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星派出所出來。
劉建國先回了一趟四合院。
一系列事情打擊下。
禽獸滿員的四合院,漸漸的變蕭條了。
易中海的身死及他與秦淮茹是是非非的狗血糾葛,讓心機白蓮的人設破滅,之前還是好媳婦的秦淮茹,現在就是爛人的代名詞,大院祖宗聾老太太又是辮子格格的身份,等等諸如此類毀人們三觀的事情,讓四合院的這些人都多了幾分小心謹慎,唯恐自己周圍再有類似之人,連累自己。
諸多事情後。
真正的大贏家,是一個讓無數人都想象不到的人。
傻柱!
易中海家里的那些東西,在清查無誤確認沒有一點價值後,全都落在了傻柱的手中,算是傻柱幫易中海兩口子張羅後事的酬勞吧。
這或許也是偽君子唯一可以安心的環節。
因養老算計傻柱。
最終還是傻柱幫料理的後事。
很多人對此的評價,是傻柱腦子里面有坑,人人都避恐不及的易中海,傻柱卻以當初易中海兩口子照顧他為由,硬著頭皮死活要料理易中海的後事。
真相或許只有傻柱自己清楚。
回到四合院的傻柱和尤鳳霞,經過一系列排查,最終發現何大清當初遺留的那份藏寶圖,極有可能落在了易中海的手中。
幫偽君子料理後事。
目標就是易中海家里的那些東西。
劉建國前往四合院的同一時間,傻柱正在跟尤鳳霞兩人仔仔細細的尋找著那份藏寶圖。
傻柱家對面的賈家。
此時爆發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沖突。
在外人眼中,難得清醒了一回兒的賈張氏,將他的矛頭對準了秦淮茹。
大仇得報的賈張氏,現在就一個想法,這是他們賈家的房子,秦淮茹這個聯合著外人滅殺了自己丈夫的惡婆娘是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繼續住在他們賈家的房子里面,讓秦淮茹搬出去。
具體去那。
賈張氏一概不理會。
是死是活也跟賈家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眼不見。
心不煩。
為了讓秦淮茹離開,賈張氏不惜搭上軋鋼廠的工作。
賈東旭的死,棒梗的傻,小鐺的死,槐花的活,讓賈張氏心神失落,給人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印象出來。
相當于豁出去了。
換做往常。
怎麼也得有人出來看看熱鬧。
最不濟也得三位管事大爺出來張羅。
有易中海兩口子的事情在前面擺著。
眾人全都變成了鴕鳥。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因為當初翠芬的資料是劉海中幫忙拿到街道進行的左證,官迷在事情曝光後,遭受到了一連串的暴擊。
軋鋼廠里面被降了兩級,從七級技工變成了五級技工,取消了今後三年的獎金、補貼,還的加強這個思想道德方面的學習。
四合院里面這個管事二大爺的身份也被取消了。
二十幾戶人家的四合院,現在就閆阜貴一個人撐著。
老扣心里有苦沒地方說。
暗暗犯愁的時候。
劉建國登門。
老摳第一時間迎出了家門。
「建國,你總算來了,你得幫幫三大爺。」
劉建國在四合院門口就听到了賈家母子的吵吵聲音。
他身上穿著這身衣服。
于情于理都沒法袖手旁觀。
與閆阜貴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向了中院,四合院的那些住戶一看劉建國出現,心中的忐忑頓掃,一個個的跟在了劉建國後面去中院看賈家人的熱鬧。
看到劉建國。
秦淮茹百般滋味。
仰著滿是委屈的臉頰。
演繹著楚楚可憐。
「建國,我婆婆讓我滾,讓我帶著棒梗滾,至于槐花,要給她留下。」
劉建國注意到棒梗在用尿盆里面的尿液洗臉。
盜聖真傻了。
「我婆婆是個瘋子,槐花跟著她,我擔心受委屈,東旭死了,我是東旭的媳婦,我得照顧我婆婆,讓我婆婆安享晚年。」
秦淮茹的借口。
極高。
借用了一個孝道。
普普通通的兩個字,瞬間抓住了四合院街坊們的心。
百善孝為先。
萬惡營為首。
「我是做了很多錯誤事情,可我也沒招,我一個寡婦,人家是軋鋼廠里面的八級技工,車間主任都得看人家的臉色行事,四合院里面又是管事一大爺,我不說,我是不想讓婆婆你擔心。」
易中海臨死前。
把所有過錯都抗下的做法。
給了秦淮茹一絲活路。
心機婊現在便利用這個梗對自己的人生進行著挽救,一旦被賈張氏趕出賈家,碩大的京城壓根沒有秦淮茹的容身之所。
至于秦家村,人家不把秦淮茹浸豬籠就挺不錯了,還想在秦家村生活,真以為秦家村的那些人不要臉。
「秦淮茹,你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老婆子,真以為你跟易中海做的那些丑事情,我老婆子不知道嗎?」賈張氏陰沉著臉,「我兒子就是你跟易中海兩人合伙弄死的,易中海把一切罪名扛下來,他不就是擔心你和他死了,他的賤種兒子棒梗沒法活嗎,所以編了瞎話,用瞎話湖弄人。」
一山更比一山高。
秦淮茹借用孝道。
賈張氏便用亂輪來回擊。
這一招。
不可謂不狠。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秦淮茹是賈東旭的丈夫,賈東旭的師傅與賈東旭的媳婦攪和在一塊,還有了棒梗!
「秦淮茹,我老婆子可給你留著臉那,真要是逼急了,我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三大爺。」不確定賈張氏言語真偽的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現如今碩果僅存的一名管事大爺閆阜貴,「我秦淮茹命苦。」
「老閆,這件事我覺得必須要開個大會重點討論一下,賈家婆媳的事情,事關咱們四合院所有住戶的顏面問題。」
劉海中並不死心。
他還想繼續借四合院發揮。
閆阜貴考慮到劉建國也在,劉海中又想急巴巴的表現自己,也就順水推了舟。
只不過閆阜貴沒有想到,劉建國並沒有興趣參加這個狗屁的大院大會,扭臉與傻柱和尤鳳霞兩人閑聊了幾句,後在閆阜貴的呼喚聲中,離開了四合院。
回到家。
把情況跟何雨水匯報了一番。
人就被何雨水拎著耳朵拖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