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人從來沒有這麼齊心過,就連二大媽都出面向易中海道喜了。
易中海早上窩了一肚子火,沒辦法出,晚上見到了大家的態度,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眾人紛紛催促易中海,一定要熱熱鬧鬧地辦一個儀式,大家當見證人。
易中海也沒有拒絕,笑呵呵地答應了,甚至還為早上一大媽跟他們吵架道了歉。
秦淮如躲在一邊,也不好上前把大家的目的告訴易中海,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轉圈圈。
賈張氏則惡狠狠地盯著秦淮如,不願她去揭穿大家的目的。畢竟,這件事情對她有利,易中海只要拿出一半的工資,就足夠她們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至于秦京如,眼楮一直看著門口,在等待許大茂回來。
眼看易中海回家了,大家也都散去,秦淮如就想去易中海家。
「秦淮如,你回家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秦淮如害怕賈張氏鬧起來,也只能老老實實回家。
到了屋里,賈張氏立刻就說道︰「秦淮如,你也听到大家說的話了。我決定了,每個月你必須額外給我十塊錢的養老錢。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答應認干親的事情。」
秦淮如沒想到,賈張氏的胃口這麼大。進了她手里的錢,就不會拿出來,她連三塊錢都負擔不起,怎麼能拿出十塊錢。
「媽,你怎麼也相信外面那些人的話,她們都是在看咱們家熱鬧。」
賈張氏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並不妨礙她找秦淮如要錢。這段時間家里的日子好過多了,何雨柱又不會幫她們家,只能是易中海出的錢。
易中海憑什麼出這些錢,當然是在打她們家的主意。面對這麼多的錢,秦淮如要是跟易中海跑了,她怎麼辦?
秦淮如絕對不可信,只有錢才能讓她充滿信心。
「她們說的沒錯,棒梗既然認了易中海當干爺爺,每個月拿出錢養著棒梗,這不是應該的嗎?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養老錢,我絕對不會答應棒梗認干親的。」
秦淮如覺得前面半句話沒錯,易中海是應該拿出錢了。但這些錢應該交給她這個當媽的,跟賈張氏沒關系。
她是這麼想的,卻不敢說出來。
賈張氏為了錢,可是不顧顏面的,秦淮如也不敢賭。萬一賈張氏明天真的鬧出來,易中海的臉面往哪放。面子是易中海最在乎的東西,秦淮如可不敢觸及他的底線。
「媽,你跟一大爺當了這麼多年鄰居,還能不知道他的脾氣嗎?他在家還吃窩頭咸菜呢,怎麼可能拿出那麼多的錢。」
「他能不能拿出錢,要看你的本事。」賈張氏略帶嘲諷地說道。
秦淮如暗罵這個老不羞,她做的那些事情,不都是為了這個家。有好處的時候,你比誰都積極。
面對賈張氏的咄咄相逼,秦淮如也只能妥協。事情真的鬧大了,她的人設就要垮了。但秦淮如絕對不會完全同意賈張氏的要求。
「我最多每個月給你五塊錢的養老錢。」
「不行,太少了。每個月十塊錢。」
「你要是不同意,自己跟一大爺商量去,你要是能讓他答應,全給你都沒問題。」
賈張氏沒話說了,要是沒有秦淮如,她還能有這個信心讓易中海听話。自從秦淮如進了院子,易中海的眼里就沒有別人了。
秦淮如見到賈張氏的猶豫,說道︰「媽,一大爺又不是柱子,出手那麼大方。他以前最多給咱們家送點棒子面,那還是在柱子幫著咱們家的前提下。柱子不幫咱們,你覺得一大爺還會那麼大方嗎?」
有何雨柱幫著,她們家其實不缺吃喝,易中海送棒子面完全是錦上添花。自從何雨柱不幫她們家,都是秦淮如去要,他才給錢給東西。
面對現實,賈張氏不得不妥協,答應了秦淮如的要求。
秦淮如也在琢磨,晚上應該跟易中海商量一下,賈張氏要養老錢的事情,這五塊錢,必須易中海來出。
易中海回到家,臉上的笑容還沒有下去。
「翠蘭,今天弄點好菜,我要喝兩杯。」
一大媽抬起頭,說道︰「你听到院子里面的議論了嗎?」
「听到了,大家一直都在恭喜我。早上的事情就不要跟她們計較了。」易中海得意地說著。
「那你知道她們問什麼恭喜你嗎?」
易中海有些不解,「當然是看到咱們家認干親,這樣的喜事,她們不是應該恭喜咱們嗎?」
一大媽使勁拍著桌子,「她們認為,秦淮如跟咱們家接了干親,以後就不需要院里的人幫著秦淮如了。她們不是為咱們高興,是為了自己高興。」
易中海的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
跟秦淮如家結干親,除了算計給他養老之外,他還能名正言順地幫秦淮如說話,讓大家向秦淮如伸出援手。
可大家要是把這個包袱完全扔給他,憑什麼?
幫助秦淮如,首先是傻柱的責任,其次就是院里人共同的責任。他這個一大爺,只需要負責協調就好了。
「不行,我必須阻止大家的想法。要是人人都這麼想,咱們院的風氣就壞了。」易中海情急之下,又想起了全院大會,想要在大會上給大家做思想工作。
一大媽比易中海清醒多了,「老易,你不是一大爺了,院里沒有幾個人會听你的。」
易中海徒然的坐到了椅子上,身上的精神氣一下沒了大半。
「翠蘭,絕對不能讓大家認為,幫著秦淮如只是咱們家的事情。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一大媽試探性地說道︰「要不咱們就不跟秦淮如認干親了?」
「不行,大家都知道咱們兩家要認干親,突然取消,背後還不知道該怎麼議論。你想過沒有,拒絕之後,秦淮如不給咱們養老怎麼辦?」易中海立刻就拒絕了一大媽的提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該怎麼辦?」
易中海立刻就想到了何雨柱,這是絕佳的背鍋人選,一定要把他跟婁曉娥的婚事攪黃了。
「你別管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咱們暫時先幫著秦淮如,等過段時間就不用咱們了。」
作為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兩口子,一大媽也隱約猜到了易中海的想法,覺得這是唯一解決的問題的途徑,也就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議。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老太太也知道認干親的事情,讓你去找她。」
易中海有些頭疼,聾老太太肯定會勸說他放棄秦淮如,可他是四合院的道德標桿,真要那麼做了,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
想到自己現在唯一的靠山就是聾老太太,易中海也只能起身去後院,安撫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