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揚不再理會這些人,轉身提刀走到倉庫大門,清聲喝道︰
「虎鶴郡郡守谷安,伙同東口郡郡守黃員,黑山郡花鳴……勾結外族,焚燒八千萬軍糧!事情敗露後還意圖屠殺雲王軍將士,刺殺雲王!實屬罪大惡極!依律當滿門抄斬!」
浩大的聲音,清晰地傳開四方。
遠處的世家子弟里立刻響起一片震驚哇然之聲,彼此之間不可思議的道︰
「怎麼會?」
「這不可能!」
「一定是那個雲王冤枉我叔叔!」
……
一片騷動聲音傳來。
但下一刻,陸揚冰冷無情的聲音再度響起︰「三大世家的郡守被擒之後,在其身上搜出與外族來往書信若干!而且在虎鶴郡郡守谷安懷中,居然還有蠱族副族長令牌!鐵證如山!若是誰還敢質疑本王的話,那就等同于外族奸細一樣處置!」
殺氣騰騰的聲音傳開,騷動的人群立刻安靜了幾分。
休休休。
數道流光從天鷹城射出,盤旋在城門附近,龐大威壓散開,籠罩下去。
正是雲王軍里的其他武師。
「哼!這陸揚一定是在冤枉我叔叔……」
世家子弟中,還有人不信邪,小心滴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天空之中響起一聲厲喝道︰「竟敢為通敵叛國的外族奸細辯護?該斬!」
轟。
八百米火龍刀芒從天而降,狠狠 中開口說話的谷家子弟,慘叫聲中,大地巨震裂開,灰飛煙滅。
這這這……這是來真的!
此時此刻,其他世家子弟肝膽俱顫,心中恐懼萬分。
所有騷動都寂滅下去。
「小賊!」
這時,糧倉內,虎鶴郡郡守谷安咬牙切齒,眸中是滔天恨意︰「你敢動我谷氏一族!你會後悔的!我爺父會讓你後半生都活在夢魔之中,寢食難安!你的朋友,你的手下,你的妻兒,會一個個死在你面前!你這一輩子,都只能苟且在天鷹城!哈哈哈哈!」
「沒錯!」
花鳴癲狂發笑︰「我花家主乃是武師境巔峰高手,三大家主可以合力對抗武皇,總有一天,他會殺你了為我們報仇雪恨!陸揚你這個小狗賊,我們在黃泉之下等著你!」
下一刻,其余世家武師中吐出一句句狠毒詛咒,謾罵。
他們自知必死無疑,當然是罵個夠本出口惡氣。
哪知道,陸揚面露不屑,譏笑道︰「好啊,居然還明目張膽威脅皇族,罪加一等!你們徹底沒救了,本王很快就會送你們一家團聚,然後整整齊齊下地獄!」
這胸有成竹的語氣,讓谷安、花鳴等人心中平添幾分不安。
在他們驚疑的目光中,陸揚轉頭清喝道︰「為護佑一方,安撫民心,從今日起,賀州二十一郡進入戰時管制狀態!官府,糧鋪,鹽鐵等一應物資,通通由飛鷹樓分配!在此期間,犯作奸犯科者,罪加三等!」
谷安等人一听,頓時恍然大悟,心中一寒。
糧食!
難怪陸揚要抽調糧食過來,他要通過管制糧食,讓賀州二十一郡的百姓鬧不起來!
再加上嚴刑重典,賀州的騷亂恐怕很快會被平息。
這小子好狠的算計!
突然,陸揚突然回頭,朝他們露出一個詭異笑容,再度舌綻春雷喝道︰「從此刻起,谷、花、黃三大族所有子弟,革除官職,為通緝犯!擅自逃離、反抗者,格殺勿論!」
說話之間,他拿來紙筆,唰唰唰地寫了一張文書,蓋上飛鷹樓大印。
旁邊的福伯也拿出雲王印,交給陸揚,由陸揚重重摁了上去。
目睹這一幕,谷安谷安等人徹底絕望,憤怒,怒吼著爬過來,也要將陸揚生吞活剝。
可惜,還沒爬幾下,幾道雷霆射來,轟在他們的身上。
「啊啊啊!」
一陣陣淒慘厲叫中,谷安谷安身上冒起一陣陣青煙,倒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抽搐,眼角流下了兩道血淚。
嗚嗚嗚,嗚嗚嗚。
這時,號角聲響,十萬雲王軍如潮涌出,奔往四方,抓人,抄家,接管官府,糧鋪,一氣呵成!
這方面自然有顧青調度,陸揚不用操心。
「福伯,勞煩你與翠將軍坐鎮天鷹城!」
「呵呵,你放心吧。」福伯笑呵呵點頭︰「這點事,我還是能做到的。」
「好!」
陸揚轉頭,目露冷光︰「那麼……該去找谷玉龍了!師父,沒有問題吧?」
「我這次不用毒……」
黃藥師聲音澹然,悠悠吐出一句話。
「好!」
陸揚目中放光,渾身青光一閃,便化作一道青光射向天際。
黃藥師緊隨而來。
「不好!該走了!」
天鷹城某處,金甲老者徐坊感知到城外的動靜,臉色微微蒼白,心驚肉跳。
他回到自己的府邸,稍微收拾一下細軟,便使出隱匿身法,在黑夜之中完美潛行。
出了郡城,他化作一道金光,風馳電騁般,一路往東,準備遁往海外。
但還沒逃出百里,徐坊神色一變,身形驟然頓住,抬頭望天。
瞬息之後,一道綠光從天而降,攔在他的身前。
居然是一只身形高大,狗臉木訥的大黃狗。
「哪里來的畜生,敢攔住老夫去路?」
徐坊話雖這樣說,但神色一凜,一甩手就朝扔出幾根毒針。
與此同時,他爆發血氣,渾身金光閃耀,攜著音爆炸響往左邊激射遠去。
「敢罵我畜生!老東西你果然該死!」
敖漢目中閃著怒氣,胸月復一鼓,獠牙大口微張。
下一刻,口中綠光憑空凝聚,形成一把碧翠炮彈。
「吼!」
一聲低吼,一道綠光爆射出去,仿佛是穿越了時空的界限,憑空出現在徐坊身後。
噗呲一下,綠光從徐坊的後背扎進,從前胸穿出,詭異的力量,直接將他身子反折,弓成一個蝦型。
徐坊只覺得一股惡臭充斥靈魂,好像被釘子釘穿一般,體內勁氣立刻失控暴亂。
整個人直直墜落山林之間。
呼。
一陣清風吹來,敖漢巨大的身形出現,一口咬住他,直接將他筋骨震碎。
就這樣,敖漢咬著徐坊,直奔飛鷹樓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