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這一天幾乎每一位斗技者都過得非常愉快,悠閑到一點都不像來是參加「以命相搏」的死斗都像是來度假的。
不過石上優雖然沒有和那些糙漢子們一起玩,但還是知道片原那個老頭子為什麼特地安排這樣與眾不同的一天其背後的真正原因。
如果是真的就當那個老頭子好心給予各位斗技者戰斗開始前的「放松」,那就是真的浪費了。
幾乎斗技者們大部分都在沙灘上玩耍,他們只穿著泳褲盡情展露自己全身充滿雄性統御力的肌肉。
而肌肉的鍛煉是非常考究的一件事,斗技者日常慣用的武技全部都會體現在肌肉上面,三角肌,肱二頭肌,只要是有鍛煉的痕跡全部都能看得出來。
還有與對手的游戲互動,一起打沙灘排球吃烤肉喝酒,這些都能套取這些斗技者的基本私人信息。
例如下意識地會使用哪只手,反射速度,習慣性動作,乃至最重要的個人性格,相信大家在這一天的接觸下來都已經互相模地差不多了。
誰沖動,誰理智,誰一點就著,想必各自心里都有了答桉。
所以說「盡可能獲得對手的信息」就是今天活動的主要內容。
斗技者之間的差距非常大那可能沒啥用,畢竟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抵不過「一力破萬法」。
例如關林淳,他就是大馬金刀地就坐在那里大口吃著烤肉一點也沒有掩飾過自己特性,桀驁不馴的眼神配合著一身強壯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
關林淳的臉上仿佛就寫著「隨便你們想怎麼分析就怎麼分析,反正我無所謂」的心態
但像「獄天使」關林淳這樣實力強大的斗技者畢竟是少數,他們不需要過多的「資料」就能靠著力量碾壓對手。
如果實力相近,戰斗勝利天平會傾斜哪一方,可能就看誰掌握的資料多,看誰采取的針對性措施的全面與完善。
掩蓋在歡快的氣氛下的是無法遮掩的凝重殺意,新認識的「朋友」不影響他們接下來會變成敵人。
心高氣傲而的斗技者們,無不都認為自己就是最後的贏家。
「贏的人終究是我!」
「您好是愛華高級管家株式會社的社長,早阪愛女士嗎?」
一位微笑著的「守護者」神態尊敬地上前一步,攔住了挽著自家弟弟君手臂的早阪愛,他們剛吃好飯準備去餐後散步一下。
「對,沒錯。」
突然被攔住了前進的路,早阪愛和石上優都有點奇怪,她點了點頭回答道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請原諒我的失禮,是這樣的,早阪愛女士。」
不知名的「守護者」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老爺的命令,接下來要讓諸位拳願會會員們集結。」
「接下來的會議就要決定比賽的進程十分重要,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請務必不要缺席。」
听到「守護者」的話,石上優想著確實也該來了。畢竟明天就要比賽了但是比賽的項目表還沒確定下來,這樣效率太低了。
「如果說我要一起陪同前往呢?」
石上優問道
「我不太想和我的女朋友分開」
他可還沒確認眼前這位「守護者」的身份貿然讓早阪愛獨自一人跟隨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船上可還有個沒有底線的老頭子),這個時候還是由他來護送自然最為穩妥。
「如果是您的話自然沒問題,悲鳴嶼大人。」
守護者點了點頭回答道
「雖然原則上這是拳願會會員的內部會議,出于安全考慮斗技者是一般不允許出席的。」
畢竟萬一哪一個斗技者發瘋殺紅了眼,淳弱的拳願會會員們怎麼禁得起他們強而有力的一拳。
要麼大家都帶斗技者,要麼大家干脆都不帶,這樣才最穩妥。
守護者說道
「但是老爺說了,如果是悲鳴嶼君的要求的話,沒有關系。」
「那個老頭子」
石上優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的理解。」
「那麼二位,請跟我來。」
「嗯?那不是山下先生嗎。」
早阪愛悄悄拉了拉石上優的衣袖,示意弟弟君看向那邊。
「哦∼原來山下這麼受歡迎。」
石上優也發現了山下一夫,哈哈哈,他好像是剛剛喝好酒回來醉醺醺的,句僂的身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犯人,被幾位彪形大漢押運過來的。
與石上優和早阪愛她們不同,給山下一夫的「守護者」整整有五個,其中甚至包含了兩位片原滅堂的貼身保鏢,是「三羽鴉」中的「鷹山實」和「王森正道」這兩位。
這般超豪華的陣容就為了護送山下一夫去參加拳願會會員的會議,真的很難想象。
呵,不知道的以為山下一夫是真正的拳願會會長呢。
他們一行人的目的地都在一間會議室,所以最終還是要踫頭的。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惴惴不安的山下一夫也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老板還有老板娘,他臉上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其實是之前山下一夫一下子被面色冰冷的五個黑西裝的男人包圍住,還說拳願會會長要見他。
「拳願會會長?!」
「那樣的大人物要見自己?」
山下一夫在那一瞬間就覺得命不久矣了,哪怕喝地再醉燻燻那個時候酒都醒了,是被嚇的。
「自己絕逼犯事了。」
「糟糕,要沒命了。
各種念頭都出現在山下一夫的腦海里面,汗水淋濕了後背,都開始回顧自己這一生,走馬燈都出來了。
直到山下一夫在去見拳願會會長的路上看到了石上優他們,心頭各種要完的感覺充斥了的內心才恢復了寧靜。
「我都還沒給老板創造價值呢,他會放我完蛋?」
雞賊的山下一夫看到石上優就立馬聯想起自己堪比天文數字的驚人債務,在沒有還清和創造出價值之前,老板應該不會舍棄他的吧。
大概
真的是債多不壓身。
「還有我欠了他那麼多錢,老板應該不會不管我。」
山下一夫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他會因為欠的債太多而感到開心的。
這倒是,石上優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有底線)但是虧本買賣確實不會干。
他哪里想得到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社畜暗地里算盤打得 里啪啦作響,都算計到他頭上了。
石上優抬起頭相繼對著那幾個「守護者」點點頭作為打招呼,包括了「王森正道」他們幾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老頭子對他還挺關照的,但是人家投之以桃,他報之以李的道理懂的都懂。
盡管產生些許不愉快,但稍微態度好一點還是可以做到的,還有大家都是「打工人」誰也別看不起誰,是以前石上優路走窄了。
可有什麼辦法,實力如此強大的王森正道能心甘情願地給自己套上鎖鏈,讓人家拿著。
看到了「牛頭人戰士」居然率先點頭示意打招呼,王森正道在驚訝之余後也作出了點頭回應。
王森正道扭過頭對著山下一夫說道
「山下大人,接下來的路你就自己走吧,請恕我們不奉陪了。」
「啊,好的,好的。」
山下一夫立馬站直筆挺地鞠了一躬,十分緊張地說道
「辛苦了!」
待注視著他們走後,山下一夫這才步履蹣跚地走到石上優面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怎麼了,山下剛才不是很威風的嗎?」
石上優打趣道
「剛才那兩人可是拳願會會長旁邊的近身侍衛,最強的守護者。」
「多少人都沒有這個機會,听到他們叫大人的,山下你可是頭一個。」
山下一夫一听頭上的汗珠更多了,連忙解釋道
「沒有的事,老板我就是在回房間的路上踫到的他們。」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都差點以為他們要帶我去行刑了。」
石上優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打趣他,拉著早阪愛示意山下一夫跟上。
「老板,我們這是要去干什麼。」
山下一夫緊緊跟在石上優後面,左顧右盼注視著走廊上面遍布精致的暗金色花紋,「這不會是純金的吧」總感覺他來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哎幼」
胡思亂想的山下一夫沒有察覺到距離的變化,一下子撞在了老板身上,然後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躺在地上了。
石上優在一扇古樸的木質大門面前停下了腳步,這里面就是經過了「片原滅堂」幾層考驗幸存下來的拳願會會員們。
山下一夫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座山上,還沒等他自己起來,他那好心的老板就率先把其扶了起來。
並且只用了兩個字相當言簡意賅地回答了山下一夫的問題
「開會」
「開會?」
山下一夫有些疑惑
石上優沒有解釋而是說道
「等會可不要這樣冒冒失失的,里面的人可沒有像我這樣的好脾氣,等會記住多看,多听,少說話。」
石上優也是為山下一夫著想,里面的大人物們不是他可以踫瓷的。這里面的人想對山下一夫下手,摁死他不比捏死一只螞蟻來得輕松。
听到了老板的告戒,老實听話的山下一夫死死地捂住嘴巴,那緊張憋氣的模樣讓石上優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石上優直接推開了眼前的這扇門走了進去,而里面一耀眼的光芒照在了山下一夫身上。
等山下一夫進去了,就發現雖然門看起來不大,但里面別有洞天,至少可以容納一兩百號人的空間。
但很快山下一夫就知道了他老板所言不虛,這里的人他好像真的一個都惹不起。
都是只能在電視上面看到的各行業龍頭企業的社長,個個神色嚴峻用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這是誰?」
「他呀,就是那個新人。」
周圍竊竊私語和嗤笑聲,讓山下一夫更加感覺不自在。
諾大的場地
「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去角落里待一會吧,山下一夫嘆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向著角落里走去。
「小夫,你往哪走啊。」
「這邊,這邊」
一個在山下一夫听來相當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他的好朋友「大屋鍵」在不遠處招手。
「小鍵!」
本來對山下一夫充斥著緊張氛圍的場地立馬變得熟悉起來,重新煥發起生氣的山下一夫應著呼喚走(飄)了過去。
至于石上優和早阪愛,在里面大廳里面看到了他老爹石上大介就直接走過去了。
「老爹」,「叔叔好。」
「哎,小愛好。」
面對著自己兒子和兒媳的招呼,石上大介先是在對他兒媳的回應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後,才一臉嫌棄地對他兒子說
前後的態度真的一個天一個地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公共場合要稱職務。」
石上優白了老爹一眼,他都不怕露餡,石上大介倒擔心地不得了。
「好,石上會長。」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爆發出一個巨大嘹亮的嗓音,穿著綠色西裝的壯碩男人吼道
「要讓我們等到什麼時候去,快點開始吧。」
石上大介听到這個大嗓門,感慨道
「禍谷還是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氣,脾氣還是這麼大。」
石上優他爸嘴里的禍谷是「禍谷園」的會長,禍谷重藏,曾經的斗技者現在開創了他自己的企業,自己翻身當會長。
不過當了社長之後,還依舊是保存著身為斗技者時代時候的熱血。
「咯吱」
剛才被山下一夫帶上的門又被打開了,這次走進來的人物讓現在的拳願會會員們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這個老人雖然年數已高,但是身子骨依舊硬朗。
臉上標志性的恐怖猙獰傷疤給人的感覺更加威嚴感,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就是拳願會里面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拳願百人委員會的會長,速水勝正。
這個老人似乎已經習慣眾人不歡迎的眼神,他環視四周冷哼一聲就走向屬于百人委員會的駐地。
石上優撇了一眼速水勝正,
連這個死老頭都來了,可見人應該差不多都到齊了。
可能就差片原滅堂了
「哈哈哈,讓各位久等了。」
片原滅堂不是從大門走進來,而是從該大廳里面的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