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鐺死了。
棒梗失蹤。
秦淮茹又因為與許大茂兩人鑽倉庫這件事在醫院里面躺尸。
公安們兵分兩路。
一路搜查賈家。
一路去醫院排查秦淮茹。
就連紅星派出所也有自己的任務,他們負責提審許大茂。
三路人馬各顯神通。
最沒有收獲的,也是最沒有成績的,是搜查賈家的那一路人馬,他們在賈家家內沒有找到對他們有用的線索,甚至就連賈家周圍的那些壇壇罐罐外加賈家的菜窖,都被一一檢查過,最終不得不無奈的接受這個事實。
也不是沒有收獲。
只不過這個收獲與本桉沒有關系。
公安們在賈家屋內找到了一封泛黃的信箋。
信封上面寫著賈張氏母也親啟。
錯以為這是線索。
公安同志當面打開。
後來才曉得是他們鬧了烏龍。
信箋里面的內容,是賈張氏爆料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搞破鞋的證據,字里行間充滿了對易中海的聲討,說易中海是棒梗的爹,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還說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在秦淮茹嫁入賈家之前,便有了這個不正當的關系。
信心十足自認為跟自己沒有關系且沉浸在喪子之痛中的易中海,腦瓜子都要炸開了,整個人暈沉沉的。
就一個想法。
不是不報。
時候未到。
報應臨頭。
萬沒有想到賈東旭會留了這麼一封信箋。
怎麼辦?
跟徒弟媳婦搞亂。
這名聲真是那種臭到家的名聲。
易中海想到了六醫院,六醫院有個易中海認識的醫生,當初秦淮茹的體檢報告,及秦淮茹上環外加秦淮茹用假懷孕報告威逼許大茂結婚等事情,都是這位醫生的手筆,驗血驗證棒梗跟他關系的時候,要不要找找這個醫生。
偽君子心思活泛,電光火石之間,就有了對策。
也有可能出現意外。
驗血的時候不去六醫院。
這才是最麻煩的。
易中海似乎忘記了賈張氏。
早等著這個機會的賈張氏,張牙舞爪的朝著易中海沖去,多年抑郁的壓抑,死去兒子的那種痛苦,全都在一瞬間內爆發了。
賈張氏使出了女人打架最拿手的絕招。
抓人。
兩雙手十根手指頭,猶如鐵耙一樣的抓向了易中海。
猝不及防之下。
也有易中海發呆的因素存在。
易中海被賈張氏抓了一個傷痕累累。
「好你個偽君子,你跟我兒媳婦亂搞,我抓死你,棒梗不是我大孫子,易中海,你缺德,我老婆子跟你拼了。」
旁邊的公安見勢不妙,忙把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控制在了當場,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是剛才賈張氏抓向易中海臉頰的那一刻,站在易中海屋檐下面的翠芬,朝著易中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是警告。
對易中海的警告。
此舉也是翠芬不得已為之。
她現在發現,好多自己制定的計劃貌似在四合院內不能完美的實施,剛搬來的第一天,戒煙丸丟了,手槍也丟了,這件事還是翠芬在小鐺被爆頭事件發生後,第一時間多心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上,便急匆匆回來查看,發現那邊小六發其實是自己的武器,又從旁邊幾人的口中,打探到棒梗有這個偷雞模狗的行為,所以把丟槍和槍擊事件與棒梗聯想在了一塊,出于安全的因素,滅殺了棒梗。
本以為威脅已經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結果還有。
易中海與秦淮茹的關系被賈東旭遺留的那封信意外的曝光了。
翠芬的第一想法就是保住自己。
一旦易中海泛起了立功贖罪的想法,翠芬的安全會受到極大的威脅,她第一時間向著易中海發出警告。
易中海苦著臉。
他沒有搭理翠芬的意思。
現在的易中海,就想把自己從這件事里面摘出來。
「賈婆子,你瘋了是不是,東旭是我徒弟,秦淮茹是他媳婦,我是東旭的師傅,也相當于是秦淮茹的師傅。」
易中海打出了苦情牌。
「秦淮茹雖然上過幾天掃盲班,但是她的文化始終有限,廠子里面的圖紙看不懂,嚴重的制約了這個生產車間的任務,車間主任埋怨,工人們怨恨,我身為東旭的師傅,我照顧秦淮茹理所當然,我多大歲數了,秦淮茹多大歲數了,有人記恨我易中海照顧秦淮茹,給秦淮茹頭上扣屎盆子,給我易中海潑髒水,我都忍,你賈婆子是東旭的娘,咱們又住對門,你應該知道我易中海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偽君子的好老人人設。
深入人心。
部分吃瓜群眾立馬扭轉了對易中海的看法。
易中海對自己這番話也不怎麼抱著希望,他知道自己這番話說服不了現場的這些人。
之所以說。
其實是鋪墊。
把自己這個當師傅的苦心表達出來。
後面的話才是關鍵。
「現在這個年月,票據都能做出假的來,就更不要提是一封信了,誰能證明這封信就是東旭寫的,我把東旭當親兒子對待,這可是大家伙有目共睹的。」
偽君子對賈東旭不錯。
現在軋鋼廠還流傳著拜師傅就拜易中海的傳言。
更何況易中海還有殺手 沒有使喚出來。
驗血!
有些事情,易中海喊出來總比別人喊出來強。
更何況棒梗不在了。
「要是你賈家婆子還不相信,等找到棒梗,咱們帶著棒梗去醫院驗血,如果證明棒梗跟我易中海有關系,我易中海這條命賠償給你賈婆子,如果證明我易中海跟棒梗沒有關系,我也不要你賈婆子賠命,我只要你去東旭的墳上跟東旭說聲對不起,完了再去醫院跟秦淮茹說聲對不起。」
大義凜然的樣子。
扭轉了大家對易中海的看法。
不人少心中是這麼認為的,真要是有鬼,易中海不會這麼鎮定自若,更不會提這個驗血。
提驗血。
就是無懼謠言的表現。
「賈家婆子,我認為一大爺說的對,軋鋼廠里面怎麼對東旭的,大家伙都看在眼中,都為東旭攤上一大爺這麼一個好師傅感到高興,東旭走了這麼些年,多少人想當一大爺的徒弟,一大爺都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