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百姓對于國師謙遜溫和,不越規矩的建議十分的贊同,甚至不少人還認為陸揚深明大義。
明明獲得了勝利,卻沒有得到應有的獎勵,還如此不卑不亢的贊同國師的建議,當真是難得。
見到此情此景,黑袍男子反對的話卡在喉嚨里,若是現在再反對,那針對的意圖太明顯了。
甚至還有可能會犯眾怒。
一番權衡利弊下,黑袍男子臉色一變,笑容明媚道︰「還是國師詹高遠目……」
「哈哈哈哈!」
鎮壓龐鉉,拓跋野二人固然可喜,但更讓國師看重的是陸揚此刻的威望,相信通過這一場戰斗,武衙內應該沒有人敢明面上與陸揚唱反調。
國師如此想著,頓時搖頭笑道︰「既然沒問題那就這麼辦。此刻陛下閉關,皇都陰暗的處腌之物慢慢冒頭,作為代理武衙總督,肅清異常,保衛皇都才能你的首要任務。」
「你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這樣吧,火副總正好在此處,讓她在這段時間帶你熟悉熟悉如何?」
火副總……陸揚听到這話,腦袋一愣。
閣樓里,火瑩瑩牽著馬,在听到這句話,面色一呆,似乎有點迷茫的樣子。
「一切都由國師大人做主就行。」陸揚拱手一拜,算是明白火瑩瑩為什麼來這里湊熱鬧。
原來爭的是她頂頭上司的位置。
「那好,其他事就由你們私下自己商量。」國師看了看天際,對著眾人道︰「時間不早了,都散了吧。」
沒了熱鬧可看,再有國師大人的命令,人群漸漸潰散,各回各家。
無疑例外,今日過後,雲十一的這個名頭將會響徹整個皇都。
陸揚目中光芒轉動,忽然轉頭看向天機樓,開口笑道︰「火副總,吃飯了沒?要不上來一起吃頓飯?」
火瑩瑩聞聲,抬頭一望,看到笑吟吟的陸揚。
她面露猶豫之色,想起國師的囑托,便牽馬下樓︰「你說吧,去哪里?」
「我知道有家店很不錯,一起去嘗嘗?」陸揚說完,朝著自己原先居住的酒樓而去。
火瑩瑩這次沒有猶豫,牽著麟火馬跟在陸揚的身後,一路走到酒樓。
她暫時將愛馬寄宿在馬舍里,與陸揚一起走了進去。
「雲大人,酒菜都準備好了。」翠竹很機敏,沒有暴露陸揚先前的身份。
「嗯,帶路吧。」陸揚抬手示意,跟著翠竹來到一個包廂前。
門口處,顧浩與洪龍似兩尊門神,定定的站在門口。
「這二位是?」身後的火瑩瑩察覺他們二人的修為,驚訝的道。
「我的護衛。」陸揚頭也不回的答道。
他推開紅杉做的朱紅大門,向火瑩瑩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未婚妻,清兒。這一位則是我的朋友,他的醫術很高明,叫他于醫師就行。」
包間內現在只有兩人,正是程清怡與于醫師。
他們同陸揚一般都沒有用真正的面目示人,可各自的氣質連皮囊也難遮蓋。
火瑩瑩未想到包間內還有其他人,呆澀的打招呼道︰「額……你們好……」
「火副總,快來這里坐。」
程清怡很熱情的將火瑩瑩邀請入座,目光在掃過陸揚時,微微停頓片刻。
于醫師輕搖竹扇,似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看架勢顯然是只想看戲。
頂著程清怡異樣的目光,陸揚很坦蕩的坐在火瑩瑩的對面。
「火姑娘,這段時間可能要麻煩你了。」陸揚為火瑩瑩倒了一杯酒。
「國師所托,我自然是不會推月兌……」火瑩瑩接過了陸揚的酒杯,算是接受了陸揚的善意。
「若是雲總督在武衙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能說的我都可以說。」火瑩瑩坦言道。
「哦?」陸揚瞬間來了興趣,「說起來,有個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好久,還請火姑娘解答。」
「什麼問題?」
「我听聞火姑娘似乎與三殿下是那種關系……」
還在聆听的火瑩瑩面色 地一僵。
三息之後,她緊繃的臉龐突然浮現一絲惱怒憤紅。
凜冽的殺意,在那一瞬間鎖定了陸揚全身。
還沒等她拔劍出鞘,陸揚便微微笑著吐出一句話︰「你是要和我動手麼,你打不過我的。我一出手,你不死也得殘廢。」
話出,火瑩瑩臉上惱紅唰的一下變作煞白,定在原地。
她此刻才意識到這位彬彬有禮的男子,在剛才還凶殘的爆錘過兩位天驕。
「你說你,怎麼那麼不會說話?」程清怡嗔怒的打了陸揚一下,打圓場的笑道︰「火副總別生氣,他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今天比武有三皇子的人,他就多嘴問了一句。」
火瑩瑩眸珠轉動幾下,閃過憤怒,殺意,屈辱等等神色,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一旁的于醫師嘿嘿一笑,在一旁吃水果看戲。
「是啊,我這個人從小就嘴笨,火姑娘還請不要介意。我向你打听這件事,主要是今日比武不小心得罪了三殿下,奪了三殿下預定的位置,我怕三殿下他心生芥蒂,才急于探明你們的關系。」
陸揚抿了一口酒,澹然一笑,卻絲毫不見歉意。
火瑩瑩銀牙微咬,冷哼道︰「哼!我與源大哥絕對清清白白,只是朋友關系,這些事情都是外人杜撰的,用來敗壞本姑娘的的名聲。」
陸揚目光一閃,開口詢問︰「是麼,可是我听說……」
「我雖仰慕源大哥,但是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
卡察!
火瑩瑩打斷陸揚的話,玉手不自覺的捏碎一枚玉杯︰「希望雲總督不要過多打听我的私事,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了,火某還有要事,恕不奉陪!」
說罷,便起身離開。
再不走,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陸揚靜靜的看著她離開酒樓,沒有阻攔。
?「嘿嘿嘿!少主,你怎麼一個勁的刺激她?難道這就是男人自尊?」?
等人一走,伴著一聲猥瑣笑聲,于醫師身形一閃,出現在陸揚身旁。
「我的自尊可不會廉價到這種地步。」
?陸揚冷哼一聲︰「這火瑩瑩就算沒和陸源有什麼,但他們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是永遠都不會站到我這一邊的!還不如將她當作一個工具,用完就扔到一邊!」?
「咦,看不出來,你還挺薄情……不知道我以後也會不會有這種遭遇。」程清怡打趣道。
「薄情那也要有情份才對,我與她無情無份,談不上薄情。」陸揚據理力爭,說得讓人認同。
「若是你真擔心日後我薄情寡義,其實可以用一種方法將我牢牢套住。」
「什麼辦法?」程清怡好奇道。
陸揚嘴角一勾︰「給我生個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