個老師,能看得上傻柱?」
小當正寫著作業,抬起頭來說道︰「冉老師現在不教書了,下學期還要接著掃地,接受改造。」
本來听了賈張氏的話,秦淮如的心好受了很多,接過直接被小當的話給了當頭一棒。
轉身出門又哭了起來。
冉秋葉若是繼續改造,那麼就不是何雨柱配不上她的問題,而是她能不能配得上何雨柱的問題。
若是他們兩個結了婚,他們一家還能指望誰?
指望李主任?
秦淮如自己就不信李主任能靠得住。別看李主任在軋鋼廠大權在握,對她卻非常吝嗇。除了能讓她的工作輕松點之外,連錢都很少給。
若是不能讓李主任滿意,還會受到刁難。
這樣的日子,秦淮如真的過不下去了,她還是希望回到從前那樣,只需要哭兩聲,就能拿到錢的日子。
可惜,易中海被一大媽和聾老太太管得死死的,半夜都不送棒子面了。
除了易中海這個冤大頭,別人的出手實在太小氣,忙活半天不夠家里一頓吃的。
唯一的指望就是何雨柱了,只要能讓何雨柱听話,不僅日子能過好,還能擺月兌李主任的糾纏。
為了保住這個指望,何雨柱就不能結婚。
下定了決心,擦干淨眼淚,秦淮如就去了前院。
「三大爺,我剛才看到冉老師了,她來咱們院里做什麼?」
閻埠貴知道冉秋葉過來的事情瞞不住,就是沒想到秦淮如會這麼快就跑過來。
介紹冉秋葉跟何雨柱相親的事情,在閻埠貴看來已經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讓秦淮如破壞了。
「你說這個啊,冉老師是來請柱子做酒席的。」
秦淮如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那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做酒席嗎?」
閻埠貴就說道︰「听說是在師範學院那邊,冉老師的大學老師那里。」
秦淮如從閻埠貴家離開,心里還是七上八下,一點都不安穩。
回到中院的時候,見到易中海站在門口,就把冉秋葉的事情說出來了。
易中海听見何雨柱又認識一個女的,心里就亂了起來,看著秦淮如,說道︰「淮如,我有個提議,你看看柱子都三十多了,到現在還沒結婚。你呢,一個人養家也太辛苦了。不如,你考慮一下,嫁給柱子吧。」
秦淮如沉默不語,她一直把何雨柱當工具人的,這世上哪有白蓮花會嫁給自己工具人的。
白蓮花就算嫁給路邊的乞丐,也不會看上身邊的工具人,這是一個合格的工具人的素養。
易中海見到秦淮如不願意,就說道︰「淮如,我知道柱子配不上你,但你要為三個孩子考慮一下。我和你一大媽現在幫你養著小當和小槐花,也非常吃力。他們再過兩年就長大了,我們真的養不起了。還有棒梗,你看看他經常鼻青臉腫地回家,我真擔心他……總之,家里還是要有個男人,才能算是完整的家。」
易中海把小當和小槐花提了出來,秦淮如就知道這件事情在易中海的心里考慮了很久。
若是真的違背了易中海的意見,他肯定能做出拋棄賈家的事情。一旦易中海拋棄了賈家,很有可能跟何雨柱緩解關系,她就更沒指望了。
「一大爺,不是我不願意,是我婆婆不同意。她那個人,你也知道,真要鬧起來,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易中海覺得秦淮如這麼回答,就是同意了,就說道︰「那沒關系,讓柱子答應給她養老不就行了。賈張氏看重的不就是錢嗎?柱子現在的工資不少,你就告訴你婆婆,就說柱子每個月給她五塊錢當養老錢。有柱子的承諾,還有每個月的五塊錢,她肯定樂意。柱子要是娶了你,敢不給她養老,我和聾老太太都饒不了柱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淮如就沒有辦法找理由推月兌了,只能采用拖字訣。
「一大爺,你放心,有你這句話,我婆婆肯定同意的。但為了不讓她鬧起來,咱們慢慢跟她說,你看怎麼樣。」
「淮如,就按你說的辦。」易中海听到秦淮如松口,就高興地笑了起來,這還是他大半年以來,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至于何雨柱自己的意見,他們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