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躺坐在椅子上,捂著肚子的兩個女人,又是一陣頭痛。
「不是告訴你們,不要吃那麼多嗎?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何雨水率先喊道︰「這能怨我們嗎?還不是你做得太好吃了,我們就沒忍住。曉娥姐,你說是不是。」
婁曉娥贊同地點了點頭,還打了個嗝,說道︰「就是,我們要是不多吃點,肯定都便宜了你。」
何雨柱嗤笑地說道︰「你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我要是想吃,天天都能吃到,至于跟你們搶嗎?」
婁曉娥揉著肚子,說道︰「你就吹吧。你有錢嗎?有票嗎?還天天吃,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在家里啃窩頭。」
何雨柱那個氣啊,吃我的,喝我的,完了還埋汰我,太沒良心了。
「婁曉娥,你就拿這麼點東西出來,就不怕許大茂拿著你留下的錢去勾搭秦京如。」
婁曉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對著何雨柱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我值錢的嫁妝都拿過來了,其他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何雨柱看了婁曉娥一眼,心說總算還有點腦子,沒有給許大茂留下泡妞的資本。
何雨水好奇地問道︰「曉娥姐,你真的決定跟許大茂離婚了。」
婁曉娥非常肯定地說道︰「當然,他都那麼對我了,我憑什麼還跟他過下去。這個混蛋,過年之前找我要錢,說是要給他爸媽買點東西。誰知道他居然拿著那些錢,去給秦京如賣東西,討她的歡心。」
何雨柱說道︰「你早就該這麼想了。許大茂那小子每次破壞我相親,都想辦法跟人家姑娘搭訕。那麼多的姑娘,就只有秦淮如的家人,見錢眼開。」
婁曉娥詫異地看著何雨柱,說道︰「你都知道啊,那怎麼還每次都被他破壞成功。」
「我那是不想計較。」
婁曉娥跟何雨水明顯不相信,懷疑地看著何雨柱,把他看得不自在。
「好吧,我承認,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這些事情的。」
婁曉娥倒是相信了何雨柱的話,何雨水看樣子還有點保留,都是原來那個傻柱的鍋。
何雨柱也不在乎,反正她把自己的事情都給解決了,何雨柱也給了她嫁妝,趕緊嫁出去吧。
婁曉娥又重新對桌上的飯菜起了興趣,問道︰「這大冬天的,你從哪弄來這麼新鮮的蔬菜。」
何雨柱笑著說道︰「忘了我是干什麼的。我一個廚子,連點食材都弄不到,那還是一個合格的廚子嗎?要是多了不敢說,隔段時間弄點好吃的,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婁曉娥還是不信,她過年回家吃的都是好東西,可就算是她們家也弄不來這些青菜。
不過,婁曉娥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不會追根問底。要是秦淮如知道何雨柱有這個本事,肯定會使盡手段問出這些東西的來路,整天逼著何雨柱給她家送菜。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婁曉娥跟何雨水也恢復了不少。
何雨柱就說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睡覺吧。」
今晚,三個人聊得還是挺投機的,別看三個人是鄰居,何雨水還是親妹妹,但相互之間的了解還真不多。
若不是何雨水也在,婁曉娥肯定不會在何雨柱的屋里停留這麼長的時間。
現在時間也晚了,確實該出去了。
婁曉娥就站起來說道︰「雨水,走吧。咱們回你那屋。」
何雨水也跟著站了起來,說道︰「好,曉娥姐,咱們回去接著聊。」
還聊,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
何雨水沒有向門外走去,徑直向著櫥子走去,端走了何雨柱放在櫥子里的牛肉。
「不是,何雨水,你怎麼個意思。把我的牛肉端走干什麼。」
何雨水道︰「我要是跟曉娥姐聊得時間太晚,明天起不來吃早飯怎麼辦,這盤牛肉是我跟曉娥姐當早飯吃的。」
「美得你。誰家拿牛肉當早飯,你不會自己弄個窩窩頭。」
「憑什麼你能吃,我們不能吃。」
「你說憑什麼。」
何雨水快步地走向門口,說道︰「我不管,你想吃自己再弄去,這盤牛肉就讓我跟曉娥姐拿走了。」
何雨柱心里有點後悔,都是最近這段時間慣壞的。這種毛病不能繼續慣著了。
「你給我放下。」何雨柱站起來追了出去。
何雨水一看不妙,趕緊對著婁曉娥說道︰「曉娥姐,你幫我擋著點,我先放回去。」
婁曉娥也不是個好人吶,真的就站在何雨柱的前面擋著他。
何雨柱這邊的動靜,早就被許大茂看在了眼里。他在外面等了一晚上,總算是把這幾個人等了出來。
從他的視角,看到的是何雨柱從屋里出來,對著婁曉娥跑去。這怎麼可以,被別人看見了,他許大茂還怎麼見人。
許大茂也顧不上害怕何雨柱,直接沖到何雨柱的門前,說道︰「娥子,你終于出來了。」
許大茂的聲音也不敢太大,就怕被別人听到了,起來看到這種情況。
其實,易中海家、秦淮如家都在窗戶里面盯著呢。他們以為熄了燈,掀起窗簾的一角,何雨柱就看不到。其實,這一切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了許大茂的聲音,何雨柱他們也不再鬧著玩了。
婁曉娥都懶得看許大茂,說道︰「你來干什麼。」
許大茂顧不上丟臉,說道︰「娥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下次絕對不敢了。」
「沒有下次了。在會上,咱們已經說清楚了。等民政局上班,咱們就辦離婚證。」
許大茂哪能甘心,他散會之後回到家里,發現婁曉娥真的是把自己的嫁妝都拿走了。沒有了婁曉娥,他以後怎麼辦。別看他掙得多,花得更多。
何雨柱的積蓄是被秦淮如吸走的,許大茂的積蓄是主動給出去的。要不,人家憑什麼讓你許大茂佔便宜。
婁曉娥說完,就去了何雨水的屋里。
眼看著許大茂也要闖進去,何雨柱就不能不管了。
「許大茂,你要是敢闖進雨水的屋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大茂此時哪顧得上這個,還要往里面闖。
何雨水放下了牛肉,到了門口,攔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跟曉娥姐的事情,我管不到。但你要是敢闖我的屋子,我就告訴我對象去。他雖然不負責咱們街道,但還是有本事查清你的那些事情的。」
許大茂不敢動了,他的那些事情,也就是沒人舉報,根本就經不起查。
若真的讓何雨水的對象出面,那跟報警有什麼區別。他是放映員,在軋鋼廠宣傳科,不是劉海中那種什麼都不懂的老工人。
許大茂慫了,灰 地逃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