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嵐確實是惱火了,他這邊正教著莫蒼天,剛做的有了一些眉目,把對方給弄的一點都不敢翻翻,反而還得沖著自己拍馬屁,這種輝煌成果,他還沒有來得及去享受一番,那些拍馬屁的恭維聲音,他還沒有听爽呢,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瘋婆娘,給他整的都不會了!這逮住他就是一頓臭罵啊!根本就不帶打磕絆的,在這種情況下,胡嵐還能有什麼想法呢?他想死……他真的是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這,這這這,這就沒有這麼弄法的啊!我特麼的那是派人監視你嗎,我分明就是擔心你悲傷過度,從而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啊,我對你的這種真心,最終卻換來的只是你的橫眉冷對嗎?你難道不覺得,已經寒了我的心嗎?!而且你的爆發,還不只是當著九仙宗那些弟子的面前,而是在莫蒼天這條老狗的面前啊!你在罵人之前,就不能先看看現在這究竟是一個什麼場合嗎,就這麼張口就罵,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為夫的這張老臉啊,在今天算是被你一個人都給丟光了!你個老娘們兒,當真是不干人事啊!在這種情況下,你提什麼舊賬啊!而且你們王家現在在九仙宗的勢力,大的簡直就是離譜,現在竟然說我過河拆橋,你當全天下的人都是痴傻之人嗎!難道就不知道,整個九仙宗里,除了我這個宗主之外,就是你們王家的人說了算?!真是,真是……不可理喻的死娘們兒!我真的恨不得直接把你給撕碎了喂驢子!真特麼的,老子當初是腦子抽抽了嗎,竟然為了你這麼一個女人,而選擇把我的親生妹妹給趕出了家門,也不知道我那可憐的妹妹胡萬茜,現在究竟去了哪里,有沒有渴著,有沒有餓著,我對她的愧疚之心,簡直在這一刻全都被你給激發了出來!你可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王悅馨啊王悅馨,你今天絲毫面子都不給我的做法,在將來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讓你後悔在今天的這個場景,所說的這些話,所做的這些齷齪事情!在這種情況下,你不給我面子,那麼也就別指望在今後的時候,我能夠再給你臉面了!
「夫人,夫人你听我解釋啊!我派人去看著你,並非是為了監視你啊,而是為了讓你能夠在這個時候,保持平靜的心態,不要因為這種齷齪事情而傷害了自己,在為夫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啊!為夫又怎麼舍得看到你終日以淚洗面呢?而現在為夫在大殿之中,並非是有意拖延大軍出發的時辰,而是你看,浩然宗的宗主莫蒼天,此時已經投效了我們九仙宗,而且提供了非常重要的信息,這些信息太過關鍵,若非是莫蒼天的話,我們今次出發,等抵達了浩然宗之後,怕是會踫一鼻子灰啊!而且也許會遭遇滅頂之災也說不定!在這種情況下,為夫又豈敢為了威兒的事情,而把整個九仙宗的門人弟子都拖累進去?你要知道,九仙宗也並不只是有那些弟子,還有咱們王家的根基啊,這些都是我們能夠繼續在修仙界之中立足的根本之所在啊,要是沒了他們的支持以及厚愛的話,我們在修仙界中簡直是寸步難行的狀態!根本就沒有人,去為了咱們的事情而可憐我們,反而會因為九仙宗式微,從而導致被很多的勢力所覬覦,那樣的人間慘劇,難道就是你所想要看到的嗎?哪怕你想要如此,但為夫身為九仙宗的宗主,那是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身上的啊,要不然的話,那就是我這個九仙宗宗主的失職了,又如何在駕鶴西去之後,去面對咱們九仙宗的那些列祖列宗?因為我把九仙宗從一個深淵帶向了另一個深淵,這種事情,我相信,深明大義的你,也是絕對!絕對!不會允許它發生的吧?」、
恩,胡嵐深切地貫徹落實了,什麼叫做心里想著不要,可是嘴巴說出來的話卻很誠實的道理。哪怕他的心里再如何不情願,再如何將對方給罵的狗血淋頭,在這個時候都是要穩住的,要不然的話,他何談去帶領著九仙宗,走向一個更加光明美好的明天?因此,短暫的低頭不是錯,他更不會認為,自己因此就不是娘們兒了,在這種情況下,一瞬間的從心,那是為了給將來帶去更好的鋪墊,反正對于胡嵐來說,這種做法還是值得的。
「哼!你就只懂得用這種話來蒙騙我?!」王悅馨卻是不吃這一套,在她看來,什麼極大的凶險啊!什麼都是為了宗門啊!什麼最重要的人是自己啊,這些都是胡扯八道,都是在放屁!她王悅馨已經不是那種幾歲的小孩子了,並不容易被哄騙!所以,你別跟我打這些馬虎眼!更別騙我!我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就是騙我的人,另一種就是不讓我去騙的人!你現在簡直就是兩種方式都已經佔據了,根本就不給別人活路了是吧?!
「我倒是要听听,你所說的意思到底是什麼,究竟是因為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而讓你選擇不立刻發兵,從而變得這麼慫包了起來……」
說到這里,王悅馨的聲音,竟是變得充滿了懷疑之色,頓了頓之後,她又繼續問道︰「你該不會是在趕走了你的妹妹之後,就想著再把我給趕走吧?好啊胡嵐,你為了讓你的言語听起來真實,竟然還把浩然宗的宗主給請了來。你請他來干什麼,我可不相信,他真的是來投奔我們九仙宗的!」
王悅馨覺得自己並不傻,因為九仙宗要攻擊浩然宗了,而現在的浩然宗宗主非但不阻止亦或是抵抗,反而在這個時候,選擇來到了九仙宗,投誠?別搞笑了,你特麼是上天覺得我太過悲慘,從而派遣了你來當逗比,逗我開心的嗎?!
當誰是傻瓜呢?
如果這個莫蒼天當真是抱著這種心態的話,她覺得要麼就是這個世界瘋了,要麼就是自己瘋了,這根本就說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