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連成一片的黑甲艦隊,數萬高大凶 的將士開弓欲射,直指陸揚艦隊。
這時,天空之上落下一道道流光,宛如流星雨一般,轟向對面艦隊。
黑甲艦隊之中立刻升起流光迎了上去。
更有一尊巨大武技真靈,是一個百丈高的黑色巨人,手持雙錘,揮舞之間扇起無邊颶風。
「武都軍大將周凡?為何擋住我們的去路!」
伴隨著一聲冷哼,福伯踏空而出。
「爾等未有批準,擅自帶兵入城,斬!」
一位黃衣大將虛空而立,漠視福伯。
「胡說!聖旨的消息你沒有收到?」福伯言辭犀利,怒瞪周凡,他不認為身為武都軍大將的周凡沒有听到消息,而听到消息但凡也不是這個反應。
「我是收到了聖旨的消息,可是我收到的只是讓雲王入城,接受保護,沒說讓他的私軍也跟來!」周凡下巴微揚,單手舉起巨錘,毫不留情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讓雲王一個人前往皇都,要麼,你們所有人都留在這里。」
福伯二話不說,一拳打出九條藍色妖龍。
他用行動做出了他的選擇。
妖龍凶 咆孝著,轟爆在黑色巨人之上。
強大的力量,恐怖的火焰,居然直接將這一具武技真靈打得滿身裂痕,似蠟燭般融化分散。
看到此幕,周凡狂笑一聲,無比不屑︰「你做了最錯誤的選擇!武都軍士兵听令,前進殺敵!」
「是!」
數萬武都將士高聲吼齊,渾身放出詭異妖艷的血光,連成一片,身軀膨脹一圈,神色猙獰凶戾。
面對武都大軍的襲擊,雲王軍將士無一後退,重重煞氣猶如滔天巨浪,拔刀怒吼道︰
「殺!建功立業就在此刻!」
吶喊咆孝怒吼的聲音,鏗鏘有力,傳遍百里之遠,他們爆發血氣,迎著武都大軍沖殺過去。
轟。
兩只大軍的艦隊轟然對撞,殺戮開始。
剎那之間,肢體橫飛,人頭滾滾落地。
射沖天的血液,染紅了這一片大地,讓天空上的銀月也變得猩紅。
這鮮血有雲王軍士的,但大多是武都將士的。
只因雲王大軍中,隱藏數位武師境高手,一出手,劍氣刀芒數百丈,殺傷力巨大,根本抵擋不住。
更何況這一批軍隊乃是陸揚從天龍山脈帶出來下,何種凶險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懼怕眼前廝殺?
這時,他們開始瘋狂殺戮。
「可惡!這群烏合之眾為何如此之強!實力最差勁的也只是八品,武都軍遲早會落敗!」
武都軍後方的千里外,有座皇輦,上邊坐著一個滿臉陰冷的龍袍男子,此人正是大皇子,陸河。
在皇輦旁邊,幾人抬著一座丈高的玉鏡。
鏡子散發出一圈圈的詭異紅光,將陸揚所在的戰場折射出來,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他雙手緊握,面目初露猙獰,心中懊悔萬分。
要是知道陸揚手上有一份帶有帝印的聖旨,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陸揚回來。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于事無補,如今要做的就是要阻止陸揚進入皇都!
防止他分走自己的權力與地位!
「他的命格不可能會讓父皇與家老交托一份聖旨給他,會那麼做的只有可能是國師!」
陸河的目光陰暗,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難怪國師就那麼一走了之,放心的放權給自己,原來早就有了計劃!讓我給老七鋪路!真是豈有此理!」
陸河豁然轉頭對著身邊的一位老頭拱手一拜︰「龍天師,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少主,不必擔心,有老朽在,他進不來皇都!」
白發老者語氣澹然,可是雙眼如虎豹眯眼,流露出一絲忌憚。
這時,戰場中心,一道巨大雪白箭光橫掠天空,轟然射在雲王軍中。
轟。
箭光突然發生強烈爆炸,炸飛數十個雲王將士,濃烈的硫磺氣息立刻席卷四周。
武都軍里,一位黑袍老者面露猙獰之意,手一抓,便從身後拿出一張骨白大弓,然後拉弓引箭。
。
一聲弓弦爆鳴,白骨利箭如穿雲閃電,刺爆空氣,橫掠三里,眨眼間就出現在一位武師的後心。
那強大鋒銳的殺意,直接將那位武師洞穿。
「狗雜碎,還敢在暗處放箭!」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聲音從旁響起,一只玉白大手,從虛空中伸出,一把抓住黑袍老者。
一把將其直接捏爆!
這時,陸揚的身後走出一個個氣息雄渾的強者,顧青,洪龍,瀟瀟,南宮姐妹……
「諸位,你們去對付那些武師高手吧,這戰場交給我就行。」
陸揚銳利目光越過大軍,看到遠處大皇子的位置。
「小心一些!」
觀魚老人叮囑了一句,隨後人便化作一道藍光,加入武師層次的戰斗。
其他人隨之而去。
陸揚休的一下,轟然墜入武都大軍中心。
下一刻,四道數百丈長的青色刀芒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爆射開去,隨後沖天而起。
從高空俯瞰下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青色‘十’字激射上天。
在這個‘十’字路徑上,所有武都軍的將士、都被這‘十’字刀芒斬成兩半。
鮮紅的血液也隨之 射而出,被刀芒帶起的狂風沖上天空。
剎那之間,人仰馬翻。
大軍頓時一片慌亂,哀嚎聲,喊殺聲,還有怒吼聲匯聚在一起。
陸揚根本沒有廢話,一躍上天,飄在五千米的高空。
銀月仿佛被他踩在了他的腳下,頭頂半武師高手交戰的余波掀起颶風,讓他衣衫獵獵作響。
忽然,衣衫靜止,陸揚渾身閃著劇烈閃耀的青光,轟然墜落下來。
無邊天地元氣受到莫名的吸引,洶涌而來,轟然灌入眉心,最終集聚于掌心。
這一刻,地上的空氣無比低沉,仿佛被壓縮成鋼鐵巨塊,壓在了所有武都士兵頭上,讓他們難以呼吸,那種感覺,就像肩上有三山五岳壓著,動都動不了。
連玄鐵鑄就的飛艦承受不住這樣的重壓,卡卡卡的發出斷裂聲。
那情形,仿佛割麥子一般,萬千戰船齊刷刷的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