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只是小小的教訓,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將對你采取強硬的措施。」
十鬼蛇王馬在與牛頭人戰士只是這簡單的一個回合之下,他原本不屑一顧的神情變得十分猙獰換上了痛苦面具,顯然是被打蒙圈了。
這是疼痛難耐所致,石上優的三連截擊,拳拳打在這家伙的臉上,腦瓜子嗡嗡的人都是像被蓋在個甕里。
而輕松壓制十鬼蛇王馬神色冷峻的石上優氣都沒喘,他只是用紗布擦了擦沾染眼前這個家伙的血的拳頭,然後將其扔在「機器護士」的回收籃里,語氣冰冷地說道
「既然我能賦予你重新站起來的權利,那麼收回去自然對于我來說也是輕而易舉。」
「怎麼會有這種胡扯的事情?」
半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十鬼蛇王馬,半晌沒有反應。
「只是一個回合都沒到?」
「我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明明剛才身體里源源不斷的涌上來,還讓十鬼蛇王馬認為自己是世界最強的男人。
但是現實就像是給他開了個玩笑,自己的增幅在別人那里只是個笑話。
「神諭細胞」的高濃度活性化讓十鬼蛇王馬的實力從「三流」變為「一流」跨次元級別的增強了,但這也是讓他勉強能看到「牛頭人戰士」的後尾燈罷了。
頂級強者的尊嚴,不容侵犯。
沒有第一時間打爆這個傲慢但又沒有實力支撐的家伙的腦袋,已經是石上優的仁慈了。還有十鬼蛇王馬畢竟是唯一一個「神諭細胞」活性化臨床實驗的幸存者,能干的事情很多。
在牛頭人戰士的摧枯拉朽的攻擊下,十鬼蛇王馬眼前的世界仿佛在天旋地轉,霧蒙蒙地一片。但是這個可怕男人的話,依舊能十分清晰地進入他的耳朵。
這只是普通的言語,但面對著身材宏偉猶如洪荒 獸般存在的「牛頭人戰士」,十鬼蛇王馬的壓力可以說是非常大。
每個字比刺刀還鋒利硬生生扎在他的頭顱里,生疼。簡直就像是最後的死亡宣言,「即死告知書」一樣銘刻在十鬼蛇王馬的身上。
「怎麼會有這種胡扯的事情?」
上次十鬼蛇王馬這麼無力,還是在那個忘也忘不掉該死的夜晚。居然被一個學生模樣的混蛋一拳擊敗,而是自那一天以後腦海里「二虎」那個家伙也好似嚇破膽了,銷聲匿跡。
但是這種怪物一樣的家伙,居然又出來一個,而且又成為了十鬼蛇王馬的對手。
而且他同樣敗得這麼徹底,這次有進步可以承受三拳了。
任憑十鬼蛇王馬想破腦袋想不到,給予他兩次慘敗的兩個不同體型的男人居然是一個人。
說起來石上優和這個語氣囂張的海帶頭大叔也已經見過三次了,可以說「牛頭人戰士」這個馬甲和「石上優」學生的馬甲都見過了,十鬼蛇王馬他也都認不出來。
學生馬甲的石上優氣質是文雅,公子世無雙的那種。而「牛頭人戰士」則是君臨天下最極致的霸道,睥睨四方。世界上能駕馭這截然不同的氣質的家伙,也就是只有石上優了。
如果是曾經的十鬼蛇王馬籠罩在這種恐怖的壓迫感之下,可能也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他是頭一次體會到何為恐懼
畢竟近在遲尺的牛頭人戰士,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十鬼蛇王馬的全部視線。異樣的情緒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沖擊著他的心頭,牙齦上的肌肉微微發顫。
但是被注射了「試劑」的十鬼蛇王馬,現在就連頭部神經血管中說不定都會有「神諭細胞」存在。再加上十鬼蛇王馬其實性格有些偏執的,通俗的解釋就是頭鐵。
越是壓迫,十鬼蛇王馬腦子里的這根用來「發神經」的弦就越是繃得筆直。
本就已經遍布血絲血紅眼楮的快和嗜血的魔獸差不多的他,此刻這雙眼楮都開始閃爍紅光了。
【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如果有儀器在監控十鬼蛇王馬的身體的話,那麼可能會驚奇地發現這家伙的體溫開始急劇上升,一如之前「神諭細胞」剛進入體內一樣開始大肆搞破壞。
但是與之前的情況不同,十鬼蛇王馬的軀體已經適宜「神諭細胞」生存了,這幫有「意識」的生物不可能做出把自己的溫床破壞掉的行為。
所以說有沒有可能活性化的「神諭細胞」再度把宿主強制進入這個狀態,這就意味著十鬼蛇王馬在牛頭人戰士的恐怖威懾下同樣感知到了威脅發「神諭細胞」是想要再度對其身體開始進化!
石上優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因為十鬼蛇王馬的開始不規則地扭動,就像充氣的氣球一樣開始膨脹,體表的皮膚被已經驟然間的吹起的肌肉撕裂。
同時十鬼蛇王馬嘴角咧開到一個驚奇的弧度,露出了帶有血絲的尖牙開始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吼聲,雙手匍匐在地面上,特殊材質的地板被其抓出深深的弧度。
他背部高高弓起,整個人猶如一只蓄勢待發的 獸,即將對獵物開始狩獵。
只不過十鬼蛇王馬看起來就挺有勇氣可嘉的,牛頭人戰士的尺寸跟他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也就是只有現在強行被「神諭細胞」下線失了智的十鬼蛇王馬才會對展露出壓倒性實力的牛頭人戰士揮拳。
「王馬先生?」
「不,那不是王馬先生。」
本來看到王馬先生被他未來的老板起沖突而感到慌張的山下一夫看到現在的十鬼蛇王馬,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慌亂的神情變得十分復雜。
「那是頭野獸啊」
娟娟白色的熱氣從這個家伙的嘴中吐露而出,此刻的十鬼蛇王馬正在逐漸拋棄人型。他古銅色的肌膚遍布了猙獰的紅色撕裂傷,露出了其鮮紅的肌肉,而且正在不斷地跳動,充斥著血腥與暴力感。
「有點意思」
石上優冰冷的臉龐上浮現出來了一絲玩味,他又不瞎。
發生在十鬼蛇王馬身上這些反常的變化,終于讓他提起了一絲興趣。
呵,原來「神諭細胞」也會怕死啊。
這倒是意外之喜,十鬼蛇王馬自身掌握的「憑神」進化為「狂魔」在石上優的研究下看來,這家伙其實發揮不了全部「狂魔」的力量。
因為他承載不了,無論是還是骨頭也好都承受不了這份強行拉高實力對其內髒和肉身的壓力。
縱然「狂魔」狀態下的十鬼蛇王馬能夠發揮出比「憑神」狀態下更加強大的實力,但是增幅百分之百和增幅百分之一百六十還是區別挺大的。
「狂魔」對于十鬼蛇王馬的增幅目前只是在百分之六十左右,就連百分之百都沒有達到。
但是現在的十鬼蛇王馬開掛了,「神諭細胞」直接破壞其組織然後重組。
新生的肌肉更加堅韌,可以更好地承載這份狂暴的力量。這家伙現在估計,百分之百,不,應該已經一百多了。
石上優不會可惜「狂魔」這個技能在十鬼蛇王馬身上,雖然他的強度應該是可以承載這份力量的。但是「神諭細胞」可不是善茬,「十鬼蛇王馬」變得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知道了「神諭細胞」遠比他想象當中的還要邪門。
更加不可控
所以說石上優才不會放任這種「奇怪」的東西在自己體內。他的實力可是夠的,可不用這種歪門邪道來增長實力。
「傲慢」對于牛頭人戰士的增幅雖然沒有「狂魔」那麼離譜,但是勝在穩定和沒有副作用。
十鬼蛇王馬被體內的「神諭細胞」不斷激發「狂魔」的力量,原本黑色有光澤的頭發已經變成干枯的白褐色,就像枯草一樣。
也不知道補身子補地回去嗎?
能量必然是守恆的,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憑空消失。「狂魔」的力量,還是來源于十鬼蛇王馬自身的細胞。
「神諭細胞」就像個奴隸主,不斷地壓迫這些被感染「神諭細胞」的正常的細胞,假如正常的細胞原本可以活二十四小時,那麼在「神諭細胞」的強制高負荷運行下只能存活一個小時。
咋看之下沒啥,但是內卷就是這樣加劇的。相當于原本一天只能干一件事,到現在一天能干二十四件事情。
黑心老板一次性招那麼多人,對于十鬼蛇王馬的營養一共就那麼多,多了不給。就是嫌棄干活的人少,到了吃飯的時候又嫌棄吃飯的人多。
「狂魔」對于十鬼蛇王馬身體負荷有多大,應該能夠理解了。「憑神」本來就是氪命技,更不要說上位替代品的「狂魔」了。
「再退後一點。」
為了安全起見,石上優對著擔憂的小愛還有山下一夫說道。這還沒完,他干脆把門口的機械門讓「莫得」關上了。
接下來就是靜觀其變
石上優耳邊只是听到了細微的聲音,就以極快的速度舉起來手中緊握的拳頭對著空氣然後揮拳。
下一秒,空無一物的地方就像變魔術一樣瞬間涌現出來了一大片血霧。血染長空,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白色的尖銳牙齒。
「冬!」
但這沒完,這一拳的破壞力原本想象地更加驚人。徑直把一個身影摧枯拉朽般打進了牆壁里,飛灑在地面上的景象就像畫家把顏料桶打翻了那麼離奇恐怖,白潔的地板上出現了數道鮮紅的痕跡。
「居然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石上優撇了一眼手臂上有三道撕開了他皮膚的傷口,光看痕跡就像是大型 獸例如棕熊的利爪才能造成的傷勢。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滴滴滴」
突如其來的手機電話鈴聲,打破了這里壓抑的氛圍。
石上優拿出手機,當看到手機屏幕上出現的聯系人,他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
「喂?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