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日在宮里的時候都是好好的,然後我們又是一前一後出的宮門。同是去了太子府,而他只是在那里吃了飯之後便出了事情!」
司靖炎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當初司靖寒想要以烈陰散來逼青泠縈就範,就算青泠縈知道此事,卻沒有在父皇面前指認司靖寒,更沒有追究。」
「這樣的做法一點都不符合現在的青泠縈有仇必報的性格。」
「然而,這司靖寒在去了太子府回來之後,就被人下了藥,這難道是青泠縈下的手?」
司靖炎越想越覺得可能,只有青泠縈才敢如此大膽的直接向一個皇子下手,也只有青泠縈才最有向司靖寒這樣做的理由。
司靖炎再次看向面前的楊柳兒,冷聲問道︰
「說,你在司靖寒的府內還听到了什麼消息?」
楊柳兒連忙回答道︰
「沒有听到什麼特別的,就只是說吃吃錯了東西,但是,但是五皇子昨那日因為心情不好,只在只在太子府吃了席,吃了那什麼蛋糕,就再沒有吃其他的東西了。」
「所大夫這才無從查起,畢竟,這麼多的百姓,連皇上都是和他們同吃的一樣的東西,都沒問題呢。」
听完楊柳兒的話,司靖炎更加確定了,這司靖寒的事情,是青泠縈下的手。
這一下,司靖炎心情倏忽之間就好了起來,仿佛自己抓到青泠縈的小辮子一般。
楊柳兒最會看人臉色,這時候,自然是看出了司靖炎的面色變化,她雖然不知道司靖炎為什麼會因此而開心,但是卻知道自己說的話好歹是對司靖炎來說有用的。
她連忙趁熱打鐵道︰
「所以,大皇子殿下,您相信我對您是忠心的了,對吧?」
司靖炎看著她,皺了皺眉︰
「松開!」
「不 ,殿下您不相信我,我就不松開!」
「你松開,不然我就讓人將你拖出去!」
司靖炎可不會受她的威脅。
楊柳兒見司靖炎現在態度什麼的軟了不少,想了想,終于還是放開了手。
司靖炎挪了挪腳,這才再度開口道︰
「雖然你說你沒有背叛我,說你的是被司靖寒強迫的,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你已經和他有了肌膚之親的事實。」
「殿下」
「你別急,你等我把這話說完。」
楊柳兒又安分了下來,但是一雙眼楮里滿是期待,希望之後司靖炎說出來的話對她而言是好的。
「所以,我出錢,為你置辦一處宅子,你就搬過去住吧。」
「啪嗒」一聲,是心碎的聲音。
「不!!!殿下,您不能不要我,您不能不要我啊,外面的宅子再怎麼好,都比不上在殿邊啊,殿下,殿下求您了,不要趕我走啊,殿下!」
楊柳兒哪里肯離開,這一旦搬出去,和留在皇子的府中,可是天差地別啊。
司靖玄願意給她出錢置辦宅子,已經是因為剛才她給自己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消息而已,而並非是因為什麼對她還有情意,這時候,楊柳兒竟然還要就差,司靖玄心中的那點耐心也被徹底耗盡。
「楊柳兒!!」
司靖玄一把抓過楊柳兒的頭發,將人的頭揚起來,惡狠狠地道︰
「你這賤貨,我願意出錢給你置辦宅子,你就該見好就收,還敢跟我鬧?你知不知道,我因為你這樣的貨色,失去了多少!!」
「青泠縈,太子之位,飛花令這一樣一樣的,全都是因為你!!!!」
說完這話,司靖炎用力一甩,將青泠縈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將你的東西給我搬走,我讓才叔立刻去給你置辦宅子,至于今後,你是生是死,是好是壞,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將最後想要說的話說完,司靖玄站起身來,拂袖離開了。
現在他急切地想要見到青泠縈。
然而,等他去到太子府要見青泠縈,卻被告知太子妃與太子竟然還沒從新房里出來。
原本興奮的心情,瞬間就跌落了谷底,只得命人守在太子府門口,有消息了來報。然而,這一等,竟然就到了大婚當日的隔天,這兩人才出現。
青泠縈和清泠烈將事情談好了之後,清泠烈便直接從太子府的後門,去到了後面的院那處宅子。
現在那處宅子被當成了倉庫和秘密訓練基地,也好在它不在主干道上,並不太引人注意。
「縈兒,我還有一事想問。」
「是不是那夜的對聯?」
「不錯,那是何物,竟然能飛上那麼高的天空。」
「那叫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
「對,大婚之前實在是太忙了都沒機會帶你去看看,咱們先吃飯,吃了飯之後,我帶你山腳看看。」
司靖玄興奮道︰
「好。」
「對了,另外還有一事。」
「嗯?還有何事?」
「這後面宅子里的武器,烈將軍的人已經上手了,我想,讓影衛他們也去學學。」
之前雖然是以下人的身份將影衛安排進了太子府,但是,那些武器卻始終被清泠烈的人守得緊緊的,一日司靖玄沒有向青泠縈坦白,就一日不能光明正大的讓自己的手下去學著如何使用那些武器。
「影衛是你的貼身護衛,他們只需要保護好你的安慰就好,而且,之後這右將軍如果真的是丁蒙的人,那麼,影衛暴露的話,很有可能讓丁蒙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說你養私兵,所以他們暫時還是以下人的身份帶在你身邊更好。」
司靖玄想了想︰
「是我心急了,縈兒你說得有道理。」
「至于你說的讓他們學習那些新式的武器,何必讓他們去後面的院子,咱們太子府不是也有一套嗎?這樣,即使被發現,也能說他們只是我訓練出來保衛太子府的,那誰還能再說什麼?」
「多謝太子妃,多謝太子,我這就去和眾兄弟們說一下這個好消息!」
站在門外的影九偷听多時,早就已經激動不已。
「影九!!你這臭小子,現在不是爬我房頂就是在門口偷听,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