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鋒見過雲王!」
感覺到陸揚的威勢,谷鋒雙目一眯,冷冷拱手一拜。
雲王又如何?
只不過是個不得勢的皇子而已。
他低頭的只是對方的身份,可看不起這個人。
「你有什麼事麼?」
陸揚目光一抬,听到谷鋒這個名字,立馬想到了谷家年輕一代中最天才的子弟,二十五歲就突破到了武師境界,天賦的確是有幾分出眾。
「要是沒什麼事,就不要擋路。」陸揚一步踏前,強大的氣場讓谷鋒自動退開一邊。
程清怡只是看了谷鋒一眼,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緊跟著陸揚離開,頗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我……」
谷鋒立馬回神,他居然被震懾住了?
隨之涌上來的是一股憋屈感!
「雲王殿下,等一下!」
「何事?」
陸揚轉頭,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谷鋒眉頭一皺,強壓內心的憤滿道︰「我這次過來是送請帖的,再過半個月是我谷家老太爺三百歲的壽辰,想邀請雲王與清兒一起參加……」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受到一股萬丈波濤的煞氣,好似萬古凶獸睜開了沉睡的眼眸,直視著自己。
「清兒是你能叫的?」
陸揚目光冰寒,煞意洶涌如潮。
「作為飛鷹樓的附庸,如此不知大小?」
谷鋒一愣,隱藏起心中的憤怒,殺意,拱手一拜,沉聲道︰「我與清兒一同長大,我覺得我這樣叫並無錯,反倒是雲王不是飛鷹樓的人,這事管得是不是太寬了?這里可不是被攻陷的太雲州。」
短短一句話,暗諷了陸揚兩次。
不過,沒關系,陸揚有一個大殺招︰程清怡。
陸揚抱住身邊的程清怡,問道︰「他跟我說,他和你是青梅竹馬?」
「不是,我們真正認識是在十二歲的一次宴會上,此後,我們之間交流平平,只是在我父親失蹤後,才對我展開了追求,其目的昭然若揭。」
程清怡澹定開口,一點也沒有給谷鋒留面子。
陸揚目光一轉,看向臉色發黑的谷鋒。
「來,再告訴他,我是不是外人,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麼。」
程清怡臉頰微紅,像是雨後的挑花。
「陸揚是我飛鷹樓的姑爺……」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谷鋒雙眼微眯,話鋒一轉︰「但是我听說雲王似乎早已與烈火宗的小公主有過婚約,你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我飛鷹樓,又成為飛鷹樓的姑爺,此舉若是被烈火宗了解,知道你腳踏兩條船的舉動,該會做出什麼反應呢?」
「呵呵,你以為我會怕?」
陸揚听完,冷笑了幾聲。
「他們知道了又如何?」陸揚目光冰冷,面目冷冽︰「烈火宗要是找上門來更好,也省得我浪費時間,跑過去跟烈火宗那丫頭解除婚約!」
「你……」
本想以此事威脅陸揚的谷鋒,一時間被陸揚如此決絕的話語給說愣住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陸揚會如此說。
在他看來,選擇飛鷹樓還不如選擇烈火宗,烈火宗可是比飛鷹樓強太多了,更何況飛鷹樓如今元氣大傷,又何必跑過來趟這一次渾水呢?
陸揚抽走谷鋒手里的請帖,帶著程清怡頭也不回的離開,最後只留下澹澹的一句話。
「老爺子的宴會我們會去的,至于你,從哪來就回哪去吧,飛鷹樓不歡迎吃里扒外的畜牲。」
谷鋒臉色青鐵無比。
可心中又是一陣冰涼,驚疑萬分。
陸揚怎麼會知道他們與與外面的人勾結?
…………
五日之後,空間波浪席卷,一道清光裂痕憑空浮現,吐出一人一狗兩道隱秘的身影。
「走!到了飛鷹樓,直接帶走陸揚!」貝爾沉聲道了一句,從那道清光裂痕中用力一抽。
彭。
一副做工精細度畫卷被抽了出來。
狗子看了一眼畫卷,心中還是忍不住的震驚。
這畫卷居然內有乾坤,不但有巨大的空間,還能在另外一個空間飛遁,簡直是匪夷所思。
「敖漢?」
貝爾回頭看了一眼愣神的狗子。
狗子連忙飛射上去,四肢微沉,擺出坐騎的姿態,讓老者坐在自己背上,兩人一同前往天鷹城。
…………
「來了!比我想象的要快!」
練武場,陸揚按住輕顫的妖刀,目閃精光。
「希望這一次能夠把這大麻煩給解決了!」
從得知有人惦記自己後,陸揚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刺殺。這些日子他一直
小心謹慎,就等著蠻族老漢上門送死。
陸揚遙望天際,同時給福伯與翠山發送信號,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刻,一道三寸長的清光裂痕突然浮現在他的身旁。
什麼鬼?
陸揚臉色微微一變,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如此突兀,這可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他童孔一縮,渾身爆閃黃光,就要退去。
但一只嬰兒般玉白的手掌,迅如閃電,從清光裂痕中突然伸出,如青龍探爪,抓住陸揚一拉。
唰的一下,陸揚就被抓進那道清光中。
「不好!」
守在十丈外的翠山與福伯臉色劇變,指尖早已經凝聚的攻擊,電射而出,直刺清光裂痕。
然而,還是遲了一步,清光一閃憑空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世上一樣。
兩束壓縮到極致的攻擊,呼嘯而過。
沒有遲疑,他們一同出現在陸揚消失的地方。
「剛才是怎麼回事?!」
福伯伸手就去抓那道清光裂縫出現的地方。
可是只抓到一團空氣。
其他人齊齊飛射過來,臉色俱是驚疑不定。
居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陸揚抓走了?
早在陸揚回來後,就將自己被跟蹤的事情告訴了所有人,他在一邊集聚實力的同時,也在秘密部署著一個巨大的陷阱,只為讓蠻族老者有來無回。
「是蠻族神兵!山海畫卷!」
翠山冷冰冰吐出一句話,眸光銳利。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去哪找陸揚?」
程清怡心慌慌的,連忙著急問道。
「不用害怕。」
福伯抬頭望向九天明月,神色並無緊張︰「少主的師父會護佑著他!少主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對此,幾人也只能陰沉著臉,在院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