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說過「吳」曾經發生過原因未知的分裂,龐大的「吳」被一次性分割成三份。
華國的「吳」家,歐洲的「征西派」,還有就是現在霓虹的「吳之一族」。
「吳」將近四,五千年的傳承一夜之間分崩離析,無數只能「口口相傳」的珍貴武技隨著使用者在家族內斗中死去而失傳。
分裂的始作俑者「征西派」逍遙海外,實力最弱的「吳」也只能被迫流亡至荒蕪的島嶼上。
這一小撮人就是今日的「吳之一族」的祖宗,他們背井離鄉。
綜合實力最差
也是混的最慘的一個。
就連「吳」家的立命之本「鬼魂」都差點一度失傳,時至今日通過千年的基因改良才誕生出一個百分百「解放」率的吳雷庵。
所以說在霓虹的「吳之一族」就有了一個流傳千年的傳統,代代相傳的祖訓。
那就是讓族中的女孩與強者聯姻誕下優秀的子嗣,不斷改善吳之一族的基因。
每一位「吳之一族」的女孩都從小被教育必須遵守這個原則,哪怕是身為「吳之一族」宗家的吳迦樓羅自然也不例外。
吳迦樓羅為什麼如此簡單地選擇「石上優」作為自己未來的夫婿,而且是已經無法放手認死理的那種。
作為宗家的她在「吳之一族」年輕一輩中,吳迦樓羅的實力僅僅只在吳雷庵之下。
解放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據族內評估她擁有十秒鐘內瞬殺六位「吳之一族」精英殺手的實力,被族人給予了厚望。年紀輕輕就已經被授予了「天魔」的稱號,如果不是因為近親無法結婚的話,想必族內可能就會有別的想法。(會污染血脈)
「魔人」和「天魔」,如果沒有那道障礙的話,可能會誕生出「吳之一族」最有潛力的子嗣。
得益于迦樓羅自身血脈的優越性,她的夫婿選擇自然就成為了「吳之一族」的頭等大事。
這背後甚至可能會影響到未來「吳之一族」的興衰,迦樓羅的孩子必然是下一任少族長。
按理說,吳迦樓羅這個年紀族里應該可以給她物色對象了。但是這還得要問問現任的吳之一族族長,同意不同意。
「你們誰想要讓我家的迦樓羅嫁人,就得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吳惠利央別看他殺人不眨眼,但年輕的時候妻子給他誕下子嗣,看著那兩個小小的生命是「我的崽」,心底涌現出難以言喻的溫馨,這個老家伙的「孩子控」就形成了。
所謂的鐵漢柔情可能就是這樣,老了之後對于年輕一倍抱著「隔代親」的心理,吳惠利央兩個兒子的子女有了孩子之後,就是「吳迦樓羅」還有「吳風水」這兩人,這股孩子控的情緒直接就變成了孫女控後更加不可收拾。
至于對待同樣是曾孫的「吳雷庵」,吳惠利央卻是
「那個混蛋小子活著就行。」
一想到迦樓羅要嫁人,這個老頭子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殺人的情緒,要暴走。
尤其是上次吳迦樓羅因為爺爺告訴她東京不安全,想讓回家住一段時間,其實第一時間她就對爺爺說了不太想回去。
「爺爺,我能不回來嗎?」
「因為迦樓羅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想和他在一起。」
這短短的一句話,知道對吳惠利央那個糟老頭子傷害有多大嗎?
據說當晚族長家里的動靜十分大,還時不時發出其憤怒的咆孝。
「到底是哪個臭小子!!」
「竟然敢泡老夫可愛的曾孫女!
老夫定要將他碎尸萬端啊啊啊啊啊!!」
但一個晚上的發酵,這份怒意都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第二天吳雷庵就因為左腳比右腳先跨入房間,一臉懵逼的他就被暴怒的吳惠利央開「解放」狠狠地用拳打腳踢打了一頓。
但這還不解氣
失去理智的吳惠利央提著武士刀就要去迦樓羅讀書的高等部,嚷嚷著要親自出手里面所有的男性全部宰了。
如果不是幾位「吳之一族」的族人拼死攔著吳惠利央,
那麼可能霓虹歷史上最大的校內沙人桉就要誕生了
真的不開玩笑
「豈有此理!!!」
他思路是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誰懂啊?
我可愛的孫女被外面的壞男人迷了心智,都不回來看爺爺了。
這份痛,唯有大規模的殺戮才能平息吳惠利央心中的疼痛。
好在「吳之一族」的族人們也不是笨蛋知道解鈴人還需要系鈴人。孫女迦樓羅的回來,才是唯一安撫暴怒老爺子的解藥。
他們立馬給吳夜叉也就是吳迦樓羅的母親打電話,這才把迦樓羅勸回來。
看到孫女回來了,剛才還脾氣暴躁的吳惠利央立馬就變成了慈祥爺爺的畫風。
「囡囡,回來了。」
眾人這才睡了一個安穩覺
然後迦樓羅在「吳之里」一住就是好幾個月,不然按她急切的性子,一旦查到擊敗她的那個男人身份第二天就要去秀知院門口堵門了。
這也是石上優自那一別後,直到暑假里才又一次見到吳迦樓羅的原因。
其實「吳迦樓羅」的小姐妹「吳風水」是知道石上優的身份的,主要是人家不願意告訴她。
說什麼也不讓
吳風水和石上優的交情起源于綁架桉,是從速水那里接到了這個訂單。
但這起訂單帶給她的心理陰影,至今都沒有恢復。甚至吳風水當天夜里就把自己在東京用來聯系自己的信桶全部拆了,一邊拆一邊哭。
吳風水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這麼委屈過。「嗚嗚嗚,我再也不瞞著家里面偷偷出來接單了。」
吳之一族有專門的情報網搜集擊殺或者綁架人物的信息,有著團隊專業評估,超出其本身實力的訂單更本不可能給吳風水來接單。
但是也有一些喜歡隱藏自己實力的,接到這種單子純屬是個人運氣太差。
「僅此一戰」吳風水就知道石上優的本質極其惡劣,那麼她怎麼會讓她的姐妹踩這趟渾水。
尤其迦樓羅還是因為想要替她報仇,這才和石上優產生了聯系。
石上優在不參與拳願會里面事情的時候,生活是相當規律的。
當時吳迦樓羅只是得到了吳風水踩點得出的石上優活動半徑圖,在特地區域蹲點就行了。
然後確實蹲到了石上優,本想替風水好好教訓這個男人出口惡氣,卻不曾想被輕松擊敗了不說。
然後因為腦震蕩昏迷醒來的迦樓羅,一開口就是「我老公呢?」
吳風水當時覺得就是玩笑話,只是沒想到現在看來迦樓羅都要把自己搭上了。所以說像這種奇怪的羈絆,還是趁早斬斷比較好。
想都別想,根本不可能。
讓石上優做自己的妹夫,吳風水打從心底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集美,別接近石上優
不然會變得不幸。
但是很明顯吳迦樓羅的倔強不是任何人可以阻攔的,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至于為什麼當時沒有在爺爺面前拆穿石上優的身份(這里的身份不是石上家的二子,而是迦樓羅喜歡的人就是他),那是因為她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似乎爺爺知道迦樓羅有了喜歡的人之後,不是很高興。
媽媽送迦樓羅去車站,特地囑咐她不要在爺爺面前提任何自己喜歡的人。
吳夜叉也相當頭疼這個老頭子,迦樓羅就算真的有男朋友了在這個當媽的眼里都非常正常。畢竟孩子現在也長大了,樣子也不輸給她了,該凸的地方凸,亭亭玉立的模樣。
就是非常漂亮,有人追求一點都不奇怪,但是誰讓這個老頭子就是接受不了。
「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是小孩子脾氣。」
好在迦樓羅相當懂事,這幾個月就待在「吳之里」磨練自己的武技,然後就是時不時去看看爺爺。
有了孫女的看望,久而久之「孤寡老人」吳惠利央就主動遺忘了令自己不愉快的事情。甚至又一次主動踏入了拳願會會長的爭奪戰中,讓吳雷庵擔任一家科技公司的斗技者。
但是爺爺舒坦了,這孫女心中何曾也不是憋著一股氣。
迦樓羅頭一次感受到了相思的苦痛,別說夜里睡覺,就是閉上眼楮都是他的模樣。
孤獨的枕頭承載的是女孩的思念,以往溫馨的家也變成了關押自己的牢籠,這些都是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情緒。
好在只要熬過這個暑假,迦樓羅就能重新回到學校,那麼她就可以有時間尋找自己的愛人。
卻不曾想只是跟著爺爺出來見見世面就見到了自己天天朝思暮想的人。
而且從看人的角度來看,這波迦樓羅的眼光是真的好。
她是真的沒想到,被爺爺贊不絕口的「牛頭人戰士」居然是那個人!
「吳之一族」既然已經確認了要趟這趟渾水,那麼戰前的準備工作就要做好。「吳之一族」的情報部門,專門就是找那些拳願會頂級會社斗技者的戰斗資料。
但這種資料都是各個公司絕對的機密,有的甚至連拳願時候的戰斗視頻都
吳惠利央相當看好「牛頭人戰士」,雖然這個外號有點奇怪,但實力確實是母庸置疑的強大。
不然這個老爺子也不會開出了除了一人之外,現在吳之一族內部所有年輕女孩的擇偶權,看中哪個是哪個,又或者全要那自然最好。
而惱羞成怒甚至想要殺掉這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那是吳惠利央已經開出了這麼優越的條件,他怎麼也想不到會被拒絕。
還是太年輕
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腿上坐一個,底下蹲一個,這不是男人的夢想嗎?
吳惠利央都快懷疑「牛頭人戰士」是不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啊,怎麼這麼不求上進啊。
拜入他們「吳之一族」,可不僅只能滿足簡單的需求,還相當于少走了一千三百年歪路。
曾經屬于「吳」的武技,「吳之一族」是基本全失傳了,但這不意味著這一千三百年都碌碌無為吧。
仍舊有不少驚才艷艷之輩,開創出不少秘技,都是外界想要接觸都接觸不到的寶藏。
但是這個年輕人太傲慢了,居然連思考都沒有思考就拒絕了當「吳之一族」的女婿。
所以即便「牛頭人戰士」公認的奪冠的熱門人選,吳惠利央也想親手試試看這家伙是不是有名無實。
但是吳惠利央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對面其實是在等他出手然後再出手。
誰讓石上優還是比較尊老愛幼的,對于上了年紀的糟老頭子該讓還是要讓的。
不然,對手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見識過吳最輝煌時期家主的武技,那才是防不勝防的暗殺。
身處其中根本防不勝防,四面八方都是致命的威脅,還是依靠大口徑用來狩獵巨型 獸的反器材狙擊槍才讓那個「重生」的老古董擊殺。那個大腦由于破損較為嚴重,所以解密有點麻煩。
所以面對「吳惠利央」的殺招,石上優是不慌不忙的,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糟老頭子脾氣這麼大,不管不顧地出手。
但是石上優最後還是沒有出手,給了這個老頭子最後的尊嚴。
畢竟被自己的後輩看到自己被打趴在地上很沒面子吧。也可以說是他的溫柔,又或者是傲慢。
對,獨屬于石上優的傲慢。
這可能也是他的魅力呢
反正迦樓羅是相當滿意這個自己挑選出來的夫婿,緊緊抱著他可以隨意嗅到他身上特殊的香味。
一切都是夢一樣
現在終于有機會和自己喜歡的人獨處,這放以前想都不敢想。
人都是壓抑的,到了比較安全的環境就想要把自己的壓力全部釋放出來,也就是說怎麼舒服怎麼來。
「哎,不行嗎?」
「我還是挺喜歡小孩子的。」
迦樓羅听到優君完全拒絕了自己的請求,她賭氣地鼓起臉好像相當生氣的模樣。
明明迦樓羅只是擔心夜長夢多,想要快點達成宗家的使命。
「這是喜歡小孩子的問題嗎?」
石上優無奈地扶住腦袋
主動的女生真的太少見了,他的思維都有點跟不上了。
等等,她在干嘛?
耳邊听到了衣服摩擦的聲音,石上優再度把視線放到身旁的女孩身上,然後一下子童孔放大了。
「喂喂喂!這可是走廊啊。」
能讓石上優如此慌張,那是因為迦樓羅這個女孩真的一點不按常理出牌
「我當然知道」
臉色通紅的迦樓羅自然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她已經把領口的紅色袖帶抽下來了的同時,還不斷把領子上面的紐扣解掉露出了精致而鎖骨。
「動作太慢了。」
迦樓羅皺了皺眉頭,她頭一次覺得這個步驟是這麼麻煩,干脆一次性全部!
「stop!」
石上優都已經看到女孩身上的六塊月復肌了,還有再往上會很不妙。
「因為審核就不行了!」
迦樓羅只是頓了一下,一點也沒有停止手頭的動作。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