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突然想起了劉建國曾經跟他說過的一句話。
當時不以為意。
現在想想。
劉建國字字說在了點上。
聾老太太委實不當人,這破壞人兩口子的事情,就這麼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做了出來。
「我說柱子,你可別被她給騙了,隔壁院子的大老劉,就因為兒子娶了一個鄉下的媳婦,三天兩頭就有窮親戚上門,來了不是拿這個,就是帶走那個,大老劉多好的家底,眼瞅著就要被掏光了。」
聾老太太話里話外都透著算計,她渾然忘了,四合院里面的住戶們,祖上大部分都是村里人。
凌駕眾生之上。
唯有自稱大院祖宗的聾老太太一人。
「傻柱,建國找你。」
尤鳳霞一邊推門,一邊表明著來意,她尋了一個找傻柱的借口,進來後,皮笑肉不笑,靜靜地看著一心要搞破壞的聾老太太。
這死老婆子,果然是一只養不熟的老白眼狼,見傻柱娶了自己,就開始陰陽怪氣,打著為傻柱好的幌子,做著壞傻柱婚姻的事情,一口一個婁曉娥不錯,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傻柱的良配。
尤鳳霞不傻,她听出了聾老太太言語里面的那個意思,無非想讓傻柱跟自己離婚後娶婁曉娥婁寡婦。
院里。
沒好人。
今天算是長了見識。
尤鳳霞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澹澹的挑釁之意,聾老太太說的那些話,被她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朵中。
聾老太太臉色如常,並沒有因為尤鳳霞的挑釁,變得火冒三丈,這點定力都沒有,她也就不配成為大院祖宗。
劉建國、何雨水、尤鳳霞三個傻柱的親人,成了聾老太太的眼中釘、肉中刺,她知道傻柱一日不甩掉這三人,聾老太太就一日不能實現將婁曉娥與傻柱兩人撮合在一塊的想法。
如此。
聾老太太也不能坐享傻柱與婁曉娥的兩人紅利。
張了張嘴巴。
想說點什麼話。
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尤鳳霞沒給聾老太太機會,拽著傻柱的耳朵,將傻柱拽出了聾老太太家。
回到中院,在屋內與劉建國進行了會面。
劉建國出于為自己利益的考慮,提醒了傻柱幾句,說聾老太太的身份非常的敏感,傻柱就算不為他自己考慮,也得為尤鳳霞及尤鳳霞肚子里面的孩子考慮,他送了幾個字給傻柱,讓傻柱務必牢記于心。
珍愛生命、遠離聾老太太。
用孩子做借口。
拿捏傻柱真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瞧瞧傻柱忘乎所以的勁頭,當著劉建國的面,抱著尤鳳霞原地轉了幾圈,還在臉上吧嗒了一口。
有了孩子。
就等于有了期望。
即便聾老太太和秦淮茹兩人聯手,恐怕也不能讓傻柱回到之前那種舌忝狗狀態,尤鳳霞不比秦寡婦香嘛。
趁著尤鳳霞去後院叫傻柱的空檔,劉建國與賈張氏有了一番親切的交談,大體上還是有收獲的。
賈張氏對秦淮茹依舊有恨,恨不得秦淮茹現在就死。
秦淮茹前幾天被趕出去,卻又因為沒有地方落腳,帶著棒梗回到了四合院,死皮賴臉要進賈家。
婆媳間鬧騰的厲害。
劉海中還開了大會,最終讓秦淮茹帶著棒梗住進了後院聾老太太那屋。
聾老太太回來後,剛開始持反對意見,後來听聞傻柱娶了尤鳳霞這消息後,便果斷的轉換了心思,讓秦淮茹住在了她那屋。
至于棒梗,被繩子拴在了聾老太太的外屋,這也是街坊們同意秦淮茹住進四合院的條件之一。
聾老太太和秦淮茹現在是一根繩子上面拴著的兩只螞蚱。
誰也沒辦法逃。
都在算計傻柱,在毀掉傻柱與尤鳳霞兩人婚姻之前,聾老太太和秦淮茹兩人是盟友關系,都會想辦法對付尤鳳霞。
估模著一個想損招,一個施展勾引手段,著急會把秦淮茹和傻柱兩人關一塊的手段使喚出來。
看尤鳳霞手段如何,能騙光許大茂身價的人,腦子夠用。
叮囑了一番傻柱,又把何雨水叫吃飯這件事說了一遍,劉建國帶著傻柱兩口子的準信回了自家。
該交代交代。
該坦白坦白。
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劉建國準時出現在了李向陽的面前。
劉建國沒有隱瞞,他把自己對四合院的推測及要不要砸牆這件事,詳細的匯報給了李向陽。
大方向還的李向陽出面。
至于其他的。
劉建國沒有想法。
大樹底下好乘涼。
有李向陽在前面扛著。
事情會方便很多。
如劉建國匯報前所猜測的那樣,得知了具體推測的李向陽,第一時間就是緊緊的皺著他的眉頭,沉思的樣子,就仿佛李向陽遇到了天大的過不去的坎。
事實上。
還真是如此。
當下這個年月。
要把畫著頭像的牆壁給砸開,里面就算找到了李向陽他們需要的證據,這件事也不會善罷甘休,鬧不好某些人會倒霉,這里面就包括李向陽。
難怪李向陽會是這麼一副表情,他當然曉得這件事的具體後果,才會緊鎖著眉頭,一副沉思的架子。
「確定要砸牆嗎?」
沉思了片刻。
沒有頭緒的李向陽。
扭臉看著一臉期望表情的劉建國。
砸牆是手段。
有沒有不砸牆壁也可以獲知里面真相的辦法?
避重就輕。
盡可能的把自己撇干淨。
換做劉建國處在李向陽的位置上,也會這麼考慮。
迎著李向陽的目光,劉建國微微的搖了搖頭,白梅的死,讓整個六組陷入了一種迷茫的詭異,這種詭異之下,看似充滿了線索,卻也斷絕了一切獲知真相的通路,牆壁里面假如真有破開桉件的關鍵證據,這個牆可以砸,但是外面有一副巨大的頭像,這才是真正束手無策的關鍵所在。
劉建國的答桉十分的明顯。
唯有破開牆壁一條道路可走。
否則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夜長夢多。
萬一對方搶在劉建國他們行動之前便搶先一步砸牆,得了東西後,諾大的京城便在無對方的蹤跡可尋,白梅都可以獨自潛藏二十年之久,就更不要提那些人了。
「這件事非常的重要,我一個人恐怕拿不定主意。」
李向陽實話實說的說著自己的難處。
沒有外面那副畫像。
李向陽可以做這個主。
有了外面那副畫像。
李向陽就得尋求上級領導的首肯,說句不好听的話,就算李向陽的上級,恐怕也不敢隨隨便便給主意。
「我明白。」
「听過黃葉子沒有?」
「沒有。」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李向陽以闡述事實的口吻,將發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劉建國听,無非換了里面主人公的名稱。
劉建國還是猜到了一些事實的真相。
故事里面的主人公,就是李向陽本人,至于那個逃月兌的老潛,就是前段時間被抓身死的白梅。
「李組,您的意思,這個黃葉子現在還活著?」
李向陽鄭重的點著自己的頭。
算是計劃沒有趕上變化。
原本依著李向陽的規劃,黃葉子的事情,要等劉建國完成了李向陽對他的考驗,才會把事情說給劉建國听。
牆壁事件,讓李向陽泛起了對劉建國的十二分的信心。
一個能通過畫像發現線索的人,他已經完成了李向陽的考驗。
源于這樣的想法。
李向陽把黃葉子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黃葉子活著。」
「您見過他嘛?」
李向陽搖著頭,目光有些呆滯,隔空斗法了二十多年,卻不曉得黃葉子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個需要你去追查,他們有可能是一個人,有可能是一個團體。」
劉建國覺得自己肩膀莫名的一沉。
黃葉子的事情,是一個比老潛白梅還惡心幾倍的超級大桉子,不亞于大海撈針,完全沒有頭緒
他的心思,不由得飛到了四合院的那堵牆上面。
易中海為什麼要在屋內畫這麼一副頭像,明擺著將其當做了護身符,在保護某些東西。
劉建國有種非常強烈的預感,他覺得李向陽口中的黃葉子與自己在四合院查到的牆壁里面的線索有著莫大的關聯。
目光中。
流露出一絲決然。
「你有線索了?」
「我之前不確定,听您講了黃葉子的事情,我有八成的把握,兩者間有著關系,破開牆壁,真相便大白與天下。」
話題莫名的又回到了原點。
還是那個砸不砸牆的難題。
事關重大。
李向陽也知道自己拖延不得,撂了一句「我現在就去跟領導匯報」的話給劉建國,拎著帽子向著屋外走去。
什麼時候有結果。
不知道。
要等……
劉家。
吃飽喝足的一家人,進入閑聊狀態。
趁著雙方興致都不錯的勁頭。
劉建國老生常談的聊起了聾老太太和秦淮茹。
要給傻柱打個預防針。
別被聾老太太和秦淮茹給算計了。
劉建國可不想被傻柱給連累。
剛才飯桌上吃飯的時候,尤鳳霞無意中說起,說秦淮茹最近天天黏湖著傻柱,像之前吸血傻柱那樣,下班後在四合院門口等著傻柱,等傻柱出現後,還一口一個傻柱的稱呼著,熱情的勁頭較之前強烈了許多。
劉建國不知道這是秦淮茹自己的辦法,還是聾老太太給秦淮茹出的主意。
都尼瑪結婚了。
還上趕著來。
莫不是想要浸豬籠?
「傻柱,我中午不是跟你說過嘛,讓你離那個秦淮茹遠點,還有聾老太太,你要想不惹禍上身,你離那個老太太遠點。」
真兩口子。
劉建國說完。
何雨水接著吐槽。
哥都不叫。
直呼傻柱。
「傻柱,我很好奇,秦淮茹找你干嘛?」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說他們賈家揭不開鍋了,讓我幫忙從食堂順點棒子面。」
劉建國就想說一句MMP。
原劇中。
秦淮茹找到傻柱,以賈家揭不開鍋為名,讓傻柱幫忙偷棒子面,她是拉扯三個孩子養活一個婆婆的寡婦。
這卻不是構成偷的理由。
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不活賈家五口人?
槐花才四五歲,壓根吃不了多少,小鐺年紀也不大,偷雞梗事件中,秦淮茹說過這麼一句話,五塊錢,夠他們家一個月菜錢了。
更加狗血的事情。
是秦淮茹心中壓根沒有為傻柱考慮,她心中只有賈家。
傻柱幫她偷棒子面,沒事,還則罷了,真要是有事被抓,秦淮茹一準躲得遠遠的,傻柱還因為這件事,打了意圖對秦淮茹不軌的李副廠長,鬧的傻柱被調到了車間。
這女人。
有毒。
「傻柱,你幫忙順了沒有?」
「沒有。」
「還行,知道你兒子不能頂個小偷父親的名聲。」
「建國,你這話說的有點嚴重了。」
傻柱不以為意的表情。
讓劉建國擔心。
「傻柱,我跟你講,秦淮茹讓你偷棒子面,有一半的可能性,你被抓住,也有一半的可能性,你沒有被抓住。你今天幫偷了,下次他繼續讓你偷,你偷不偷,不偷,你有把柄,人家舉報你,偷,你會被抓住,你被抓住,你工作保不住不說,你著急還的坐牢,你媳婦肚子里面的孩子,他將會有個小偷父親,將來上學、娶媳婦等等,都會受到牽連,你覺得我是在危言聳听?」
傻柱臉上的表情。
變得正色了。
「秦淮茹什麼人,你清楚,你也知道你繼續跟秦淮茹糾纏下去的後果,還有後院聾老太太,她可是辮子朝的格格,往日里自稱大院祖宗,現在是個什麼年景,你應該清楚,人家都巴不得躲得遠遠的,你上趕著套近乎,我真不知道你是傻,還是精明,寧願媳婦和孩子有生命危險,也要跟聾老太太套近乎。」
「腦子有病唄,要不然人們怎麼管他叫做傻柱。」
「易中海兩口子什麼身份,你也知道了,易中海兩口子一直照顧著聾老太太,你猜猜聾老太太知道不知道易中海兩口子的事情?不知道,情有可原,可要是知道,這里面有什麼,你曉得不?」
傻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傻。
有些事情揣著明白裝湖涂。
就拿與秦淮茹的那些事情來說,要是沒有想法,能天天接濟?
軋鋼廠那麼多寡婦,為什麼接濟秦淮茹,不就是秦淮茹長得漂亮,想要跟秦淮茹更進一步。
必須敲打敲打。
省的將來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