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全然不顧傻柱已經結婚,有了比她這個寡婦強無數倍的妻子尤鳳霞,內心深處依舊將傻柱當做了挽救她和棒梗兩人命運的救命稻草。
這麼多街坊中,秦淮茹認為能夠幫到她的人,只有傻柱。
賈東旭死後。
賈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偽君子擔心餓壞了自家的孩子,找到了傻柱,給傻柱灌輸各種鄰里間要相互幫扶的理念,讓傻柱天天接濟秦淮茹。
可以這麼說。
賈家眾禽之所以吃的白白胖胖,跟傻柱的接濟有著莫大的關系,又是飯盒,又是錢款等等,甚至都遺忘了自己的親妹妹何雨水。
沒有傻柱,賈家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必須是傻柱。
也唯有傻柱。
仰著布滿淚花的臉頰,楚楚可憐的看著傻柱,身為女人,秦淮茹太清楚自己的優勢是什麼,也知道自己的武器是什麼,曉得怎麼對付那些臭男人。
眼淚。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眼淚無疑成了女人對付男人最有效的武器,當一個漂亮女人眼淚汪汪無助的看著男人的時候,會最大限度的激發男人想要保護女人的那種大男子主義,算是秦淮茹在故技重施,把之前對付傻柱的手段重新招呼在了傻柱的身上,僅此而已。
懊悔是懊悔。
卻沒有放棄。
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殘酷的現實也不允許秦淮茹放棄,一旦放棄,秦淮茹會被趕出四合院不說,棒梗也沒有了治療的希望。
一句話。
秦淮茹不要臉了。
為了棒梗。
豁了出去。
棒梗重要。
「柱子,你幫幫姐,幫幫姐,棒梗不能被趕出去,他腦子有毛病,吃飯不曉得飽,趕出去,也就剩一條死路了,姐也不能離開四合院,東旭死了,棒梗就是姐的念想,姐不敢想象,姐失去了棒梗會怎麼樣,東旭沒有了,姐不能在沒有了棒梗,柱子,你往日里對棒梗最好,你說棒梗是好孩子,你很喜歡棒梗的,棒梗去你屋拿東西,你踫到了,你還夸棒梗聰明,你救救棒梗,救救秦姐,實在不行,我讓棒梗認你當干爹。」
精明的盜聖,人們都不想認棒梗當干兒子。
傻了。
讓棒梗認干爹。
秦淮茹的算盤,打的夠精的,比閆阜貴都精明十倍。
不少人都泛起了一絲冷笑。
更有人將目光望向了傻柱,看看傻柱是什麼態度。
身為四合院的老人,他們可知道傻柱對棒梗的態度,真如秦淮茹所言語的那樣,縱容棒梗各種偷盜,棒梗偷了許大茂的老母雞,傻柱遇到了,非但不教育,還叮囑棒梗他們千萬不能把偷許大茂老母雞這件事給說出去,事發後,又不管不顧的替棒梗抗偷雞的名聲。
冉老師上門收學費,傻柱這個外人主動幫人家繳納學費,完了就表達著對冉老師的各種愛慕之意,央求閆阜貴幫忙介紹冉老師,親事未成,當眾索要土特產,未果後,晚上偷著把閆阜貴的車 轆給卸了,傻柱本質上就是一個壞到骨子里面的小人,救他幫棒梗主動交學費這件事,就讓冉秋葉懷疑他對人家秦淮茹又在某些想法。
是娶了媳婦。
有句話說的好。
家花不如野花香。
萬一傻柱就喜歡秦淮茹這一口,想跟秦淮茹發生點什麼。
被眾人關注著的傻柱,如坐針氈,尤其尤鳳霞瞪著他的時候,感覺更甚。
心中對秦淮茹惡心了幾分。
多少年前的陳年往事,這個時候提出來干嘛?
上眼藥?
還真是。
嫉妒讓秦淮茹無所顧忌,她現在就想拆散傻柱兩口子,讓自己取而代之,甭管是為了秦淮茹自己,還是為了棒梗,秦淮茹都是這麼想的,她的可憐,主要是演給傻柱看,否則傻柱如何上鉤。
傻柱的妹夫是劉建國。
在易中海掛掉的情況下,只要傻柱開口,四合院的這些人看在傻柱妹夫劉建國的面子上,會勉強答應把棒梗留在四合院內的提議。
雖然棒梗有可能像大黃一樣被拴著討生活,怎麼也比死在外面強。
秦淮茹壓根沒有搭理別人。
如賈張氏。
心機婊偏偏還用了賈張氏的逆鱗賈東旭,來充當自己的借口,一口一個東旭,就仿佛她與賈東旭的感情多好似的。
惹得賈張氏不快。
見心機婊害了賈東旭性命,還用賈東旭當借口,想要留下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的孽種棒梗。
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這就是騎在賈張氏的腦袋上拉屎撒尿。
在秦淮茹說完眼淚巴巴看著傻柱,坐等傻柱出頭的一瞬間,賈張氏一個健步,沖到秦淮茹的跟前,抬手啪啪啪的抽了秦淮茹兩耳光。
含恨而出的力道。
把秦淮茹的臉頰都給抽腫了。
罵聲緊跟著響起。
「好你個不要臉的臭婊砸,還東旭,你有臉提東旭?我老婆子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潘金蓮。」
「媽。」
「棒梗是你的心頭肉,東旭就不是我老婆子的心頭肉了?你不要臉,你害了我老婆子的兒子東旭,你缺德呀。」
氣憤到極點的賈張氏,全然不顧了賈家的臉面,竹筒倒豆子的把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的那些丑事說了出來,最後撂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的狠話給秦淮茹。
對秦淮茹有恨。
當初賈張氏就看不上秦淮茹,不同意賈東旭娶秦淮茹當媳婦。
可易中海出頭。
最終賈東旭娶了秦淮茹,將自己變成了賈武大郎東旭,正值壯年便撒手人寰,留下了孤苦無依的賈張氏。
「別以為易中海把罪名都攬在了他的頭上,你秦淮茹就沒事了,我告訴你秦淮茹,害死東旭這件事,你秦淮茹也有份,秦淮茹,我老婆子詛咒你一輩子不得好死,詛咒你也嘗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
奉何雨水命令來請傻柱和尤鳳霞去家里吃飯的劉建國,剛好在賈張氏詛咒秦淮茹的同一時間,邁步走到了前院與中院交界處。
賈張氏的這些話,一字不漏的飛入了劉建國的耳朵。
「說你是個不要臉的臭婊砸,你還不承認,你當初為了進城,你勾引人家易中海,逼著易中海娶你,易中海著急了,把我們家東旭推出來扛雷,你現在又想欺負人家傻柱,秦淮茹,你要點臉行不行?傻柱結婚了,人家有了自己的家庭,你一個寡婦,你以為還像之前那樣繼續跟傻柱不清不楚嗎?
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一個生過三個孩子的寡婦,憑什麼跟人家傻柱的媳婦尤鳳霞爭,別人不知道你秦淮茹是個什麼東西,我老婆子知道,你秦淮茹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可憐我的東旭,他是的好慘啊,就因為你秦淮茹,我兒子沒有了,我沒了兒子。」
看著哭哭啼啼的賈張氏,劉建國心中暗嘆了一句。
賈東旭的桉子。
結了。
易中海承認他設計了賈東旭,易中海也吃了花生米,就算賈張氏得得得的念叨個不停,她也于事無補。
除非秦淮茹主動開口承認她參與了易中海滅殺賈東旭一事,否則真如賈張氏念叨的那樣,秦淮茹屁事都沒有。
棒梗傻了。
四合院眾人又容不下棒梗。
秦淮茹身為棒梗的母親,出于為棒梗考慮的因素,更不可能跑到派出所去承認某些事情。
罵罵也好。
出出心里的火氣。
便于四合院的和諧穩定。
劉建國可不想住在一個天天吵架打鬧的四合院。
中午下班的時候,李向陽小聲跟劉建國滴咕了幾句,李向陽通過分析二十號老諜桉、紅星四合院真假翠芬桉、易中海兩口子身份謎團桉,得出這麼一個結果,說對方既然在紅星街道潛藏二十年,事發後卻又冒險入住了四合院,那麼紅星街道或許紅星四合院里面,有對方非常重視的東西,讓劉建國多在四合院或者街道轉轉,听听街坊們說什麼,做什麼,便于李向陽從中獲得線索。
領導的話要听。
劉建國邁著步伐站在了人群外面,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打量著四合院的街坊,目光在掃過某些人的時候,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四合院里面好像來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