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被暴風雨淋濕了,有的人卻借著暴風雨升官發財。
劉海中算是斯惡會員當中第一個吃到這場暴風雨紅利的人,成了工人糾察隊當中實權最大的組長。
工人糾察隊在李主任掌握軋鋼廠的權力當中,立下了相當大的功勞。工人糾察隊的權力也在李主任的支持下不斷擴張,就連保衛科都無法與之抗衡。
除了劉海中,這場風暴也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面對著外面這場風暴,何雨柱能做的就是置身事外,力所能及地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
反正也沒有幾個不長眼的人,敢來挑釁他。
因為外面的動亂,四合院里的這群土老帽搞不清形勢,也跟著老實起來。
唯一苦著的可能就是秦淮如了。
人在軋鋼廠,誰都有可能挨刀。
工人糾察隊用自己的心狠毒辣,樹立起來自己的名聲。也嚇跑了那些對秦淮如心懷鬼胎的人,至少他們短時間是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人人都成了正人君子,就沒有了秦淮如的活路。中午食堂打飯的時候,沒有人給秦淮如送饅頭了。
秦淮如整天在軋鋼廠都是愁眉苦臉的,見不到一絲喜色。
同樣見不到喜色的還有易中海,他是因為跟一大媽吵架的原因。
至于為什麼吵架,從棒梗進出易中海家的頻率就可以看出。
棒梗在賈張氏的鼓動下,經常往易中海家跑,嘴里叫著‘一爺爺’,易中海樂得找不到北,代價就是每次家里都會少點什麼。
這就跟以前往傻柱家里跑是一樣的。
何雨柱經常能听到,一大媽跟易中海在家里吵架,好像跟丟錢有關系。
對此,何雨柱只能說活該。
「哥,我听說你要跟曉娥姐結婚?」何雨水從外面回來,就驚訝地問道。
何雨柱心說,這應該算是過時的消息吧,你怎麼現在才知道。轉頭又一想,這個便宜妹妹應該有一個多月沒回來了,難怪才知道這個消息。
雖然現在把婁曉娥離開的消息說出來,也最多讓四合院的人說幾句閑話,何雨柱也沒有說出來。他還想再過幾天清靜的日子,決定瞞著何雨水。
「對啊,最近風頭太緊,等過去這段日子再說。」
何雨水看了看外面,小聲說道︰「你就不怕受到婁家的牽連?我也不是說曉娥姐不好,可是她們家的成分問題,你也應該考慮一下。」
何雨柱看著何雨水,覺得她還算有良心,不枉他送的那些東西。
「行了我心里有數,沒什麼問題。我還想問問你,你跟你那個對象,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結婚,這都快半年多了。」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催什麼,結婚也要等他有時間啊。他那個工作,三天兩頭地要加班,經常還要出差,我能有什麼辦法。」
「不是說他就是個片警嗎?加班好理解,怎麼還要經常出差?」何雨柱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我跟你說,但你絕對不能說出去。他那個工作需要保密,對外就說是片警。」何雨水神秘地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就說嘛,哪個片區的片警,能忙到連結婚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原來屬于保密單位,這就可以理解了。
「行吧,我就是怕你被騙了,既然是這樣,我就不說什麼了。你也知道,外面的形勢有些亂,你們兩個的婚事還是早點辦了。也不要擺什麼酒宴了,簡簡單單地慶祝一下就算了。」
听到了保密單位的人員,何雨柱也要警惕起來。他做的事情,多少還有些違規的地方,別讓人家查到自己頭上,不好解釋。
兩個人正在說話,就听到有人再喊何雨水的名字。
何雨水打開門,一看是于海棠,兩個人立刻笑著說起了話。于海棠是軋鋼廠的播音員,也是何雨水的同學,難怪听著聲音那麼熟悉。
「海棠,你怎麼過來了。」
于海棠笑著說道︰「我是來看我姐的。雨水,我能在你的屋里住幾天嗎?」
何雨水看累看何雨柱,說道︰「你怎麼不在你姐那邊住。」
「別提了。」于海棠有些生氣地說道︰「我本來打算在那里住幾天,可誰知道,她們還要收我的錢,吃飯、住宿都要錢。」
「你姐是于莉?」何雨水驚訝地問道。
能對親戚收錢的,也就只有閻埠貴,加上閻解成的媳婦叫于莉,何雨水立刻就猜到于海棠說的是誰家。
于海棠非常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任誰遇到了這樣的親戚,都會不好意思見人。
「跟我進屋,見見我哥。」何雨水邀請于海棠進來。
于海棠當然知道何雨水的哥哥就是何雨柱,進了屋久對著何雨柱說道︰「何主任,你好。」
「于海棠,你跟雨水是同學,在家里就不要叫何主任了。」
于海棠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听了何雨柱的話,也沒有矯情,笑著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柱子哥。柱子哥,我可不可以在雨水的屋里住幾天?」
「你怎麼不回家去住?」何雨柱有些好奇,平白無故的,于海棠怎麼跑四合院這邊來了。
「我躲著楊為民呢?我們兩個分手了,他還經常纏著我。我也只好躲出來。」于海棠大方地說出了原因。
楊為民,技術科的,跟楊廠長有點親戚關系,但也比較遠了。
何雨水問道︰「我不是听說你們兩個都要打算結婚了,怎麼突然就分手了。」
于海棠義憤填膺地說道︰「我們兩個的觀念不合,吵了好幾次架。我作為進步青年,當然要跟他劃清界限。」
這句話,嚇得何雨柱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居然就因為這個理由分手,真是活久見。
本來,于海棠長得漂亮,做事業不扭捏,何雨柱對他還挺有好感的。但這個年頭,這個時機,再加上她的性格,誰要娶了她,可真有得苦頭吃了。
本來還替楊為民惋惜,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一下就飛了。現在何雨柱倒覺得楊為民還是挺幸運的。
何雨柱給技術科做招待的時候,見過那個楊為民,典型的工科男,不懂得什麼浪漫。當時听說于海棠是他對象的時候,還是挺驚訝的。
「柱子哥,我可不可以住在雨水的屋里?」
「可以。只要你不怕外面的人說閑話,想住多長時間都可以。」
于海棠就這麼住了下來,何雨水陪著她在家住了幾天,就回自己的宿舍住了。
別說,于海棠雖然有些鬧騰,但卻是比何雨水做得好。吃過飯之後,積極地幫著收拾碗快,也幫著何雨柱打掃衛生。
于海棠是美女,到哪里都會成為人們議論的中心。現在住到了何雨水的屋里,更是成為四合院當仁不讓的話題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