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夜叉老師。」
原本已經做了五組50kg臥推,正準備休息一下的石上,突然听到了紗倉學姐驚喜的聲音。
他倒著頭就看到紗倉學姐從器材上下來然後就十分欣喜地跑過去站在一個身著紫色和服,梳著簪子散發著成熟氣息的神色溫和的夫人旁邊。
不可言語的姣好身段都隱藏在寬大的和服之下只能依稀看得到微妙圓潤的弧度,她那張臉其實和少女也沒差多少可見,可見歲月也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一雙眼楮閉著,嘴邊微微上揚。笑嘻嘻的模樣,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好感。
可那個略顯嬌小的麗影站在龐大的小津俊夫身邊就破壞了美感,就像「美女」和「野獸」的組合。
然而「野獸」的目光卻對著「美女」似乎有些忌諱,那是視為洪水 獸般的畏懼。
之前「吳老師」原本打算讓小津俊夫不告而別的,但小津老師還是覺得不太好。最重要的是他有預感自己這一去似乎會出事,可是以小津俊夫自身的實力來說只要不是什麼老牌的強者基本都能應對。
可這種強者一般都有傲骨,不會不打招呼就上門。雖然偶爾也會有「不講武德」的無名之輩強者,但那畢竟是少數。他也想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但這種不好的預感又如此強烈。
思來想去小津俊夫覺得吧,臨走前還是交代幾句。
所以在「夜叉老師」和小津俊夫都注意到了石上的目光的時候,前者審視了一番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對著他和善地笑了笑。而小津俊夫則揮手示意他們過來一下,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講。
石上隨即「冬」地一聲十分輕松地把大型杠鈴放在了支架上然後直起身來,拉著藤原千花一起過去了。而遠處應酬的兩個學生會會長和在一旁監督的四宮輝夜,也同樣看到了小津俊夫的手勢然後走了過來。
看著重新聚集起來的幾人,小津俊夫他錯開身位,這就使得一旁的「夜叉」老師顯現出來且站在主位上。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吳夜叉老師。」
「非常抱歉,我有一點事情就暫時不能陪同你們了。」
「接下來將由這位老師,來帶領秀知院的你們游覽這所學校。」
小津俊夫說完這一切後退一步,讓吳夜叉和學生們的距離更近一點。
「秀知院的學生們,你們好。」
吳夜叉眯著的眼楮微微彎曲,笑著和石上他們打招呼。
「小津老師已經介紹過我了,你們可以叫我吳老師,或者夜叉老師也是可以的哦。」
「也就是說接下來將由我來帶領各位游覽我們的皇櫻學院」
「優君,這位老師好漂亮。」
藤原千花小聲地對著石上說
「我們學校好像這樣漂亮的女老師就沒有哎。」
「嗯,好像是這樣。」
對于藤原千花的話,石上只是敷衍地回答道。
現在他的思緒全落在那個「吳」字上,也就是說這個老師是「吳」家人?
不怪石上一听到「吳」就立馬開始聯想,變得如此敏感,屬實是他每次踫到這腦子有病的一家都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從一開始的吳風水牽扯出來相當棘手的「百人會」,再到那個現在不知去向的兜帽少女。還有那個吳悲,背後的組織也是相當的麻煩。是全球級別的恐怖組織,哪怕是各國的諜報機構都不願招惹的存在「蟲」。
真的和「吳之一族」混在一起,會變得不幸。
石上之前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會對在這個成熟的大姐姐身上感受到如同蛇蠍般的氣息。
就像一條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看不見但就听得到吐信的聲音隨時發動致命一擊。如果是「吳」之一族的長輩,那就對得上了。
雖然已經認出來這個「眯眯眼」老師的身份,但是對方對自己是否有惡意,或者是否對著自己身邊人出手的可能。
這些石上都不知道。
不過這個「吳」似乎還挺享受這種教師與學生之間的過家家,看紗倉學姐的表現就知道了。
她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吳」的,說明並不是突然起意,得知石上他們來這里的情報才來應聘的。
嗯,先看看情況吧。
如果這個老師確實是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開始安心教書育人也沒事。可要是,有任何不軌的心思那只能說聲抱歉了。
石上嘆了口氣,因為連千花學姐都湊過去了,圍在那危險人物「吳夜叉」旁邊。
「這就是三觀跟著五官走嗎?」
emmm,千花學姐先前說秀知院沒有這樣好看的老師。
唉,那確實。
秀知院的老師不是一幫老頭就是一幫老太等等,年齡中位數是65歲。不是請不起又有顏值又有學力的年輕老師,單純是這里面問題說不清楚。
別的地方,老師強。擱秀知院,那是學生勢力普遍比老師強。
本該強勢的老師反倒是弱勢群體,高等部的學生們都特早熟。膽大包天的壞家伙說不定會對這幫年齡相差不大的姐姐或者哥哥出手,沒有弄到明面上無所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就怕弄出人命來沒法收場。
這就變成丑聞了,秀知院的高層都不想管這種破事。干脆就從源頭上解決,這就導致了秀知院老師基本都是老頭老太。
而像皇櫻這種女校只要不招男老師就行了,就同樣沒有這種問題。
沒有年齡限制,女老師那是嘎嘎漂亮啊。石上之前在走在校園里就注意到了,都是女大學生剛畢業了那種年齡。
青春靚麗的姐姐們
要是這樣他睡覺都不睡了,一定好好學習。
但現實是殘酷的,他只能說一句
「慕了」
石上的淚水不爭氣地從嘴邊流了下來,但別人家的東西再好都是別人家的。
先獲得多一點「敵人」的信息才是正解。
「奏流院學姐,是嗎?」
他對著一旁的奏流院朱美,這家伙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自己魂不守舍,手指放在嘴邊發出意義不明的喘息聲。
臉還很紅,眼楮水潤地透亮滴地出水來。
要是奏流院朱美本人來回答這個問題,那絕對會十分不滿地抱怨道
「你自己穿成那樣,不就是給人看到嗎?」
在奏流院朱美一直注視的地方,其實是石上的小月復。那里的地方隨著運動的進行,老是展露出來。整齊排列的月復肌和呼氣的律動,無時無刻吸引奏流院朱美的視線。
「這不是逼人犯錯誤嗎」
奏流院朱美,語氣激動地發出斯哈斯哈地如此想道。
所以這個學姐的表情就把石上嚇到了
這家伙非常不對勁對著第一次見面的人這樣,有點可怕。但偏偏這個姐姐是皇櫻的學生會會長,還是這所學校理事長的妹妹。
而且她當選學生會會長,全憑自己的努力。據紗倉學姐說,她已經連續兩年拿下了皇櫻小姐,而且成績和白銀會長一樣穩居年紀第一。
這樣的大小姐,
要問點什麼,她應該都會知道地比較清楚吧
所以石上只好向她開始套近乎
「學姐,我能向你打听一點東西嗎?」
沒想到石上會主動和她搭話,奏流院朱美愣了一下,隨即非常開心地開口道
「是的,石上同學。」
「你想什麼問什麼我都可以回答哦。」
「謝謝你,奏流院學姐。」
「不用那麼客氣,對了,叫我朱美學姐就行了。」
「好的,朱美學姐。」
听到學姐那不似客套話的真誠語氣,不知客氣為何物的石上表示正合我意,直接一點沒那麼多陶路
「那你能告訴我一點關于吳老師的信息嗎?」
石上看到朱美學姐那有點疑惑的眼神,以為她沒听清。
「對,就是吳夜叉老師的事情。」
「哈?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朱美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不是你找我就是為了問一個女生都不是,一個「老女人」的信息。
她深呼吸了一口
「吳老師?」
石上都不帶思考地,立馬就連上了。
「嗯,吳老師。」
奏流院朱美張了張嘴,最後嘆了口氣。
「好吧,不過吳老師的信息有些特別,我也知道地不是很多。」
「我們換個地方談吧,對著當事人談論這好像不太好。」
石上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就在二人準備換地方的時候,就听到「 」的一聲巨響,還有電光閃爍的火花聲。
好像是什麼線路短路了,連帶著照明的燈光都開始忽隱忽滅。
「發生什麼事情了?」
石上朝著最開始的轟隆聲響望去,看到了依靠蠻力就造成牆面大面積凹陷的男人。
「小津老師?」
與剛才文質彬彬的氣質不同,現在的小津俊夫就像一頭已經出欄的 獸,眼楮透著喋血的紅光,原本穿著得體的西服早已經成為了漫天的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部位都夸張到離譜的肌肉,肱二頭肌還是什麼背肌還是三角肌,全部的肌肉沒有一絲留白。全身上下就一個為了方便運動的運動短褲,那狂暴的肌肉肆意狂寫著屬于健身人的驕傲。
全身的肌肉都被隆起的血管覆蓋,青筋如龍不和你開玩笑。
小津俊夫「蠻勇智將」,完全處于暴怒姿態。他發泄心中的怒火,一拳就打碎了高密度特殊材料制作的牆壁。
這一切的起因就是一則電話,更為準確地說是求救
「滴滴滴。」
這是小津俊夫的電話響了,他本來都已經走到電梯門口了。對于
「是我」
「喂?」
電話里面都是雜音,還有遍地的哀嚎聲和慘叫,這幾種聲音交雜在一起如同來自地獄的交響曲。
「小津大哥,救命」
相當的詭異
「大家都,都死了」
可這句哭喪聲都沒來得及說完,隨即就是淒厲的慘叫,然後就已經開始都都都的忙音。
然後就杳無音信了。
這個聲音,是小津俊夫相當看好的一個後輩。哪怕是經歷了他相當嚴酷的訓練,一聲悶哼都不會發出來,可現在居然發出這種淒厲的慘叫。
「大家都死了」
臉上陰沉得滴得出水來的小津俊夫重復了這句話,握緊了拳頭發出了 里啪啦的聲音。
體育館的小「騷亂」本以為是吳老師隨意支開他的借口,可現在看來這個問題相當的嚴重。
「三十二」
這是皇櫻教育集團旗下所有斗技者的總數,為了保障四宮家長女和石上家次子出動的所有安保力量。
小津俊夫是他們的總教官,負責訓練讓他們變強。每一個人他都是當成自己的徒弟,當作自己孩子訓練的。
可現在全部折戟。
他的內心都在滴血
「絕對要殺了那個家伙!」
隨後的就是更加大的一聲碎裂聲,殺意沸騰的小津俊夫直接就撞碎了二樓的一處窗戶,從將近六樓的高度一躍而下。
巨大的沖擊力將底下的地磚都碎成了殘破的裂紋,呈蜘蛛網狀不斷衍生出去。
然後小津俊夫就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道路上,身邊的樹枝都被刮得稀碎。
樓上的幾人,傻傻地看著那個大洞已經完全漏風的地方久久不語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