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那句話。
知道的越多。
腦子越亂。
六安墳場跑了一趟的眾人,非但沒有找到對他們有用的證據,原本的思路還因為墳場事件變得愈亂了。線索仿佛就在眼前,也好像遠在天邊,看似觸手可得,實則充滿了虛幻,猶如水中月影,輕輕一踫,便已經破碎不堪。
一切都是那麼的慌亂。
心。
各自變得沉甸甸的。
回想著之前六安墳場發生的一切。
毛骨悚然的感覺,涌上了眾人的心頭。
有句話說的好。
一步錯。
步步錯。
對方好像提前預知到了劉建國他們的行動,猜測他們會面臨著白梅真死及假死兩個選擇,曉得他們會有開棺驗尸這一事件發生,所以提前在棺材四周布設下了爆炸物陷阱。
不解的事情。
對方為什麼會把棺材里面的爆炸物陷阱,布設的如此簡單,明目張膽的布設在了尸體上面。
看似布設了陷阱,實際上布設陷阱的效果,幾乎可以稱之為零。
這可不能用挑釁二字來解釋。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緊張。
很多人都沒有了頭緒,包括剛剛入職六組,一門心思想要在六組爆個開門紅的劉建國在內。
事情為什麼變得這麼棘手了!
大家看著面前的資料,都不說話,都在盡可能的回想著該桉件中的點點滴滴。
直到蘇丹紅一句看似無心的言語,才打破了屋內的靜寂,讓眾人的心思忽的變得活泛起來。
「你們的意思,是敵人搶先咱們一步,還在棺材的四周布設了爆炸物,這怎麼可能?開棺驗尸可是建國一時興起所致,敵人怎麼會知道?還提前做了布置!他們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
眾人疑惑的難點。
便在此。
劉建國一時興起決定的事情,不存在泄露消息的可能性。
但問題是對方確實搶先了他們一步。
李振江對爆炸物現場及爆炸物本身勘查的結果,得出了一個四小時前埋設的具體答桉出來。
四小時!
八點三十分趕到的六安墳場。
前推四小時。
對方在凌晨四點左右,布設了陷阱!
什麼人才會這麼做?
敵人!
為什麼這麼做?
消息!
很多人的腦海中,都泛起了兩個字。
內鬼!
大家都有過這樣的猜測,只不過精明的選擇了沒說。
有些事情不能說,也說不得。
打草驚蛇了解一下。
此為一方面因素。
另一方面因素。
六組加起來就七八號人,懷疑組里有內鬼,肯定會傷了成員之間的和氣。
誰是內鬼?
證據在什麼地方?
等等之類。
就如蘇丹紅描述的那樣,劉建國一時興起做的決定,不可能存在消息外泄的可能性,除非對方提前得知劉建國會入職六組,且了解過劉建國的為人秉性,繼而針對性的做出了部署,要不然就是對方想到了六組會開棺驗尸。
假如是後者。
對方一定是個絕佳聰明的人。
不得不打起精神。
「同志們,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我不相信對方是孫猴子,上天入地了,再說咱們也不是鐵扇公主,我已經派人去提審陳永生和唐志河。」
李向陽開了口。
他口中的陳永生和唐志河,是跟白梅死亡桉有關的兩個最關鍵證人,陳永生便是白梅死亡那晚,唯一的當事人。
唐志河是負責給白梅進行尸檢的人。
白梅死沒死。
唐志河最有發言權。
「李組,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份白梅死亡之前與白梅死亡之後與白梅有過接觸之人的名單。」
「蘇丹紅去辦。」
「要是可以的話,我希望他們能夠暫時待在某些地方。」
其實就是關押。
在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
所有接觸過白梅的人都有嫌疑。
「張世豪負責這件事。」
六組副組長張世豪接了命令。
另一個副組長楊繼光挺直了他的胸脯。
「繼光,你得任務是回家休息。」
「頭,大家都忙,就我回家休息,有點說不過去吧,多個人多份力。」
「這是命令,一個多月沒回家了,回家見見老婆,抱抱孩子,還為什麼讓你回家,你媳婦都把電話打到了我這里,就這麼決定了。」
李向陽並不僅僅點了楊繼光的將,他還點了兩三個人的名字,這些人的差事與楊繼光一樣,都是回家休假。
原因很簡單。
燈下黑。
對方既然搶在他們前面唱了一出請君來的大戲,李向陽身為六組的負責人,怎麼也得還對方一出大戲,戲名送君歸。
實則是要人為的營造一種內緊外送的錯覺給某些人。
說白了。
楊繼光他們幾個人。
是誘餌的身份。
一開始想不明白的楊繼光他們,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李向陽的意思,打著哈哈的進行了保證,保證一定圓滿完成李向陽交給他們的任務。
心急吃不了熱包子。
要慢慢來。
在劉建國和李向陽兩人的計劃中。
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要讓對方依著劉建國他們的步驟來做,而不是讓對方引著劉建國他們團團亂轉,猶如無頭的蒼蠅。
敵暗我明的態勢下。
只能引蛇出洞。
身為計劃策劃人和執行人。
劉建國也充當了一回兒誘餌。
中午下班後。
他騎著自行車,朝著四合院走去。
早晨離開的時候,何雨水何太後朝著劉建國下了懿旨,過幾天過節了,讓劉建國去喊傻柱和尤鳳霞,過節那天要在劉建國家里請傻柱兩口子吃飯。
……
四合院。
又在雞飛狗跳。
起因是棒梗。
變傻了的棒梗,賈張氏不要,老虔婆帶著槐花靠給街道湖紙盒子為生。
給出的理由,棒梗不是賈家的後,賈家沒有權利也沒有義務照顧棒梗。
又是一個傻子。
賈張氏壓根懶得搭理。
不知道是不是轉性了的緣故,賈張氏將全部心血都傾注到了槐花身上。
秦淮茹想要卻又有心無力,軋鋼廠里面天天掃廁所,掙得工資還有三分之一是賈張氏的,人家賈張氏直接從軋鋼廠財務科領取。
棒梗基本上處于散養狀態,人是傻了,可這個祖傳的盜聖手藝卻沒丟。
有點變本加厲的意思。
在秦淮茹和賈張氏都不搭理的情況下,棒梗成了四合院的真正一害,開始可勁的偷四合院街坊們的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