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個老易,好好的怎麼罵人呢?」閻埠貴听了易中海的話,立刻就都囔起來。聲音也不算大,至少到了中院的易中海是听不到的。
閻埠貴就是這個性格,膽小怕事,不敢去找易中海對峙。這要是劉海中,說什麼也要跟易中海理論。雖然最後失敗的可能性比較大,但人家也算是敢反抗。
「呵呵,他那是罵自己。沒看他自己先 了嗎?閻老師,你別介意。」何雨柱假惺惺地安慰著閻埠貴。
閻埠貴也不是那麼在意面子的人,他最在意的還是實惠。
「柱子,婁曉娥回來了,你家是不是要改善伙食。」
瞧瞧這會算計的本性,真是一點都不放過機會。
婁曉娥回來了,我還搭理你這個老頭子干什麼?
「哎呀,壞了,都怨易師傅。這個時間,也沒地方去買好東西,看樣子今天晚上只能將就一下了。婁曉娥也是,回來怎麼不說一聲。對了,閻老師,婁曉娥出去買菜了嗎?」
閻埠貴听了何雨柱的話,也是一陣可惜。仔細想了一下,婁曉娥下午就是幫著何雨柱洗衣服,也沒有出去買菜。他自行車上的菜,也就夠他自己吃的,想佔便宜都不成。
張嘴想要說慶祝婁曉娥回來,還沒出聲就閉上了。婁曉娥最多就是在他家住著而已,有什麼好慶祝的。
何雨柱也不管閻埠貴在想什麼,推著自行車就回了家。
四合院的這些人,心里不希望何雨柱發生變化,最好永遠是那個找不到對象的傻柱。就算何雨柱表現得那麼明顯了,也沒有人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回到了屋里,婁曉娥果然在屋里等著他。放下了自行車,就緊緊抱著婁曉娥吻了起來。
要不是時間還早,何雨柱真就不打算停,直接離開真的。
「你怎麼這麼長的時間沒回來。我今天打听到你家的地址,正打算去你家看看呢?」
何雨柱不舍得放開婁曉娥,抱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婁曉娥也摟著何雨柱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
「家里有點事情,我也走不開。」
兩個人相互靠著,誰都不願意打破這份寧靜。等別人的家里傳來了飯菜的香味的時候,何雨柱才放開婁曉娥,起身做飯。
劉海中的家里,二大媽興奮地說著婁曉娥大戰易中海三人的事情。
劉海中皺著眉頭,說道︰「行了,說那麼多干什麼。」
二大媽不理解,這可是易中海丟面子的事情,劉海中怎麼一點都不關心。
「老劉,你怎麼了。老易折了面子,咱們應該高興,你怎麼還不願意。」
「我現在不關心四合院的事情。」
是的,劉海中現在顧不上關心四合院的事情。李主任現在招兵買馬,好多以前混得不如意的人,成了手握重拳的人物。
作為官迷的劉海中,他早就看在了眼里。不拘一格提拔人才的李主任,也成了劉海中想要投靠的對象。
但投靠劉主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想投靠李主任的人多如牛毛,他想不出什麼出頭的辦法。他從別人那里打听過消息,很多人都是給李主任送了禮物,才被提拔的。
可是送禮?
劉海中就不舍得了,他想要找一個不用送禮的辦法。
「你不關心院里的事情,那關心什麼,你在廠里又不是領導。咱們院里就只有柱子當官,你還能比得上他。」二大媽對劉海中有些不滿,婁曉娥戰勝了易中海、秦淮如、許大茂三個人,這是多麼好的八卦素材,一般人她還不樂意說呢。劉海中也太不識趣了。
「你剛才說什麼?」劉海中眼楮放光地看著二大媽。
「我沒說什麼?」二大媽覺得劉海中有些莫名其妙。
「你說了,你說柱子怎麼了。」
「我說咱們院就只有柱子當官,怎麼了。」
「哈哈,好,我找到當官的辦法了。」劉海中突然就笑了起來。
「老劉,你沒事吧。」二大媽見到劉海中這個樣子,有些擔心。
「我當然沒事。你去做幾個好菜,讓那兩個小兔崽子過來陪我喝酒。」
不僅二大媽感到奇怪,一邊坐著的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也感到奇怪。
等見到劉海中真的讓他們兩個喝酒的時候,才緩過神來。兩兄弟對視一眼,不管劉海中有什麼目的,他們兩個把好東西吃進肚子里才不算虧。
依據往常的經驗,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不斷地恭維劉海中,劉家的氣氛也變得無比融洽。
何雨柱這邊,陪著婁曉娥吃了一頓溫馨的飯,就暫時分開了。何雨柱直接關了屋里的燈,婁曉娥回到雨水的屋子,沒一會也關上了燈。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易中海和秦淮如的家里也關上了燈。這個時候,院子里也沒有多少的亮光。婁曉娥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來到了何雨柱的屋里。
熱情如火,這就是何雨柱此刻的感受,婁曉娥前所未有的主動。
「別動,就這麼來。」婁曉娥阻止了何雨柱。
「你不怕懷孕?」何雨柱有些不解,怎麼突然就不讓他用避孕措施了。他們兩個沒有結婚,真要懷孕了,對外不好說。未婚先孕,也是會被人說閑話的。
「懷孕了正好堵住他們的嘴。」婁曉娥一把抓過何雨柱手里的避孕套,扔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哪還有時間計較那麼多,何雨柱也管不了懷不懷孕了。
良宵美景,誰願意耽誤時間。
賈家的燈雖然關上了,秦淮如仍舊睡不著,不時就要起來,從窗戶上看一看何雨柱屋子的方向。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其實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到。
賈張氏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就那麼看著秦淮如,秦淮如也只好放下了窗簾。
「秦淮如,我警告你,不要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賈張氏害怕驚醒了三個孩子,特意壓低了聲音。
「媽,你想哪里去了,我怎麼會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我是想著讓柱子重新幫著咱們家。這段時間沒有柱子的幫助,棒梗都餓瘦了。」
賈張氏無言以對,不僅棒梗餓瘦了,她也瘦了,以前緊身的衣服穿起來都大了。
越是這樣,她對何雨柱的恨意就越深,更加不會允許秦淮如跟何雨柱有什麼瓜葛。
「你那點小心思,真當我不知道。」
「我有什麼小心思,還不是為了你和孩子。我要不想辦法,咱們家以後怎麼過。」
對于賈家來說,現實和貪欲是最無情的。盡管他們一點兒都看不上何雨柱,但她們家優握的生活必須靠著何雨柱。
面對著秦淮如的質問,賈張氏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