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許大茂？
又是這個破理由。
許大茂有沒有被氣死，她們不知道，反正她們已經被氣得半死不活了。
「婁曉娥，你就別做夢了，許大茂要是能被你氣死才怪。我告訴你吧，許大茂最近天天在廠里過的不知道多滋潤呢。你以為靠著和柱子一起吃飯，給他洗幾件衣服，就能氣死許大茂，別做夢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秦淮如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許大茂在廠里的行為。
要說四合院里不是沒有人懷疑何雨柱跟婁曉娥的關系，主要是她們沒有什麼證據。何雨柱白天又不回來，晚上吃過飯，兩個人也沒有在屋里多待。甚至半夜里，何雨柱的屋子也沒有傳出什麼聲音。
她們寧願相信兩個人真的沒有什麼。
秦淮如說這些，就是告訴婁曉娥，她那個主意是行不通的，趁早放棄吧。
婁曉娥心里嘲笑了秦淮如一下，到了現在，還用老眼光看何雨柱，你們能得到什麼好處才怪。
何雨柱已經表現得足夠明顯了，他不再是那個被你們三言兩語就騙得乖乖听話的傻小子了。你們自己不願意改變，還用老眼光，老辦法對付他，才是做夢呢。
「許大茂那麼滋潤，不會有你的一份功勞吧。」
「你。」秦淮如心虛地指著婁曉娥。
婁曉娥也不理會秦淮如，拿上何雨柱準備的禮物就離開了四合院。這里離她家還有不近的距離，走得晚了，趕不上家里的晚飯。
一大媽看著遠去的婁曉娥，又看著柔弱可憐的秦淮如，心里也在算計著。
要是按照易中海說的那些標準，秦淮如確實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可現在的情況是，何雨柱跟秦淮如的關系不好，沒有一點緩和的跡象。這種情況下，何雨柱怎麼會同意給他們兩口子養老。
再看婁曉娥，聾老太太是非常喜歡她的，婁曉娥也確實心善，不會做家務，也不喜歡做家務，比起秦淮如就差了許多。
轉來轉去，知根知底的秦淮如還是她們養老的最好選擇。若是她真的能嫁給柱子，那就更好了。
只是，難啊。
一大媽搖了搖頭，听著賈家傳來的聲音，嘆了一口氣。
「秦淮如，你怎麼回來了。」賈張氏到了白天，外面有了動靜才敢睡覺，這個時候剛好餓醒了。
「我身體不舒服，請假回來了。」秦淮如此時是真的撐不住了，就想趕緊回到床上補補覺。
「身體不舒服，你也不能隨便請假。要是被扣工資怎麼辦。」這是個嚴重的問題，她們家收入的最大來源就是秦淮如的工資，賈張氏的養老金也要從里面出，由不得她不關心。
「我讓一大爺幫我請假了，車間主任肯定要給一大爺面子，不會扣我的工資。」對于這一點，秦淮如還是有信心的，只要易中海出面，車間主任就不敢翻臉。那可是八級鉗工，是她們車間的牌面。
既然不會扣工資，賈張氏也不關心，只要她們家不吃虧就行。
「我餓了。你趕緊做飯吧。」
害怕賈張氏鬧起來，秦淮如只好收拾一下，趕緊做了點飯，等賈張氏吃完，收拾好，才回去睡覺去了。
軋鋼廠車間，車間主任找到了易中海。
「易師傅，秦淮如到底去哪里了，廠衛生室的胡醫生說沒見過秦淮如。」
易中海面對車間主任的質問，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他讓人中午吃飯的時候留意秦淮如，仍舊是沒有見到她。
車間主任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心里也煩得不行。最近這段時間，易中海鬧得那些事情，真的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組織人給秦淮如捐款，騙何雨柱的工資，跟秦淮如半夜相會等等，根本就別想瞞過大家。
更有甚者，何雨柱第一天升官，他就跑到財務科領取人家的工資，7塊五的利息，你放高利貸呢。
這次又鬧出了請死人吃飯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成心給他添堵嗎？要是讓廠里的領導知道了，他的手下搞這些，以後就別想升官了。
「到現在秦淮如還沒有上班，我就只能按規定辦事了，你告訴秦淮如，扣除她今天的工資。」
不是車間主任手下留情，而是不能跟易中海這個八級工撕破臉，扣除秦淮如一天的工資，就當時警告她了。
易中海怎麼能同意，要是扣了秦淮如的工資，她們家還怎麼過。沒辦法給她家捐款，何雨柱又狠心地拋棄了她們母子，這些錢都是要他來出的。
「主任，淮如家孩子多，婆婆的身體也不好，你要是扣她的工資，不是要她的命嗎？大家都是工友，總不能看著她們家餓死吧。」
這點招數，要是當著大家的面，車間主任還有點為難。現在附近又沒幾個人，應付起來就簡單多了。
「易師傅，以秦淮如的工資，扣一天到不了餓死的地步。她家是困難，咱們車間的工人里面，還有比她家更困難的。你是八級工，車間里照顧你，沒逼著你帶徒弟，秦淮如現在是你唯一的徒弟。有這麼好的條件，你看看秦淮如珍惜了嗎？她到現在連一級鉗工的工作都完成不了。」
話也只能說到這里，剩下的還要給易中海留點面子。
只是這些話還是被附近的人听到了，關系好的就開始交頭接耳起來了。
想要拜易中海為師的人還是不少的，就算他經常道德綁架，可只要評級上去了，他們也不在乎。
但還是那句話，八級工在廠里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擔任的都是比較重要的任務。只要他們自己不願意，廠長也不能逼著他們收徒弟。賈東旭在的時候，易中海也教著幾個徒弟。等他出了意外，秦淮如進廠之後，易中海就沒有再收過幾個徒弟。原來跟著他的那些徒弟，也不上心了。
車間里面，嫉妒秦淮如的人可不少。八級鉗工手把手單獨教學，就是頭豬，成為中級工也不是什麼問題。努努力，成為高級工，也不是沒有可能。可秦淮如呢，進廠四年了，還是最差的那一個，連沒有師傅的學徒工都比不上。
易中海是個要臉面的，也知道車間主任話里的意思。大家要麼懷疑秦淮如不認真工作，要麼懷疑他沒有真心教。無論哪個原因，丟的都是他這個八級工的面子。
易中海沒有辯解︰「淮如離開的時候，跟我說過了，我當時忙著工作，沒有听清楚。你也別扣她的工資了，就扣我的吧。」
易中海當然知道，兩個人的工資沒有可比性，扣他的工資會比較吃虧。可真當八級鉗工的工資是那麼好扣的，他也就是給車間主任一個台階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