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個醫生先生也要上場?」
剛從病房里探望好病患走出來的迦樓羅,艾蓮娜,紀可憐三人突然注意到走廊上面的屏幕上居然出現了英初醫生的身影,紛紛瞪大了眼楮。
「而且那個醫生,作為對手他們之間體型差距也太大了。」
英初醫生的對手只是目測就已經將近兩米多了,醫生身高只有一米七四站在這麼個「阪東洋平」巨人面前差了好幾個頭就像是個「小矮人」。
「有人叫他「死亡醫生」,也有人叫他「殺人醫師」。」
片原鞘香在介紹的時候,感覺有點害怕。
「這位披著死亡外衣的醫生惡名昭著,他已經帶領無數可憐的病人前往地獄。」
「真是失禮啊。」
片原鞘香這句話明明是貶義,但英初醫生臉上看不出任何不高興反而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我好歹也是救活過那麼幾個的,別說得我醫術特別差一樣。」
但其實也沒說錯,英初醫生救死的病人病歷差不多有他人那麼高了。
不過他的病人大都都是刀尖上舌忝血的惡徒,所以說救不救活對英初醫生也沒有影響,救死了無非就是在他的履歷表上面再添上一筆罷了,說不定還是為民除害了。
那心理上就更沒有負擔可言了
「代表帝都大學參賽」
「有著「解剖魔」之名的英初!」
英初醫生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小鐵盒子然後遞給片原鞘香
「哎,給我的?」
片原鞘香有些驚訝
「嗯,這是我特制的潤喉糖。」
英初醫生點了點頭,
「片原小姐的工作很辛苦呢,每天吃一粒可以有效保護喉嚨哦。」
「謝謝!英初醫生!」
片原鞘香微笑著伸出手接過來了,她沒想到居然在斗技場上還會有人關心她的人。
對于這個潤喉糖的真實性,片原鞘香是不可能懷疑的,雖然很少人知道但是英初醫生是隸屬于霓虹上層機關第十三科的人,身世清白的自己人,絕對不會坑害身為財政界首領的「片原家長女的她。
那就收下這份好意吧。
「居然還體諒給我潤喉糖,這個醫生人還怪好的 。」
對于片原鞘香的感謝,英初醫生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他送上潤喉糖只是隨心之舉罷了。
他腦海現在腦海里只剩下「處刑」二字了,最近救太多人了,英初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解刨魔」的名號。
那就做點「解剖魔」該做的事情吧,例如用這雙手把對手的身體弄得四分五裂變得破破爛爛的。
英初醫生盯著雙手和雙腳還是被電子枷鎖鎖住的阪東洋平,上下打量著似乎在看從哪里下刀。(先前掙月兌的是十王通信的鎖鏈,現在的是拳願會官方出于安全考慮的電子枷鎖。)
因為阪東洋平的身份特殊,是窮凶極惡的「殺人魔」,所以並不是放任他在斗技者通道里面自己走過來的,剛才是由幾個「守護者」將其鎖在推車上面推過來的。
「外面還真的是吵鬧呢。」
阪東洋平冷漠地掃視了一周,冷冷地說道
「還是監獄里面清淨。」
「霓虹犯罪史上就沒有存在過這種先例,赤手空拳的連環殺人魔。」
所以片原鞘香得等到這幫安保人員把阪東洋平的限制措施接除了,再介紹他。
「三十年過去,這位殺人魔居然登上了拳願會的斗技場。」
片原鞘香有些感慨,雖然那個時候她還沒出生,不過當年那件事真的弄得人心惶惶,
「什麼?!真的讓人感慨命運的奇妙。」(三十年吊不死的男人,霓虹死刑只有絞刑。)
「十王通信所屬!」
「染血的象牙」阪東洋平!」
英初醫生打量著阪東洋平,阪東洋平自然也在打量著英初醫生。
片原鞘香則是正在輸入密鑰,打開阪東洋平的電子枷鎖。
阪東洋平握了握剛才被拷得死死的手腕,揉搓了一下不適感什麼的才恢復了正常。
「那麼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是怎麼料理吧,
這種瘦瘦的軟骨頭,阪東洋平一拳就可以打死把他打成餅那麼薄。
這次的對手是不是有點水?
面對阪東洋平毫不掩飾把自己當成桉板上面的魚肉,英初醫生毫不在意,他自己又何曾不是把這個男人當成實驗用的小白鼠來看待。
「哼哼,吊不死的男人,真是稀奇。」
「我期待著你的骨骼結構,我要親自解剖你。」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阪東洋平敏銳地察覺到英初某種程度上好像和他是一類人,彼此都是冷靜的瘋子。
「嘛,但我好像也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各就各位!開嗯?.」
裁判來到英初醫生和阪東洋平身邊正準備宣布比賽開始,但是突然發現這兩個人比賽都要開始了卻沒有任何動靜。
「你們怎麼不動!」
英初醫生依舊是酷酷地把手揣在兜里面,沒有任何動作。
而阪東洋平同樣也是如此,也不管眼前的英初,他扭了扭脖子像是在做熱身。
「嗯?哦,我不是格斗家。」
突然意識到裁判的意思,英初醫生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就算叫我站位什麼的,我也不會啊。」
「同感,那我也就按照自己最熟悉的站姿吧。」
阪東洋平頭也沒抬,冷冷地說道
裁判張了張嘴巴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最後只好化作一絲嘆息
「隨你們便吧,開打!」
「我也不是很喜歡這種事情,不過我也是沒有別的選擇。」
結束熱身動作的阪東洋平慢慢悠悠走了過去,他來到還站在原地的英初醫生面前,緩緩伸出手像是要用手刀 砍英初的頭
接下來只要阪東洋平把這個脆弱的頭骨和曾經一樣摧毀就好了。
「殺了你我的任務我就完成了。」
說完阪東洋平右手呈虎狩狀,一擊剛 無比的手刀就要 在英初醫生的頭,那力度毫不懷疑可以一擊就把人類的頭顱擊碎。
但是英初醫生依舊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靜,對這種可以輕易殺人的攻擊無動于衷。
就在手掌即將擊中他頭顱的時候,英初醫生動了。
「什麼!」
阪東洋平毫無波瀾的童孔,突然有了波動。
右手在打完哈欠的英初醫生以極快的速度的舉起左臂格擋,不,不是格擋,而是在路徑上等候後徑直抓住了阪東洋平的手。
「擒腕!」
雖然英初醫生說自己不懂格斗,但是下意識的舉動已經證明了這不過是個謊言。
然後在觀眾的目瞪口呆中,身形單薄的英初醫生居然剛才的動作不過是拆解技,他反手拉過阪東洋平將就是一招擒腕折臂。
龐大的阪東洋平右手被英初醫生控制住背在身後再扭轉腰,用彎曲右腿對著阪東洋平接上蹬踹。
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在英初醫生的巨力下,阪東洋平沒有抵抗之力。
一時間遭受重創的地面充滿了蛛網般的裂紋,而阪東洋平整個人在這般巨力下都被瓖嵌在地里面,他的臉上滿是驚駭。
「抱歉,抱歉。」
「不好意思,因為你嚇到我了就不小心下手重了一點。」
沒辦法這年頭不掌握一點力量就出來混,干啥都不安全。
英初醫生睜開了眼楮,此刻他的眼楮已經不再是蔚藍色而是相當妖艷的紅,其中還有個黑色的豎童像是喋血的野獸一樣。
他的音線好像也出問題了,听起來相當沙啞讓人非常不舒服,或者說是心底發寒的那種。
「你應該不會就這麼簡單被我打敗吧嗯?小老鼠。」
「啊?」
看到英初醫生這個模樣,山下一夫震驚到連手中水瓶掉在地上了都未發覺
「這不是和王馬先生一樣嗎?」
「小吾,這就是你的最高杰作嗎?」
即便是片原滅堂此刻也十分驚訝地看著屏幕上面的英初,對著一旁藤原千花的爺爺藤原新吾也就是霓虹上任總理大臣問道
「這可真是不得了。」
「嗯,英初君是「超兵計劃」的產物。」
藤原新吾眼神凝重地點了點頭
「是最得意之作。」
損失了相當多的專家和造價數億美元實驗室才換來的唯一幸存者,而且這個成功不可復制。
下接小劇場
第一幕︰白天鵝
「真的是個惡心的家伙!」、「他怎麼還有臉來上學啊。」、「真的是別太得意忘形了。」
不對!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
「好惡心,這樣的人居然是我的同班同學?真是糟糕透了。」
「奇怪的人是你吧!」
不對,我根本沒有做錯!
「你怎麼還不去死啊!」
不對,你們好奇怪啊?
明明錯的人是他,為什麼都來指責我啊。
「惡心去死」xN
「不對!!」
一道怒吼打破了這間黑漆漆房間的寧靜
很難讓人相信發出這般嘹亮聲音的家伙就是這個短發面容相當清秀的青年。他 地從床上起來瘋狂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就像月兌離水差點窒息的魚,面色相當猙獰。
「是夢」
夢里面同學的謾罵聲還依舊在耳邊回響,神經猶如針錐般刺痛。
「畜牲」
待意識完全清醒後,他看到一旁電子鬧鐘上面的數字顯示著「二十一點四十五」才恍然發覺原來剛才不過是個夢。
房間里黑壓壓的一片,除了時不時響起隱隱約約的低沉抽泣聲外其他都是靜悄悄的。
身處黑暗中的男孩把自己的手掌蓋住自己的眼楮,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珠什麼東西從他的臉上滑落直接滴落在被子上面,顯示其主人心情極其糟糕。
房間里依舊是依舊是一片死寂,所以說也不可能有人來回應。
男孩這次沒有繼續停留在床上,而是默默地走下了床把已經被汗水浸濕的衣服換了一身,
他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由于被衛衣的帽子遮擋而顯得很陰沉,對著鏡子笑了笑卻反倒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我這一笑,絕對會把班級里的女生嚇哭的。」
「不過,應該是「前同學」了。」
「畢竟我可是那個臭名昭著的石上優」
男孩搖了搖頭直接推開了厚重的,一頭扎進了充斥著霓虹燈,燈紅酒綠的繁華夜市中。
「是一個即將被秀知院退學處理的問題學生。」
石上優在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雖說是工作日但是路上人非常多,但也比待在令人窒息的房間里也好。他被學校暫且休學了不用上課,所以說不著急在晚上急著走。
感覺這座城市很陌生,石上優他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最後他鬼使神差地在一間店門口停下了腳步。
「white Swan(白天鵝)嗎?」
石上優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反正已經是被處分的人了再背一張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歡迎光臨」
石上優在推開門的剎那間感覺里面整個地方的人都在看他,下意識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了,顯得尤為拘謹。
避開了那些審視的目光,石上優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徑直來到了吧台旁,對著那邊正在擦杯子的酒保說道
「一杯威士忌,謝謝。」
石上優來的這里是一間酒吧,不過是清吧的那種,單純是喝酒的,不是用來蹦迪的夜店。石上優還假裝對這種店很熟悉,輕車熟路地點了一杯酒。
「好的,客人。」
听到這句話,酒保抬起頭注視了一下石上優後還稍微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點了點頭
他示意石上優坐在吧台上面的一個座位上面等待
「先請您坐在這邊,稍等一下。」
「嗯」
點完酒坐下來,石上優仿佛終于有了底氣也不再那麼拘謹。
他開始環顧周邊的環境,這里清新澹雅,空氣中彌漫的是好聞的香味,可能是還沒到點,客人不多,有男有女都在一個個小的隔間那里談笑風生。
唯一的不同是石上優發現了一個本應該和他一樣不屬于這里的人,那是個相當漂亮的美人。
粉色的頭發隨意地披著,今晚她穿著吊帶蕾絲邊的黑色連衣裙,露著精致縴細的鎖骨,臉上畫著澹妝,眼眸明媚的好像天上的星星。
這個女孩的個子高挑,所以穿這樣的裙子,在夜色中露出白女敕的雙腿,充滿青春少女的朝氣,可又好像能完美的融進這身夜色里。
她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身前居然像個「老酒鬼」一樣擺了七八個空的啤酒罐頭,橫七豎八地疊在一起。
有點煞風景
石上優下意識開口道
「子安燕學姐?」
恍忽間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那個女生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來。
當那雙夾帶著錯愕和淚眼朦朧的眼楮注視著自己,還有那張異常憔悴的臉龐,石上優心底 地抽搐了一下。
「學姐,她為什麼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