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殿中掀起一陣騷亂狂潮,嘈雜得猶如賣菜鬧市一般。
無數道目光掃射在陸揚臉上。
神色最為復雜的,莫過于陸揚身旁的皇子,公主,這份消息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殿中眾人向陸揚投來敬畏、好奇、探究的目光,似乎想要看出陸揚的異樣。
陸揚只能掛著一個友好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下一刻,陸神機目放銳光,肅然道︰「朕修行已至化境,欲閉關堪破武道屏障,突破到武皇之上的無上境界!所以,朕想傳位給一個人!老七,你願坐上這龍椅,替朕掌管這天地乾坤?」
「父皇,我願意!為天下黎明百姓,舍我其誰!」
這時,陸揚緩緩起身,猶如一座巍峨山脈拔地而起,目光睥睨傲然,字字千鈞。
任誰都能听出其中的霸氣,無敵自信,無所畏懼。
殿中眾人神色皆凜。
這時,龍椅上的陸神機神色威嚴凝重︰「老七,朕不逼你。你……真想當這皇帝?」
「父皇,兒臣雖生長于邊境,二十多歲才修煉到二品武皇境界,與父皇一比。威名功勞更是不足父皇的萬分之一,但兒臣還是想做撐天之柱,繼承大統,將大武之名,傳遍大陸內外!」
陸揚一拱手,鏗鏘有力道。???
這說的是人話嗎?二十多歲才修煉到二品武皇?才?
殿中眾人神色皆是一僵,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
「既然如此,你上來吧。」
陸神機頷首點頭,滿意地笑了笑。
「是!」
陸揚神色一凜,一步一步,走上陛階,站立在龍椅之旁。
這時,陸神機站了起來,身形偉岸,氣勢無邊,一開口,聲音震蕩天地日月,傳遍大武內外︰「朕百年來,勵精圖治,大武蒸蒸日盛,如今朕武道修行達到盡頭,欲更上一層樓,遂卸下大任,傳位于朕的第七子,陸揚,望其定鼎乾坤,開啟大武盛世!」
說話之間,解下龍袍,披在陸揚身上。
「謝父皇!兒臣定不負眾望!」
陸揚深深一拜。
「起來吧。」
陸神機扶起陸揚,望向殿中神色皆是震撼的眾臣︰「諸位愛卿,從今往後,老七便是大武帝。」
「微臣,拜見武帝!」
在眾臣懵逼之時,國師清音響起,拱手一拜。
同時,也震醒了眾臣。
「臣等拜見武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雙手合起,高舉過頭,深深一拜。
浩大的聲音,猶如潮浪一般,蕩著回音,一重一重的傳開。
陛階上,陸揚居高臨下,掃望著殿中數千大臣,心中萬分感慨。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不過這樣更刺激更好玩,不是麼?
大權在握,天下盡在眼底,無人能擋,橫絕一切,劍之所指,皆是王土!
陸揚眼楮看向大殿外升起的昊日,金碧輝煌的皇宮朱牆,心中升起雄心萬丈,君臨天下,傲然道︰
「諸位愛卿平身吧。國師,準備開始傳位登基大典。」
「微臣遵命!」
國師肅然拱手,深深一拜。
「新皇登基!群臣移步祖廟,進行傳位登基大典!」
掌印太監隨即一聲高喝,再次傳遍宮內宮外。
……
半盞茶之前,皇宮午門之外,人群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這些人當中有富家小姐,有書生,還有販夫走卒,老人小孩,俱是伸長脖子,望向皇宮大門。
「什麼時候聖旨才出來啊?」
「我天沒亮就來了,足足等了兩個時辰。」
「唉,也不知這太子之位究竟會花落誰家?」
「放心吧,我看八成七皇子是當定了太子。」
……
眾多百姓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都有幾分期待之色。
正在這時,宮門打開。
「出來了!出來了!」
有人高呼一聲,人潮涌動起來,俱是擠向宮門。
這時,宮門口有一個青衣小太監清了下嗓子,拿著聖旨開始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七皇子突破武皇二品,天資高絕,乃大武之幸,特決定傳位太子,欽此。」
轟。
突然,人群炸鍋一般,俱是驚叫失聲,巨大的騷動差點掀翻蒼穹︰
「這是什麼鬼?我沒出現幻听吧!七皇子居然突破二品武皇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流言都是真的!我早就說過了,太子必是屬于七皇子的!」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陛下神武無敵,雲王二十多歲就修煉到二品武皇!」
……
無數人神色激動,震驚失聲,全場亂哄哄和的炒作一團。
就在這時,陸神機浩大無比,震蕩神魂骨頭的聲音穿入耳中︰「朕百年來,勵精圖治,大武蒸蒸日盛,如今朕武道修行達到盡頭,欲更上一層樓,遂卸下大任,傳位于朕的第七子,陸揚,望其定鼎乾坤,開啟大武盛世!」
「大武盛世。」
「武盛世。」
「盛世。」
「世。」
回音消失,天下大動!
陛下傳位了!
還是直接傳位給陸揚!
這麼一個勁爆的消息,傳遍大武內外,無數人為之震驚,難以置信。
「陛下竟然真的退位了?」
「怎麼可能?才當上太子,馬上就要登基當上皇帝了!」
「新皇登基,這天下不知會變好還是會變壞啊,風雨欲來了!」
……
黑州,一座酒樓包廂里。
一個青袍書生坐在桌旁,優哉游哉地轉著玉杯,手上戴著一只金玉扳指,上刻精美花紋,似乎是價值不菲,在他的對面,是一個神色冷峻的中年白袍男子,目光銳利,如刀如劍。
此人的身後還站著一位渾身罩著黑紗的女子,一動不動,宛如一具傀儡鐵人一般。
「陸神機退位了。」
突然,青袍書生清笑一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中年白袍男子目中閃過一絲電芒︰「此人乃是半步武仙,能否突破武仙還不知道,不過,秘境馬上就要開啟了,這大陸的氣運,終歸是我的。」
「那個陸揚……應該是陸氏扶持的繼承人之一。」
青袍書生放下酒杯,輕敲著桌子,饒有興趣笑道。
「哼,繼承人?等陸家人死絕,他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