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雄鳴造成為奏流院家新出戰的斗技者,不是石上亂點鴛鴦譜,也不是什麼因為搞笑角色戰力無敵這種說法。
單純就是街雄鳴造個人,自己提出來的要求。還有其實這家伙的實力遠沒有他表面暴露出來的那麼簡單,街雄鳴造的師傅可是阿美現任最大安保公司老板,兼代言人國際巨星、肌肉硬漢地哈諾德•多根喬格。
可以說阿美地下世界的總龍頭就是他,而且這大老喜歡拍電影,就把自己變成了國際巨星。
而街雄鳴造是那個猶如肌肉終結者般的男人唯一一個徒弟,也是繼承人。
那天他們兩人去探病的時候,街雄鳴造看著脖子都被打上石膏的仍舊不省人事的小津俊夫,問了石上一個問題。
「優君,你能告訴我什麼是拳願?」
不等他回答,街雄鳴造繼續用著毫無生氣的語氣說道
「這個名為拳願的游戲,到底有什麼魔力讓小夫會願意拼上自己的性命。」
事實上作為經常一起健身的好哥們,街雄鳴造知道這不是小津俊夫第一次受到如此嚴重的致命傷。
命懸一線的情況都有好幾次,可依舊還是重返那個舞台。
終于有一次街雄鳴造按耐不住問他值得嗎?
可全身裹著繃帶的小津俊夫,哪怕傷害累累露出了相當靦腆的微笑回答道
「鳴造先生,等你真正站在那個地方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回答的時候,小津俊夫的眼楮里閃爍著一團熊熊燃燒無法撲滅的烈火。
那是對勝利的渴望和身為格斗家的驕傲,互相融合的武道精神。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街雄鳴造也看過小津俊夫的比賽,可那只是宣泄暴力的一種形式罷了。
「拳頭與拳頭踫撞,肌肉與肌肉的戰斗,充分發泄荷爾蒙後到頭來就是看著自己所受的傷空虛。」
「什麼都沒有改變。」
石上看出來了鳴造哥的迷茫,可是拳願這東西,真的千人千解。
他也不能給出一個合適的回答
有的人認為,這是導致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有的人認為這是天上掉餡餅,當成掙錢的工具。
可無論人們對于拳願的看法如何,這東西在小日子這里已經存在了千年了。是無數野心家,實現自己野心的工具。做到了殺人不用刀,全靠拳願的地步。
拳願,滋生了無數新的仇恨鎖鏈。現在的拳願會會長已經老了,放任自由這種歪風邪氣的增長太久了。
失去了當年的魄力,不去作出更正。
高情商︰位子做太久了有點無聊,找樂子。
低情商︰老了不想管。
就拳願會這個開啟拳願的頻率來看是有問題的,哪有這麼搞的。就連面對遺囑上寫的公司內部股權分配感覺不滿這種小問題都能申請拳願,好家伙幾位繼承者那是都出動手下最強斗技者戰斗去重新決定分配權。
反正拳願會會員們,感覺啥啥事不順心了就開拳願。不想著怎麼把自家企業做大做強,整天想著別人什麼東西真好,我要用拳願把好東西從別人手里搶過來。
長久以往下去,會出現大問題的。要知道金融一直是整個國家造血的機器,造血功能都出現問題了,那麼新的金融危機就不遠了。
勝典來臨大家都已經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開始各種搞事情,半場開香檳的都有。要是石上把拳願會收入囊中,最先斬斷的就是這種無意義,無休止的紛爭。不然這個拳願會的機制,最後會因為無限膨脹的野心毀滅在自己手上。
石上搖了搖頭,真是一幫不省心的大人們啊。要讓高中生出面來拯救世界,也就霓虹干得出這種缺德事了。
沒有石上那宏偉的願望,街雄鳴造只是想讓自己接觸一個全新的世界。
「所以,我想去看看自己真的登上了那個舞台的時候,是否會改變自己現在的想法。」
一如當時,街雄鳴造決定要進入健身世界一般,他希望見識一下名為拳願的魔力。
這次奏流院家歸順于石上家,在街雄鳴造看來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他從表世界進入里世界的機會。
就從石上那報名,希望接替小津俊夫成為奏流院家的斗技者。
石上听到鳴造哥想要主動踏入他們身處的世界,他是很高興沒錯。
但是拳願會的戰斗可不是那種可以點到為止的電視節目,基本上沒有任何規則限制。
無論是戳眼,更嚴重的就算是雞飛蛋打的還是什麼的下作手段都是被允許。
這種沒有規則保護的情況下,鳴造哥一個外行人貿然進入這個領域可是要吃大虧的。就連石上都沒法保證,自己可以在賽場上做到無傷。
畢竟那些作為斗技者的或多或少都是惡徒,惡劣且強大的家伙不在少數。
那躺在病床上還沒醒的小津俊夫就是很好的先例,如果石上沒有救治及時,植物人這家伙是當定了。
「可是鳴造哥」
石上欲言又止,他那眼神看了一眼小津俊夫後才看著街雄鳴造
「我知道你的擔憂,沒關系的,優君。」
街雄鳴造的臉上帶著豪爽的微笑,對著石上比了個大拇指。
「以前是我訓練你,現在我們倆的位置要換一換了。」
「優君,把我變成一個合格的斗技者吧!」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呢,鳴造哥。」
石上確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指導街雄鳴造的老師。
他笑了笑
「我可是會和你指導我的時候,一樣嚴格哦。」
「做好心理準備啊,鳴造哥。」
「嗯,我知道所以沒關系。」
街雄鳴造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
「優君,說起來我們兩個好像沒有正兒八經打過一次架啊。」
石上一愣,好像和鳴造哥確實沒有真刀真槍干過。但是氣息和腕力的對決,石上都已經和他比試過了。
好像如果光憑腕力這一手,鳴造哥估計可以在現役的斗技者著里面排前四了。
畢竟石上當時穩贏鳴造哥,還是開了傲慢的情況下才做到的。
但是戰斗不是光憑借腕力,就可以結束戰斗的。沒有技巧的配合,跟拿著根木棍在那揮有什麼區別。
戰斗技術,戰斗意識,對節奏把握,體力,戰斗經驗等等都是對戰斗起到了決定性的因素。
盡管已經認識了好多年,石上這才發現自己卻對這個笑眯眯的男人的實力一無所知。
街雄鳴造挑釁似的睜開了自己的眼楮,散發著強烈的戰意。
「要不要現在和我打一架,優老師。」
「讓我這個外行人,見識一下拳願會頂尖的戰斗力是怎樣一種強大吧。」
街雄鳴造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懼怕,仿佛他也相當地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因為這身千錘百煉的肌肉,是不會欺騙他的。
況且街雄鳴造也想讓石上,判斷一下自己的實力在哪個梯隊里面這種心思在。
「好的,鳴造哥。」
石上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也不會留手。」
兩人都抱著踫一踫的心態,來到了萬貸大樓地下負萬貸大樓地下負八層。
這個大型斗技場曾經就是石上與「 虎」若槻武士戰斗的地方,那松軟泥土的地面不同和軍用級別的鈦合金鋼打造的牆壁,依稀還能看得出上次戰斗的慘烈和遠超乎想象的破壞力。
雖然不清楚街雄鳴造是怎樣的實力,但石上還是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勁敵。
那麼具有超高的抗拉強度、韌性和抗疲勞強度的這里,毫無疑問就是兩人放開手腳戰斗的最好場所。
誰曾想可就是在這麼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兩人踫撞的余波居然會被東京地質災害勘測研究所的儀器檢測為小型地震引發的沖擊波。
據萬貸當天的工作人員回憶道,那天下午感覺這座大樓一直都在晃動,感覺好像很危險的樣子,都要塌了一樣。
而作為風暴眼中心的石上來說,他可謂是已經把街雄鳴造當作強大的敵人來對待了可還是不夠。
一遍又一遍刷新了石上自己對于肌肉大哥哥的認知。
石上和鳴造哥第一次交手後就有種感覺觀看現在拳願會舉辦的拳願比賽,大部分都是過家家的程度。
「他的那種強大,很特別。」
當奏流院紫音問石上,他給奏流院家的斗技者實力如何?
「我描述不出來。」
石上用調羹攪拌著面前這杯熱可可,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漩渦
「只能說讓我想到了,原來慈悲的神明也有暴怒之時啊。」
街雄鳴造釋放的肉壓一開始是充滿慈悲,不禁讓人想要膜拜。
可是當第二種模式,打開的時候毫無疑問就是憤怒,無慈悲的神降下的神罰。
「哈?」
看到吳夜叉和奏流院紫音那疑惑的眼神,石上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有的東西,不,真真切切用自己的眼楮看一次是不會相信的。
見過就連每一發平A都是暴芯的水平嗎?見過由數十發暴芯組合而成的連環沖拳嗎?
那種空氣都被強而有力拳風撕裂,拳頭上帶著火紅色的印記如同孔雀的羽毛一般。
招招暴擊,連 帶砍。
頭一回看到有特效的攻擊,那視覺的沖擊力帶給當時的石上可想而知,整個地面都像被轟炸了一樣坑坑窪窪的。
最後兩人交手情況姑且算是平手,石上還是留手了沒有繼續下去。如果再持續下去,也沒有意義。
因為對手根本沒有殺意,沒有殺意的拳頭是殺不死人的。
石上的拳頭很快,而且狠。
就是知道對敵人留手,那是對自己的殘忍。可是鳴造哥的拳頭雖然威力不俗,但是傷不了石上太多。
石上有把握,在與鳴造哥交手的第三十招的時候,瞬間就將其擊殺。
不過這是生死擂台的時候,不是切磋的時候應該用的技術。
「唉,優君。」
「什麼神明,對一個大神官這麼說可是很失禮的。」
穿著藍白色運動服的街雄鳴造,推開門走了進來。
「明明我只是一個侍奉神之人,擔不得神明之名啊。」
街雄鳴造是有神職的,他是一家神社的正統繼承人,每年春天的都要召開祭祀,順帶一提小津俊夫每年都去。也是這一點,一直被參拜的客人叫做「大明神」。
「鳴造哥,你來了!」
看到街雄鳴造來了,石上站了起來,指了指身邊的位子讓他坐下。
石上對著奏流院紫音和吳夜叉介紹道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給奏流院家準備的斗技者。」
「街雄鳴造先生。」
「你們就是我的雇主嗎,我是街雄鳴造,哎呀,我也是第一次當斗技者,請多多擔待啊。」
街雄鳴造不好意思地模了模自己是頭,對著面前兩位女士說道。
「又來了個小白臉?」
奏流院紫音看到街雄鳴造第一眼,就產生了失禮的想法。
如果不是場地不對,她都以為帶著自己老姐妹出去開葷了。
整的都是年輕帥氣的牛郎店。
可是前面那個一個小白臉的戰斗力,她和吳夜叉都有目共睹。
打起架來,那叫一個狠。
人型暴龍也不為過吧。
而且那小鬼幾日沒見,感覺皮膚又變好了。
「希望這個叫街雄鳴造可以和這個小鬼一樣 吧。」
「你好。」
奏流院紫音到對著街雄鳴造伸出自己的手為止,都十分澹然。但是當她的手,真的觸踫到那個大白臉的時候。
莫名地就像觸電了一般。
怎麼回事,這種肌肉的感覺
就像握住了一座大山一樣,無法動彈。
而街雄鳴造握住了那只手,就只听到了呲啦一聲。隨之而來的是他的衣服整個如同天女散花碎裂。
「衣衫炸裂」的效果相當可怕
效果拔群
把面前兩位女士都徹底嚇到了
誰能想到面前一個好端端的女圭女圭臉帥氣弟弟,下一秒就變成了如同充氣般夸張到炸裂般的的肌肉。配合著那張臉,感覺違和感十足。
「糟糕,鼻血要出來了。」
奏流院紫音面對著街雄鳴造的肌肉,被刺激到了就感覺氣血翻涌上頭。
「多麼浮夸的胸大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