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軋鋼廠的大門,劉光天拉著閻解放說道︰「走吧,看在你這麼識趣的份上,我請你吃飯。」
閻解放看著劉家兩兄弟,眼中除了羨慕還有疑惑。
「你們兩人從哪弄的錢,不會是把家里的錢都拿出來了吧。你們還過不過日子。」
劉光天兩人笑了一下,誰也沒打算說出來。
「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只要跟著柱子哥,好處少不了你的。」
閻解放問不出來,也就不問了,跟著兩個人去了飯店。
軋鋼廠內,劉嵐跟秦淮如斗得不亦樂乎,總的來說,還是劉嵐佔上風。
秦淮如除非躲著劉嵐,或者讓別人打飯,才能避免被顛勺的命運。
今天,秦淮如就沒躲過去,被劉嵐抓到了機會點了一次勺。
往常被顛勺,兩個人都會吵上幾句,這次秦淮如偏偏還給了劉嵐一個笑臉。
弄得劉嵐非常迷惑。
「柱子,秦淮如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被顛勺了居然還不生氣。」
何雨柱喝了口茶,笑著說道︰「你說得沒錯,她確實吃錯藥了。」
這種藥直接讓秦淮如幾個人興奮了好幾天,知道休班那一天。
知道他們幾個人要在今天鬧ど蛾子,何雨柱索性在屋里配合他們,根本就沒起床。
門外,一群人聚在中院,焦急地看著何雨柱的屋子。從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就是沒見到何雨柱出門。
秦淮如哀求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爺,怎麼辦,咱們還繼續等下去嗎?」
許大茂咬了咬牙,站出來說道︰「秦姐,別等了,傻柱就算不出來,那又怎麼樣。只要他還在屋里,對咱們的計劃沒有什麼影響。」
易中海看了一眼何雨柱的屋子,咬了咬牙,「不等了,淮如,開始吧。」
易中海一聲令下,幾個人眼中露出了興奮的光芒。
秦淮如則是跪倒在何雨柱的屋門前,開始哭喊起來。
「柱子,求求你幫幫我們家吧。我一個寡婦,每個月就那麼點工資,要拉扯著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只有你能幫著我。」
「我知道你怨我,覺得是我耽誤了你去媳婦,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
「我的要求也不多,我就求求你,幫我把孩子拉扯大,我……」
「你放心,等棒梗長大了,肯定會報答你的,我讓他給你養老……」
感人嗎?
何雨柱覺得不感人,通篇都是虛偽的語言,一點誠意都沒有。
不過,他們終于開始了,何雨柱也松了口氣。
外面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對著秦淮如指指點點。易中海等人看似在勸說,其實就是在不斷地鼓動人心。
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放三個人站在角落里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閻解放听了劉光天的吹噓,特別想要在何雨柱面前表現一下。
「咱們就在這里看熱鬧?」
劉光天心里想幫何雨柱,但見到何雨柱沒有出面,他也不敢出頭。面對三個大爺的,他的心里還有點膽怯。
「等著吧,咱們三個等柱子哥出來再行動。到時候,誰也不能認慫。」
何雨柱見到時間差不多了,打開了屋門。
這一刻,能夠很清晰地看到易中海等人臉上的笑容。
「柱子,你看看你,沒听到淮如在外面哭嗎?你的心怎麼那麼恨。」
劉光天帶著劉光福和閻解放跑到了何雨柱的屋門前,「柱子哥。」
何雨柱制止了他,說道︰「今天沒你們的事,別摻和。」
接著何雨柱就拿出了一個牌匾,掛在了門前,然後就關門進屋了。
易中海等人傻眼了,別了一肚子話都沒法說出口。
再看何雨柱的牌匾,上面寫著一行字。
別哭了!人活著要靠自己。
「什麼意思?」
看過了這行字之後,大家都不明白,紛紛詢問身邊的人。
單個的字都認識,連在一起也認識,可為什麼要掛這個牌子呢?
秦淮如的任務就是裝可憐,盡管心里疑惑,她還是忍住了,全力扮演走投無路的可憐寡婦。
「老易,這是什麼意思?」劉海中看了一會,實在想不明白。
易中海也不明白,看向最有文化的閻埠貴。
閻埠貴早就打定主意兩不相幫,什麼話也不肯說。
許大茂才不在乎這是什麼意思,反正這幾個字影響不到他的計劃。
「一大爺,別管什麼意思,咱們還是按計劃走下去。」
劉海中站在一邊,說道︰「柱子根本就不跟咱們說話,還怎麼往下繼續?總不能咱們幾個演獨角戲吧。」
最重要的演員不出場,他們怎麼往下演?
易中海看向許大茂,許大茂立刻說道︰「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咱們不能退縮。一旦退縮,以後就沒有機會了。一大爺,要是半途而廢,咱們就成了笑話了。」
易中海權衡了一下,立刻就對著秦淮如,說道︰「淮如,別哭了,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這就是給秦淮如信號,接著往下演。
秦淮如哭著說道︰「一大爺,我們家真的撐不住了。前幾天,家里所有的積蓄都被人拿走了。我也是有骨氣的,要不是為了幾個孩子,我也不會跪著求柱子。咱們院里,能幫我們家的就只有柱子了。」
易中海義憤填膺地對著何雨柱的屋子喊道︰「柱子,你听到了嗎?何大清離開之後,是咱們院里的人幫忙,你們兄妹才長大的。東旭活著的時候,也給你幫了很多的忙。你就忍心看著淮如過不下去?」
「柱子,你是軋鋼廠的領導,秦淮如是廠里的工人,她家的日子過不下去,你必須負責。你要是不管不問,我們就去軋鋼廠找領導,讓你撤職。」
這很劉海中,張口閉口離不開領導,權力。
接下來,易中海和劉海中把目光轉向了閻埠貴,逼著他開口說話。
閻埠貴心里非常後悔,早知道會遇到這個情況,他還不如投靠何雨柱呢。
他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柱又是簡單的一招,讓他們的計劃遇到了麻煩。
本來想跟著打醬油的,結果只能被逼著出頭。
「柱子,淮如都哭了一會子了,你出來勸勸她呀。」
但閻埠貴了不願意得罪人,不痛不癢地勸說著。
劉光福撓著後腦勺,疑惑地問道︰「柱子哥這是什麼意思啊?」
劉光天突然笑了起來,小聲說道︰「他們想要柱子哥出來跟他們吵架,結果柱子哥一句話都不說,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這招真高啊。」
閻解放也覺得這招很高,但還是有些擔心,「這一招是破解了,可他們去請街道辦王主任來怎麼辦?秦淮如在柱子哥門口哭了這麼長時間,他都不出面,說不過去吧。」
在他們三個疑惑的同時,易中海等人做出了去請王主任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