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去吧。」
黃藥師笑著打斷了一人一狗的拌嘴。
「回去後,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與你說。」
陸揚心中同樣也有著自己的疑惑。
想到這,陸揚道︰「好,我們回去。」
「嗯!」
黃藥師點點頭,身形一閃,坐到狗子的背上。
陸揚目中精光一閃,渾身勁氣轟然催動。
休。
人化作一道金黃色電光,瞬間在海上撕裂出十里余長的海浪,水花沖天而起數十余丈高。
隨之,強烈的音爆炸起,傳出數十里之遠。
電光突然一頓,顯露出陸揚的身形,面露驚喜之色︰「一秒十里,這龍息步的速度還真是驚人!」
「不過就是動靜太大了,與龜息步大相徑庭。」
龍息步乃是陸揚先前融合而出的武技,爆發力驚人,出場動靜雖大,但是殺傷力十分可觀。
念頭一動,他左腳全力貫注天地元氣一甩。
嗷!
一聲龍吟頓時響起,一道長達三里,寬三十丈的巨大勁氣從腿上揮甩出去,爆射五里之遠,直接將海面斬出百丈余深的水溝。
整個海面仿佛被分開了兩半一般。
「現在這一身武力應該能和四品武者硬憾了!」
陸揚暗暗點頭,化作一道遁光轟然激射出去。
身後的狗子目瞪狗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這小子也太變態了!」
黃藥師則是暗暗點頭,臉上滿是欣慰。
天鷹城,內城練武場。
轟。
一道電光從天而降, 落在練武場的低空處。
「是誰擅闖天鷹主城?」
下一刻,翠山飛射而來,暴怒厲喝一聲。
等他看到眼前的陸揚,雙眼童孔瞬間一縮,臉色劇變,難以置信的盯著陸揚身上的氣勢。
為何他的氣勢一點也不輸四品武師?
難道他的修為又突破了?!
「雲王殿下,你成功回來了?」
翠山面露震驚,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是啊,多虧了我師父。」
陸揚笑了笑。
休休休。
幾道流光射來,福伯,觀魚老人,瀟瀟,還有程清怡都出現在練武場中,看到陸揚身上的氣勢,幾人齊齊張大嘴巴,都以為陸揚又突破了修為。
福伯飄來,上下打量著陸揚,驚嘆道︰「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難道這就是絕世天才麼?」
一旁的觀魚老人同樣震驚不已。
「其實我沒突破呢,沒必要那麼震驚。」
陸揚含笑點頭,很是謙虛。
這時,程清怡柔聲笑道︰「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看你氣息還不穩,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我先回去恢復一下氣血。」
陸揚一拱手,轉身飄射進入自己的小院。
轟隆。
密室大門關上。
沉吟了一會,陸揚心思回到恢復氣血上。
等他氣血恢復的差不多時,再次睜開眼。
「修煉得如何?」
黃藥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密室,正溫和的看著陸揚。
他們沒有隨著陸揚一起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畢竟身份敏感,能不讓人知道就不讓人知道。
「辛苦師父守了一夜。」陸揚點頭微笑回道︰「恢復得不錯,基本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這麼快?」
黃藥師不禁驚訝了一下。
他是見識過陸揚氣血虧損的嚴重,一般情況下,沒個十天半個月,怎麼可能恢復過來?
陸揚卻只用了兩個晚上就恢復正常了。
「還行吧。」
陸揚笑了笑,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師父你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問吧?」
「確實如此,我相信你也有很多事情要說。」
陸揚想了想,苦笑道︰「其實話到嘴邊,突然又沒什麼可問,畢竟我們現在都安全站在這里,說明這之間經歷的一切都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是啊。」黃藥師捻著胡須,低聲感慨道。
「但有些東西卻是不得不說。」黃藥師笑著坐下,面對著陸揚,開口道︰「如今你成長的那麼快,也不需要為師再為你教導什麼……」
「但是……本門的絕學,應該傳給你了。」
黃藥師說著,將一門獨特的玉石交給了陸揚。
陸揚接過,閃過疑惑︰「這是?」
「此物乃是傳承石,可以貼合額頭,領悟石頭內記載的武技,十分的方便。」黃藥師解釋道。
「至于本門則是記載著兩門絕學,分別是瀚海毒經以及懸壺醫書,他們既是武技也是知識。」
陸揚眼楮一亮,將石頭粗略查看了一番。
「師父,為何這兩種武技都只是四品?」陸揚疑惑道。
「那是因為武技品級的盡頭就是四品,再往後就關乎于道了。」
黃藥師為陸揚解釋道,表情很是高興。
自認為身為師父很失職,現在看陸揚對于修煉還有不懂的地方,他就立馬來了精神。
向陸揚解釋關于武技到了武皇後的修煉知識,更是對其闡述的【道】的概念,以及武技修煉到盡頭該如何演變。在最後,黃藥師還向陸揚詢問他這段時間關于修煉任何問題,並耐心的一一解答。
一番教導下來,黃藥師過足了當老師的癮,而陸揚也解開了這些時間困擾自己多次的武道問題。
「要是沒什麼事情,那為師就先走了?」黃藥師負手而立,灰色的衣袍輕擺于下,顯得儒雅隨和。
黃藥師沒有責怪陸揚為何隱瞞自己是大武皇子的秘密,陸揚也沒有要探知黃藥師過去的意思。
兩人都沒有談及關于各自身份的問題。
仿佛這一點成了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們如今是師徒,保持這份默契足矣。
眼看著黃藥師要離開,陸揚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下意識的叫住黃藥師︰「師父,你對于醫師,有沒有印象?他以前是什麼來歷?」
于醫師的不辭而別,不但給自己留下了一層神秘面紗以外,也在陸揚的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你說得于醫師,就是為師當初交付你的那個人?」黃藥師皺了皺眉頭,疑惑開口道。
「沒錯。」陸揚鄭重的道。
「他的來歷,老夫或許知道一點,嚴格算起來的話,他應該算是我的師佷,也算是你的師兄。」
听聞此話,陸揚一愣。
「他難道也修煉了瀚海毒經?」
「不,他修煉的是懸壺醫書。」黃藥師搖了搖頭,繼續道︰「但他似乎對救人並不是特別熱衷,反倒是特別推崇瀚海毒經,也不知道我的小師妹為何不肯教他這門毒經。以至于他見到我後,得知到了我的身份,總是想旁敲側擊要讓我傳授他這一部毒經,甚至願意改換門庭,成為我的弟子……」
黃藥師向陸揚解釋了他對于醫師知道的一切。
而在這時,陸揚忽然浮現一道荒謬的想法,下意識的向黃藥師說道︰「師父,你的小師妹是?」
黃藥師沒有拒絕回答,還是略有深意的看了陸揚一眼,輕輕吐出五個字︰「是成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