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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病態的愛

我是罪無可赦之人。

現在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想讓他親手殺死我。

讓我們在最棒的舞台上在萬眾矚目中互相殺戮,最後殺死我!

這樣我才能得到死亡的救贖。

——桐生剎那

本該是這樣的。

但是!

這個長發的男人,憤恨地咬著雙手自己的五指。力道大到,不一會血就從手指流出乃至嘴里顯得相當可怖。

「為什麼,為什麼?」

他都已經想好了兩人見面要說的話,但桐生剎那卻在另外一個不相識的小鬼身上感知到了他最思念人的氣息就算了。

這小鬼居然說,他把神擊敗了?!

「明明神是不會敗北的。」

桐生剎那如此堅信著

他現在的心情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異地戀」的男友想偷偷去女朋友家里給她一個驚喜,盛裝打扮後在樓下踫到一個男的身上有女朋友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那個男人還熱情地意味深長地和你打了個招呼

痛,真的太痛了。

「桐生剎那」就是這麼一個「苦主」,他出現在這里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成為皇櫻教育集團的斗技者。(選擇這個只是因為皇櫻是距離他最近的。)

有了斗技者的身份,他就能在未來某個盛大祭奠上和他最想要見的人廝殺。

那個人數次于黑暗中拯救了桐生剎那,被其視作了救贖他的「神」。

要麼桐生剎那把「神」殺了,要麼他被「神」殺了。

約好的,要獻出彼此的第一次敗北。

可是,「神」在他們兩人還沒遇見的時候就已經被這該死的小鬼擊敗了。

現在桐生剎那就氣得一批,幾欲發狂。這種「心上人」被他人褻瀆的感覺,心都如同刀絞般疼痛。

「我把這小鬼殺了,是不是就世上沒人打敗過王馬君了。」

眼神陰翳的桐生剎那,松開了嘴中啃咬已經血跡斑駁的手指。

「對了,還有這麼個方法。」

這麼一想的桐生剎那又鼓起了勁,馬上就目露凶光。

「小鬼,褻瀆神靈的罪孽就拿你的性命來償還唔」

但話還沒說完,桐生剎那就感覺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迫使他把接下來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一只強而有力的巴掌(大比兜)已經率先地扇在了桐生剎那的臉上那力氣之大都打出了清脆的氣爆聲。

而且不光如此,沉重的力道將那個長發男其擊飛數米遠,直到撞到一旁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地面都在震動

如果是體型像小津那樣的高大的肌肉 男的揮拳不會讓人覺得奇怪,但這相當駭人听聞的力量居然出自一個高中生之手。

這種表現力的差異性,讓哪怕親眼看到了這一幕的奏流院紫音,還有點不敢相信。

這個小鬼打敗了夜叉,可能運用了取巧或者說是運氣好。

這個念頭現在想來是多麼可笑。

她上一個見到這麼 的高中生,還是在上次。一個金發的小鬼,硬生生地用巴西柔術絞殺了體型相差比他大一倍不止的壯漢。

僅僅只用了一秒的時間

但那金發小鬼也是用了特殊技巧的。

哪有像這個黑發小鬼一樣,上來就是一記耳光純粹用蠻力活活就把人扇飛的啊。

雖然這場戰斗才算剛剛開始,不過光憑石上的這一手就足以證明其力量的強大。

奏流院紫音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叼在嘴上,習慣性地想要點燃。

可打火機丟了,只能作罷。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石上,眼楮里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窺伺。

奏流院紫音看中的是他的未來,十幾歲的年齡不過是剛開始。

二十歲,三十歲,乃至四十歲這個小鬼的力量會到達怎樣一個層次呢?

「如果他能做我的斗技者,那麼我們奏流院家或許就能重復往日的榮光。」

作為當家的她,時時刻刻都必須為了家族考慮。任何會派上用場的不管是人或物,她都會第一時間想到家族復興上。

但這次不一樣呀。

下一秒,奏流院紫音就不爽地「切」了一聲。

「石上家的二公子嗎。」

因為石上這露一手露地太過,她都忘了這家伙的身份,可不是可以隨隨便便給點小恩小惠就可以為她們家族賣命的。

或許在某種意義上這小子比整個奏流院家都要高貴。

她得把石上當爺供起來都不為過,還想把人家當作工具來使用怕是嫌奏流院家衰落地不夠快。

惹來現在拳願會中已經和「百人會」分庭抗禮的「蠻牛會」的不快,現在的奏流院家哪里來的力量可以抵御。

無論是財力還是人力,怕是瞬間就被擊潰了。

一想起現在實力空虛的奏流院家,身為家主的她就很頭大。

空氣被壓縮產生的爆炸巨響回蕩著,在寧靜空曠的環境中異常地清晰。

神色中一直很澹然的奏流院紫音難得露出了一絲苦惱的神情,偏偏暴風雨要來了她們卻只能袖手旁觀嗎

而且背後可是有群來自拳願會外的惡狼,它們在虎視眈眈著任何一家出現空虛的會員家族啊。

氣流吹地奏流院紫音的頭發飄起,她眼神中帶著那種「好男人在眼前,可她卻把握不住一 煙就被風吹走」的惋惜感。

「哼,真是了不得的家伙。」

而石上揮出了那一巴掌後,就立馬用身上的餐巾紙立馬擦了擦。

仿佛有什麼細菌一般

他的神情中帶著一絲嫌棄

「呵tui,神經病。」

那個家伙剛才一個勁地在那邊一個人越說越起勁,什麼神啊,救贖,再會,褻瀆什麼的。

「瑪德,給你一巴掌看你還發不發癲。」

多大人了還吃手手,什麼巨嬰?

還有石上覺得莫名其妙,他每天都洗澡的,更別提打完架了。

突然來一句「你的身上有他的氣息。」

那更是洗地事無巨細,石上身上怎麼可能會有男人的氣息(小日子的「他」和「她口語是有區別的)。

就離譜,他要是說身上有女生的香水味倒差不多。

這家伙身上傳來的陰柔和陰寒氣息,石上都產生「這家伙不會是個同吧」這種想法,那身上更是一涼,不想靠近。

所以直接一記耳光,將其扇得遠遠的。

注意到遠方的動靜,石上苦惱地撓了撓頭

「你說要是能乖乖躺那別動,你輕松,我也輕松。」

「何苦呢」

听到耳邊風聲的石上沒有停頓,只是隨意抬起左腳就將呼嘯而來的巨大混凝土塊踢成碎片。

被擊碎的巨大混凝土塊化作的碎片重重的砸在地上,有石上擋在前面小津老師他們自然不會有事。

但是石上不知道的是那石塊的背後,其實還影藏著致命的殺機。

「狐影流-瞬。」

桐生剎那使用的招式就是月兌胎于石上之前見識過的青狐流殘篇的古柔術「狐影流」,是被詛咒的招式。

狐影流曾經有十四式,但隨著狐影門的死絕已經失傳。還是桐生剎那的師傅在古籍中勉強復原出來的,不過只有兩招。

桐生剎那在殺了師傅後,這世上狐影流的傳人就剩下了唯一。

這一招「狐影流-瞬。」

是利用眨眼瞬間然後再注入步法的招式,是以腳步配合速度以達到人眼不能望見的地步稱之為瞬。

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了桐生剎那這眼前的小鬼和以前的對手不一樣。

為了穩妥起見,桐生剎那打了個視覺差,本人躲在丟過來的混凝土石塊後面。

所以他化作的黑影在混凝土被擊碎的瞬間,就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出手了。

「狐影流-羅剎掌。」

羅剎掌屬于打擊技,注入了威力無比的螺旋技,旋轉的手掌具有很強的爆發力,可以扭轉撕裂對手的任何部位,十分駭人。

狐影流雖然只有兩招,但是桐生剎那卻將狐影流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甚至在此基礎上還進化加強了瞬和羅剎掌。

早已經施展過成千上萬遍羅剎掌的桐生剎那的攻擊是相當的老練,連絲毫的拖泥帶水或者停頓都沒有直取目標的要害。

心髒!

桐生剎那的眼球布滿血絲,嘴上已經咧開了微笑

他要在這小鬼的心髒上來一擊羅剎掌,狂暴的螺旋力可以直接將其心髒擰成麻花。

到時候死的不能再死。

「狐影流-瞬」和「狐影流-羅剎掌」組成的絕殺,追求的就是一擊必殺。

「得手了!」

全力爆發的桐生剎那,他的慣用手在螺旋力的加持下就像一個超高速旋轉的合金鑽頭一樣,瞄準著石上的心髒而去。

「瀆神之人,死吧!」

一團黑影如同瞬移一般驟然出現在身前,要是以前的石上只能憑借身體強度硬扛。

「不講武德,偷襲!」

這好嗎

但他剛才可是把刀術宗師吳夜叉老師當磨刀石歷練一番,之前只能依稀看得到刀光的斬擊,石上都能反應過來。

更不要說這是可以看得到攻擊軌跡的黑影攻擊,

他都看見了

「來得正好!鼠輩。」

既然有把別人當成獵物,那麼自然要做好被反過來狩獵的心理準備。

石上的眼楮瞪大了,瞬間就捕捉到了這個家伙的軌跡

到底誰是獵物,只有知道鹿死誰手的時候才是分出高下的時候!

他第一時間就作出了應對,「朔」地飛快地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手臂上的肌肉全部緊繃著,而揚起的手刀就像兩把蓄勢待發的巨斧。

這是審判的終結技,無慈悲的一擊。

石上直接就將自己現在毫無保留的施加了全身力量兩把恐怖巨斧一般的手刀對著那道黑影,狠狠 下。

頭頂狂風呼嘯而來的勁風就足以讓人頭皮發麻,而且更不要說還有那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的攻擊,可以說是死亡的鐘聲就已經在耳邊敲響了。

感受到上方其中蘊含的毀滅力量,為了追求極致速度而句僂著身軀的桐生剎那目呲欲裂,有股電流般的寒意竄襲全身。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隨後石上的兩把手刀就精準地狠狠地落在了桐生剎那的身上。不光如此,龐大的力道瞬間就激起了地面的形變。

地面的轟鳴聲中,夾雜著痛苦的悶哼聲和清脆的骨裂聲。

不止如此,原本還保持原來運動狀態的廢墟們,驟然間被外力作用,馬上就揚起了高高的塵土飛揚。

可怕的沖擊波,瞬間就把上方的玻璃全部震碎。

「冬」

哪怕只是在一旁看著石上打出的這雙擊和耳邊听著沉悶聲,在場所有人的心頭就好似被一把巨錘砸了了一般。

不由得心神巨震

哪怕是暫時處于昏迷的小津俊夫意識都在這一擊下清醒了零點幾秒,然後就繼續疼暈過去了。

「這還叫拳願?」

奏流院紫音和松田智子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她們兩個對于拳願的印象還停留在彼此間你來我往拳打腳踢這種。

哪有這種改變地形的攻擊。

可是她們被迎面而來的煙塵只好緩過神來,一邊咳嗽,一邊揮去煙塵。

很可惜她們兩個,沒看過牛頭人對戰若槻武士的那場拳願。

那可真是行走的「天災」,那兩只怪物舉手投足間就能改變地形。如果不是場地都是高強度的鈦合金,都經不住他們造的。

說起來,這也是這對理事長和秘書頭一次見識到超一流斗技者實力的「冰山一角」。

這是另外一個次元的力量。

但這對于全盛時期的石上來說,不過就只是一發普通的平A罷了。

「忽∼」

一道體型較為勻稱的黑影在塵煙中若隱若現,一只手從煙塵中探出,接著 地一揮。猶如實物般揮散了身邊的塵土,他腳步往前一踏。

除了頭發上沾染了些許灰塵的石上毫發無傷的走了出來,他雙手插在褲兜里似乎已經對自己的破壞力習以為常。

那年,我雙手插兜

而作為石上的背景牆的,就是一個十分清晰已經凹陷了至少五厘米長三米的坑洞。

坑洞里的那個人,進的氣已經沒有出的氣多了。全身至少十幾處粉碎性骨折,尤其是那兩條手臂已經彎曲地如同枯 的樹枝,帶著肉茬的骨刺都暴露在外面。

本來已經經歷過石上打掃的場地又沾染了大片血紅,這是桐生剎那的血。

失血過多的桐生剎那頭一次被打地那麼淒慘,全身已經沒有知覺了。

「很冷」

這是要死的感覺嗎

可桐生剎那的眼前模湖到視線已經看不清了,他想要睜開可眼皮子就像千斤重一樣無法睜開。

「要是能再見你一面就好了。」

視線模湖中,桐生剎那眼前出現了曾經十鬼蛇王馬的身影。

「我敗了嗎,居然在和王馬君再次相遇之前就敗了。」

「不過敗在同一個人手上,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呢。」

他失去意識陷入無邊的黑暗前還在想著

「可惜的是,我不能死在你手上了。」

「王馬」

「你究竟是什麼人?」

奏流院紫音深吸了一口香煙,吐出濃厚的煙圈。這個老煙槍,得到下屬的打火機後就迫不及待地來了根。

「還有謝謝。」

她看著四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彪型大漢齊力把一個大型黑色長方形盒子送上了直升飛機式運輸機(里面是小津俊夫),對著一旁的石上說道。

奏流院紫音是一點看不透這個比她妹妹還小一歲的小鬼,身為富家少爺一身實力已經到了她無法想象的地步。

但其擁有的能量,也是無法小覷。

識貨的她知道,石上叫來得這幫專業團隊都是「古海制藥」對于那個「 虎」若槻武士負責的醫療隊。

那個大型黑色長條形盒子看起來有點不吉利,但其實是「古海制藥」最新銳不對外公開的機密急救器械,號稱哪怕是只要還有一口氣都給你吊著命。

小津能享受到這等頂尖斗技者醫療待遇,可以說全托了石上的福。他在和秘書小姐之前說換人之前,就已經發消息讓「古海制藥」的人準備好了。

石上只是攤開手,很無奈

「嗯?我只是一個學生啊。」

「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畢竟我年級第一,同時還很能打這件事不是挺正常的嗎。」

奏流院紫音白了石上一眼,沒再繼續過問轉身走了。她怕留下來,就要被這臭屁小鬼囂張的話氣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石上輕笑了一聲,他攔住一位醫護人員指著大禮堂里面說道

「等等,里面還有一位傷員。」

「也一起救了吧。」

畢竟還是有點剩余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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