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福伯兩人面面相覷,壓下了震驚,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陸揚行事向來有分寸,應該是有他自己的考慮。
「拖一個月也不錯。」
觀魚老人突然雙目一亮︰「這段時間足夠我們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的情報肯定是停留我們這個階段。」
「就這樣安排吧!」
陸揚當場拍板︰「福伯你先穩固境界,再去清怡那邊打探世家的消息,李叔你就開始準備營地修煉的事,事情做隱秘一點。」
「好。」
福伯捋著頜下短須,笑呵呵答應道。
隨後眾人又在一起商量其他事宜,一直到了深夜才散去。
而陸揚也在此刻拼命的吸收氣海上剩下的功力。
這樣全心全意的修煉讓陸揚消化功力的速度大大提升,也或許是熟能生巧,最終在二十多天後將所有的功力完全消化完。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料,修為剛好達到五品中期巔峰,陸揚決定接下來時日要好好沉澱,不再急于一味的突破境界。
同時,趁著這段時間,陸揚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
地下某地,一處陰暗潮濕的牢籠里。
看著面前半死不活,被捆在石柱上的勞逸,陸揚眼眸發冷。
「死了?」
陸揚走過來,冷哼一聲︰「哼!還給我在這里裝死!」
他一掌摁在勞逸心髒上。
滋的一下。
青絲般縴細的紫色電光爆發出來,在勞逸身上跳躍閃爍。
勞逸肉身 地彈了一下,失神的雙眼的重新靈動起來。
「嘶…… !」
勞逸雙眼一翻,張大嘴巴,仿佛一口氣將牢房里的空氣都吸光,眼珠轉動,迷茫很快散去,看到陸揚時,起初先是疑惑,然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雲十一,這才是你的真正面目?你的偽裝居然能瞞過我?」
「哦豁?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老東西還是那麼自信。」
陸揚雙眸微眯,寒光森森︰「不過等會給你上香的時候,你也能那麼自信!」
听到這話,勞逸臉色漲紅,咬著牙,目光凶狠如刀。
「有什麼刑罰盡管上來!我要喊一聲痛,老夫就不信勞!」
「嘿嘿嘿,那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
陸揚陰森森一笑,一步閃過來,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略顯猙獰凶悍。
「小子!你不得好死……唔!」
勞逸發出惡毒的詛咒,但下一刻嘴就被堵上了,與此同時,劇痛涌上心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根細長銀針,插在他的丹田下三寸,疼得他臉色煞白,虛汗直冒。
「老匹夫,這還只是第一香!」
陸揚掏出一個針囊,抽出其中一根細長倒鉤的銀針︰「我記得很清楚,在天牢里,你打了老子一掌!今日,老子今天就是要和你算算這一掌的代價!」
說罷,一手抓住勞逸的頭發,銀針緩緩刺向他的左眼童孔。
場面極其驚悚嚇人。
一刻鐘後,在勞逸的一聲聲嗚咽中,陸揚完成了對他的初次懲罰。
將重傷昏迷的勞逸再次固定被綁在鐵柱上,呈現一個大字。
「你以為暈了就完了麼?」陸揚冷笑,從旁邊抓起一瓶淺藍色的水,唰唰直接潑到勞逸身上。
「啊啊啊!」
勞逸立刻痛得清醒過來,只覺得臉上,身上劇痛無比,仿佛被火灼燒一般。
仔細一看,他們被液體潑中的地方皮膚潰爛,露出血色的肉。傷口處,陣陣黃色氣霧冒了起來,刺鼻無比。
「說吧,你們是誰?為誰賣命?」
陸揚走到勞逸面前,寒聲問道。
「呸!休想讓老子說一個……啊!」
勞逸滿面怒容,張口就噴了一口唾沫過來。
還沒等他說完,陸揚一道銀月弧光斬出, 在勞逸的左肩膀處,轉瞬閃滅。
咕嚕嚕。
頓時,鮮紅血液從他斷口處留下來。
陸揚持著妖刀,一步走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瓶子一傾。
滋滋滋。
藥水倒在傷口處,立刻將他的血肉腐蝕,顯露出森森白骨。
一大團的黃霧立刻冒了起來。
「啊啊啊啊!」
勞逸拼命掙扎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青筋暴綻,雙眼滿是血絲,暴突出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凝出。
「狗賊,有本事殺了我!」
勞逸睜著血紅的眼,咬牙切齒道。
「什麼?」
陸揚微微睜大眼楮︰「你說不夠刺激,要再來一次?好吧,我答應你,反正我這藥水多得是。」
說罷,在他恐懼駭然的目光中,藍色藥水澆灌在他們的斷臂傷口處。剎那之間,牢房之內回蕩著淒厲慘叫,經久不息。
一盞茶後,慘叫聲落下。
綁在鐵柱上的勞逸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
「說吧,我給你一個痛快。」
陸揚轉著手中的琉璃瓶,冷冷吐出一句話。
瓶中腐蝕藥水輕輕晃蕩著,旁邊火把的火光照射過來,折射出一片七彩虹光在牢中的牆壁上。
「你……休想!」
勞逸氣若游絲,但眸中仍舊滿是怨恨。
「嘴巴果然夠硬,看來是要動點真格的了。」
陸揚冷哼一聲道。
「哼!狗賊,任你千般刑罰,我也不會吐露半句!」
陸揚兩眼微眯,沒有回話,從懷里掏出幾個小零件,手指紛飛,不一會就組建出了一個墨黑色小珠子,上面銘刻著各種奇怪的符文。
要換作以前陸揚可沒有這種手藝,一切都歸功于自己氣海里漂浮的青色氣泡,那青色的氣泡全是天牢里死囚的藝技靈魂碎片。
陸揚在消化了代表功力的黃色氣泡後,又將目標放在了青色氣泡上,從整體看青色氣泡最小也最容易消化,陸揚自然選它。
青色氣泡的成分又來自于天牢死囚,那些死囚人人都是武師境,人生閱歷豐富,大部分人都身懷絕技,無論是藥理,制符還陣法亦或者格斗技巧全都包含在其中,可謂是讓陸揚全方面提升。
一點煉器的小技巧自然是手到擒來。
「讓你嘗嘗這個……」
陸揚運起勁氣,將一縷金庚之氣注入黑色小球,撐開勞逸的嘴,將黑色小球塞進了他的嘴里,然後,冷冷注視著勞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