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十三章爵位危機,爵考開始(修改)

接下來一段日子,曹斌往返于侯府與李宅之間,完全沉浸在溫柔鄉中,不知日月之蹉跎。

唯一讓他糟心的是,李師師家的鴇母李蘊。

這女人雖只有三十幾歲的年紀,卻十分固執精明,不知道怎麼想的,無論曹斌開出多少銀子,就是不同意李師師從良。

而且這人黑白兩道通吃,任嘛不怕,弄得曹斌也沒脾氣。

無奈之下,曹斌只得使人暗暗打听李蘊的執念和依仗。

轉眼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天,曹斌正吃著午飯,卻見福伯帶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和四個年輕人找了過來。

福伯連忙介紹道︰「少爺,這是你的叔公,剛從老家過來。」

曹斌一臉懵逼,筷子上的飯菜也掉到了盤子里,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親戚,怎麼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老者盯著桌子上的飯菜,也不客氣直接坐下道︰「老福,拿雙筷子來。」

福伯連忙點頭道︰「哎,叔老爺稍等」

老者什麼話也不說,先是吭哧吭哧一頓吃,最後打了個飽嗝,撫了撫胸口道︰

「舒服,還是京城好,連飯食都這麼可口。」

如此模樣,饞的他身後的四個青年都快流哈喇子了,也沒有見他開口讓他們坐下,曹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開口邀請道︰

「四位兄長?一起吃些?」

那叔公擺擺手道︰「別管他們,我們吃飽了來到。」

曹斌不由翻了個白眼,心道「吃飽了你還這麼能造!」

「斌哥兒,知道我為什麼來京城不?」

曹斌搖搖頭道︰「不知道。」

叔公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再有兩個多月就是爵考了,你若考不過,咱們家的爵位就要沒了,我能不來嗎?」

听了他的解釋,曹斌才清晰起來。

大宋的爵位分為公爵、侯爵、三等伯爵、三等子爵。

一般來說,世襲爵位都是遞減一級襲爵。

但要繼承爵位,襲爵人需要通過朝廷的爵考,爵考不過就要降三等襲爵。

曹家的爵位就是因為曹斌的老爹襲爵的時候,沒有通過爵考,只承襲了一個三等伯爵。

如果曹斌再過不了爵考,他們家的爵位就會降成三等子爵。

到他的下一代,就沒有爵位繼承了。

這也是曹家族人著急的原因,大宋是宗族社會,雖然曹斌和這叔公已經不是一脈,他們也沒有繼承爵位的資格。

但爵位卻關系著所有曹家人的前途和命運。

那叔公介紹完畢,一揮手道︰「所以我決定,對你進行兩個月的閉關苦練,一定要讓你通過爵考。」

曹斌也不以為意,點頭道︰「那叔公就住下吧,你可要好好指點我一下。」

叔公卻搖頭道︰「不是我住下,是你跟我們回老家」

曹斌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相似︰「不行,不行,我在京城還有事呢?」

叔公笑道︰「京城花花世界,哪里是苦練的地方?」

說著,他對身後四個青年喊道︰「小崽子們,帶上你們族弟,回家。」

四個青年答應一聲,拽胳膊摟腰,直接把曹斌抬了起來,喊道︰「走嘍!」

曹斌見這幾人要來硬的,連忙喊道︰「快放下我,我交代點事情再跟你們走!」

叔公搖頭笑道︰

「你小子無非就是那點風花雪月的事,我早就听說了你的名聲,你還是安心備考吧,不要分心。」

"另外,我們是秘密帶你出京的,只有老福知道,別想著那些丫鬟小妾來陪你。"

「轎子,轎子,快來救我!」

這時福伯的從後面喊了起來︰「少爺,我早就把轎子和時遷打發出去了,你就安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家里的。」

曹斌怒吼道︰「你這老畢登陰我,我跟你沒完」

曹家的祖籍在河北真定,他們還特意找了個山村讓曹斌閉關。

曹斌住了一個多月都快成野人了。

那叔公也不是什麼高手,就是扔給曹幾本兵書,幾個石鎖,讓他傻練。

這山村里什麼娛樂項目都沒有,他除了用功,還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等他再次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爵考的前一天了,短短兩個月,竟讓他生出些恍如隔世之感。

還有考試用具沒有準備,于是又是匆忙的一天

爵考分文考和武考。

文考考兵法,武考考行獵。

通過行獵來檢驗武藝和騎射的高低。

武考沒有辦法,也做不得假,兩個月的時間,曹斌也提高不了多少。

所幸他想方設法湊夠了積分,買下了「三倍身體素質卡」,力氣大增。

再加上連弩和汗血寶馬,通過的希望不小。

他準備的重點還在兵法考試,這需要學習兵書戰策,紙面作答。

近兩個月的山村閉關,讓他將幾本兵書背了個滾瓜爛熟。

這也是他最有信心的考試項目,畢竟經過了九年義務教育,還怕書面考試?

說到底,這不是考實際的帶兵作戰能力,朝廷也沒有那麼多成本。

只是考一些死記硬背的理論知識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龐煜就帶著潘豹來找他一塊兒出發,直奔西山獵場。

龐煜倒是不用考試,他算是皇親國戚,爵位也不是世襲的,這次前去只是湊湊熱鬧。

而潘豹是鄭國公潘仁美的兒子,他家在朝廷上也屬于龐太師一系。

所以時常與龐煜、曹斌等人混在一起玩。

二人看著曹斌頂盔摜甲,笨拙地騎上汗血寶馬,一副金光閃閃的樣子,滿臉的怪異。

潘豹看看自己身上的灰色皮甲,感覺LOW爆了,十分郁悶道︰

「斌哥兒,你這甲是黃金打造的嗎?怎麼這麼閃?連馬都披上了甲,要不要這麼浪費?」

曹斌哈哈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強不強是一時的事,帥不帥可是一輩子的事。」

「我這甲雖然不是黃金打造,但卻是全版鎏金的。」

「而且堅固異常,若是野獸來咬,我能蹦了它的牙。」

這套黃金甲是他閉關備考期間,讓當地一個祖傳老匠人打造的。

因為怕死的原因,他不僅用了最好最貴的材料,還特別加了三倍厚度。

如果不是剛剛增加了三倍體質,他根本穿不動。

只這一套鎧甲,就花費了數千兩銀子。

潘豹酸澀道︰「你可真有錢,打個獵而已,又不是打仗。」

正在這時,夏老道拎著一大包零碎跑了出來,直接掛到曹斌的馬上,打著哈欠道︰

「東主,你要的東西,我連夜給你湊齊了,可千萬不要被猛獸吃了啊!」

曹斌翻看了一下。

見里面有諸葛連弩,一大捆弩箭,還有火油葫蘆、霹靂彈弓、袖箭、背箭、地弩、鐵簽、石灰粉

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干的不錯,回來給你獎賞。」

說著,他一催寶馬,就向西山獵場趕去。

潘豹看看曹斌的裝備,再看看自己,只帶了一把大刀和一副弓箭,不由萬分羞愧。

他連忙催馬跟上曹斌道︰「斌哥兒,我看你好東西不少,不然借我幾件使使?」

曹斌連忙捂住皮囊道︰「你想都別想,這都是我壓箱底的東西,通過爵考的關鍵,怎麼能給你?」

潘豹看向曹斌的眼神向看財神爺一樣,羨慕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等他們趕到西山獵場的時候,禁軍已經戒嚴,里面各種軍帳、皇羅帳也已經搭建起來。

到了分配給他們的軍帳,曹斌又在轎子的幫助下,將背箭、袖箭、葫蘆配好,又揣上彈弓、石灰粉

曹斌剛剛做好準備,皇帝的御駕就到了。

御龍左右兩直,禁軍東西五班隨行護衛,浩浩蕩蕩進了西山獵場。

曹斌三人連忙拋下家丁僕役,前去迎駕。

一番祭祀、飲酒、鼓樂之後,曹斌等將門子弟已經牽著馬進入了校場,等待皇帝的訓話。

眾家子弟之中,曹斌無疑是最亮的那個崽。

他不僅人馬俱甲,金光閃閃,渾身上下還掛著無數零件。

再加上他日漸雄壯的身軀和英俊的面孔,頓時有了一種燈光環繞的感覺。

讓曹斌好奇的是,這些參加爵考的人中竟有一員女將。

只見那女將杏眼如月,眉梢含煞,面似桃花春露。

一頭鉛墨似的頭發如同瀑布般垂下,映襯著銀盔銀甲,愈發顯得嬌媚英武。

她手中拄著一把嵌金梨花搶,身邊桃花馬,攜刀帶弓,有一種說不出的美麗。

或許是感覺到了曹斌的眼神,那女將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轉過頭去。

曹斌不由模了模臉頰,嘀咕道︰「竟沒有被我這帥氣的外表迷住!」

潘豹在曹斌身邊道︰「你不認識她了?那可是個女煞星,我勸你還是不要惹她好。」

曹斌好奇道︰「她是誰?」

潘豹翻了個白眼道︰「我真懷疑你的腦子被撞過,竟連她都忘了。」

「她不就是楊家的八姐嗎?我們兩家關系還好的時候,她經常跟咱們一塊兒玩啊。」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

「後來楊無敵父子兵敗身死,她們家就覺得是我爹害死的,已經恨了我家好多年了。」

曹斌問道︰「那她怎麼來參加爵考了?她們家的爵位不是在楊宗保身上嗎?」

潘豹酸澀道︰「她們家可不一樣,楊家現在有兩個世襲爵位,還有一個不世襲的‘渾天候’。」

「楊宗保身上的爵位是令公楊無敵的,她現在要要繼承的爵位是她兄長的。」

「前些年,宗正寺覺得他們家爵位太多,一直卡著不讓繼承,看樣子想收回這個爵位。」

「但今年呼家被剿後,宗正寺就松了口,說她家剿賊有功,讓她家選出一個人來繼承。」

說著,他笑了起來道︰

「現在楊家的血脈就剩下楊宗保一支,其余都是寡婦,除了她,還能選誰繼承?」

曹斌頓時明白過來,宗正寺這是不安好心,在給楊家潑髒水啊。

剿滅呼家說起來是個功勞,可楊家肯定不會想要

這時,皇帝簡單地訓導了幾句,就宣布了爵考開始。

隨著宗正寺官員的一聲令下,眾人爭先恐後地飛身上馬,飛馳而出,唯恐自己落後了,打不到獵物。

眨眼間,校場中央就剩下了曹斌一人。

此時他還在跟汗血寶馬較勁,嘗試數次都沒有成功上馬。

他穿的鎧甲太沉太厚,又有點臃腫,若是沒人幫忙還真不容易上下馬。

龐吉看得跺腳不已,連皇帝身邊的龐妃都看得有些冒汗。

高俅等人卻嗤笑不已,周圍站班的禁軍也是忍俊不禁。

皇帝不由地搖了搖頭,顯得十分失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