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劉建國的列車,緩緩的駛入了隧道,周圍的環境,也跟著變作了漆黑,等察覺到陽光,睜開眼楮的那一剎那間。
劉建國徹底的傻了眼。
一方面是轉眼間的工夫內,他居然神奇般的從南下的火車上,奇跡般的現身在了四合院。
上演瞬移場面。
僅僅是讓劉建國感到困惑的一點。
真正讓劉建國百思不得其解的真相。
是神奇的另一方面。
前一刻。
劉建國還是何雨水的丈夫,傻柱的妹夫。後一秒,他的身份變成了何雨水,從傻柱妹夫的身份變成了傻柱的親妹妹身份。
環視著周圍的一切。
劉建國。
不不不。
應該叫做何雨水才對。
是那麼的熟悉。
看過禽獸滿員四合院的人都熟知的一個情節。
棒梗偷雞。
一個讓無數人命運發生了轉折的劇情,秦淮茹家的寶貝兒子棒梗,偷了許大茂的老母雞,在軋鋼廠做成了叫花雞,伙同兩個妹妹吃了,棒梗還專門跑到後廚,偷了後廚的醬油,傻柱看到,打哈哈的喊了一嗓子偷公家醬油,棒梗跑了,傻柱隨手抓起 面杖,砸在了剛剛進門的許大茂身上,原本就不怎麼好的關系,變得更加的惡劣,後面就是許大茂召集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爺開大院大會找偷雞賊等事情的發生。
失去劉建國身份,變成了何雨水的她,好巧不巧的參加了這一盛會。
這或許是與原劇中不一樣的地方。
原劇中。
何雨水並沒有現身在偷雞庭審現場,傻柱樂呵呵的替棒梗扛了偷雞賊的名聲,次年就要結婚的何雨水慘遭退婚,大後年才嫁了一個片警。
既來之。
則安之。
權當通關做任務了。
何雨水的目光,落在了她對面的女人身上,也就是禽獸滿員這部戲的女主人公秦淮茹的身上。
目光落在那張臉頰上面的時候,身為女人的何雨水,不由得心生感慨,漂亮的郝蕾老師,真的將秦淮茹這個角色給演繹活了。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誘惑之色,就算身上穿著看不出身材的土灰色工衣,卻依舊處處彌漫著那個成熟的婦人韻味。
這些韻味看的何雨水本人都心癢癢,就更不要提傻柱了。
難怪原劇中,會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寡婦身上的那種味道,壓根不是秦淮茹身上工衣所能遮擋的。
據說郝蕾有部名為《頤和園》的禁片,當時因為某些原因被封禁了,還有其他的條條框框。
嘿嘿嘿!
穿越前,特意在網頁上百度了一下,托神通廣大網友們的福,也算一飽眼福,欣賞了一些藝術。
就因為太藝術了。
才惹得某些人心猿意馬。
總結起來,無非一個意思,何雨水面前這個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女人委實不錯,就算身上土灰色的工衣將她身材給予了完美的掩飾,但就沖那張漂亮的臉,便加分不少。
漂亮的女人,那個男人不喜歡?
好一個軋鋼廠俏寡婦。
吸引李副廠長,讓李副廠長在食堂內對秦淮茹動手動腳又動嘴的原因,不就是秦淮茹漂亮嘛。
易中海大半夜偷偷背著一大媽接濟秦淮茹棒子面,是不是也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
很值得商榷。
自古紅顏多薄命。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被人惦記。
就連跟秦淮茹一個大院住著的許大茂,也對秦淮茹垂涎三尺,念念不忘想要跟秦淮茹發生點什麼事情。
這里面。
最委屈的人,估模著就是傻柱了,付出最多,收獲最少,還連累了她這個親生的妹妹,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我們家的老母雞丟了,剛好傻柱家里炖著一只雞,傻柱與我許大茂往日里就不對付,我懷疑傻柱報復我許大茂,他偷了我許大茂的老母雞,這件事咱院里解決?還是我去找派出所的公安?」
作為最熟悉傻柱的人。
許大茂知道傻柱並沒有偷他的老母雞。
明知道傻柱不是凶手,卻依舊咄咄逼人的說傻柱偷雞。
兩個方面的原因。
第一個方面,許大茂已經明確了誰是偷雞賊。
換言之。
棒梗偷了許大茂的老母雞,這件事許大茂是知道的,他極有可能私下與秦淮茹達成了某些協議。
也有可能是秦淮茹為了棒梗,為了賈家,出賣了傻柱,與許大茂兩人談好了條件,讓許大茂出面唱白臉,她秦淮茹出面唱紅臉,一唱一和的讓傻柱坐實偷雞賊的名聲。
第二個方面,許大茂沒有明確誰是偷雞賊,但他曉得傻柱不會偷自家的老母雞,之所以言之鑿鑿的說傻柱偷了他的老母雞。
估模著是看到了傻柱從食堂帶雞回來這事。
從食堂拿雞。
真要是往死里追究。
就不是拿了。
是偷。
這年月,你偷軋鋼廠食堂的東西,輕者進去,重者得去地下。
孰輕孰重,許大茂分的清楚,傻柱也知道後果,許大茂認定傻柱不敢聲張,會老老實實抗下這個偷雞賊的名聲。
甭管出于那個想法,反正傻柱的名聲會臭,會繼續娶不上媳婦,精明的許大茂能不知道秦淮茹的打算嗎?
知道不說,就是想要眼睜睜看著傻柱這個對頭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不得不說。
許大茂的用心何其歹毒。
穿越到傻柱妹妹何雨水的身上,又事關何雨水的利益,何雨水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看著傻柱背上偷雞賊的名聲。
她的出手。
什麼時候出手。
得看火候。
反正現在不是時候。
「傻柱,許大茂說你偷了他的老母雞,這件事你認不認?」
「我不認,我家炖雞,許大茂丟雞,我就偷了許大茂的老母雞,我可是一個廚子,我不缺這一口吃喝。」
「那你這只雞哪來的?」
「買的。」
「那買的。」
原劇中。
傻柱想也不想的說了一個菜市場的名字,被閆阜貴抓住了話語中的漏洞,給傻柱扣了一個說謊的帽子。
也正因為這個話語漏洞,又加上秦淮茹在一旁以苦主的身份做著傻柱的思想工作,被逼急了的傻柱,撂了一個算我偷了許大茂老母雞的答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