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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讓謠言先飛一會兒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當許大茂給出醫院抽血,可以驗證棒梗究竟是誰兒子這個事實之後,易中海和秦淮茹兩個人,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涌出了那種天塌地陷的大禍臨頭的感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真要是有人將這件事當做事實的來處理,易中海和秦淮茹一準沒有活路可走。

當爆料流傳到一定程度時。

丟的可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的面子。

丟的是軋鋼廠的人。

人家會說軋鋼廠一個老師傅為了霸佔軋鋼廠徒弟的媳婦,與這個徒弟媳婦合伙害死了徒弟。

軋鋼廠出于闢謠的想法,肯定會帶著易中海、秦淮茹、棒梗來醫院抽血。

用事實說話。

到時候他們怎麼辦?

雖然事實就是事實,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但這件事只有秦淮茹和易中海兩個人知道。

依著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的認知,這件事就是那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

按理說。

不應該被第三個外人知道。

結果許大茂爆料了出來。

這可如何是好?

真要是走到驗血驗證棒梗是誰兒子這一步。

易中海可就真成了西門慶。

為了跟徒弟媳婦亂搞,把徒弟給殺了!

一想到自己那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易中海索性直接裝了暈,以被許大茂給氣暈的方式躺在了地上。

現在只能裝暈。

偽君子忽的發現,自己好像被許大茂給氣的亂了方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許大茂辨證棒梗是誰的兒子。

越解釋。

越解釋不清。

秦淮茹見易中海裝暈,心中思索道,咱也別硬挺著了,也裝暈吧,她也步了易中海的後塵,也躺在了地上。

「許大茂,你血口噴人,我秦淮茹跟易師傅沒事,你敗壞我的名聲無所謂,但你不能敗壞易師傅的名聲,我男人是易師傅的徒弟,我男人死了,易師傅看在我男人的面子上,適當的照顧我一下,怎麼了?你許大茂竟然這麼對我,對易師傅,我一個寡婦容易嘛,你不照顧我,你還誣陷照顧我的易師傅,你缺德。」

心機婊說了這麼幾句才暈倒。

地上早已經裝暈的易中海,心里恨得牙根癢癢。

秦淮茹那幾句話。

就是畫蛇添足。

說什麼說?

直接暈倒不好嗎?

還你秦淮茹怎麼了,整個軋鋼廠,誰不知道你秦淮茹呀,還你秦淮茹是清白的,清白個屁,真清白的話,不會跟許大茂鑽倉庫被抓了。

劉建國一見這兩貨都玩起了花活,也懶得再跟兩人一般計較。

有些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他需要緩緩圖之。

就像許大茂說的這些事情,只需要將這件事的大概意思說出來就行,然後通過讓人腦補方式,被無數人知曉,被無數人謠傳。

如果許大茂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說出來,會讓人對這件事失去了興趣。

畢竟熱度有限。

無非在今後的一段時間里,突然想起有這麼一件事,有這麼一個人!

要想保持這件事的熱度,就得讓所有人全員參與。

偷菜游戲為什麼火暴。

就因為人人參與。

劉建國打的就是這個想法,他要人為的制造一種八卦的出來,讓所有人積極參與其中!

只有這樣。

劉建國才能最終獲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劉建國帶著許大茂離開了軋鋼廠。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火候已經給到了眾人,想不想添加柴火,那就看眾人的意思了,至于秦淮茹,都裝暈了,先送醫院,等醒來在送派出所。

許大茂很快被帶到了紅星派出所,許大茂的父母也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出現在了紅星派出所。

許母見到許大茂就哭,一邊用大巴掌抽著許大茂,一邊罵著秦淮茹,說秦淮茹害了他們家大茂。

都不傻。

許大茂的父親卻一臉深沉的看著許大茂,後扭臉朝著劉建國問起了具體的事宜,也就是當初發生了什麼。

劉建國看過禽獸滿員這部電視劇,許大茂的父母給了劉建國很深的印象!

能算計。

許大茂的爹也是一個算計大拿。

可惜沒有住在四合院,要是住在四合院里,估模著會跟易中海還有秦淮茹以及聾老太太等人來一番龍爭虎斗。

電視劇中。

許大茂的父親曾經成功的從秦淮茹手中算計出了一套房子。

由于許大茂中尤鳳霞的詭計,四合院的房子跟許大茂父母的房子都歸了別人,許大茂他爹怒火攻心之下死翹翹了,許大茂的媽卻在事後光明正大的住進四合院,吸著婁曉娥的血,夸贊著秦淮茹地道,能夠奉養她們這些不能動彈的老頭老太太,其實不乏一些當初做過對不起婁曉娥一家人的禽獸。

「許大茂現在是證據確著,秦淮茹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許大茂的身上,秦淮茹說許大茂逼著他跟許大茂亂搞,如果秦淮茹不跟許大茂亂搞,許大茂就會拿秦淮茹的孩子來威脅秦淮茹,說會把棒梗送到山溝里頭去挖煤,會把小鐺和槐花兩個人送到南方去去養魚。」

劉建國的話,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許大茂父母的身上,讓一旁敲打著許大茂的許母委實不能接受。

這麼大一個兒子。

要死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

關鍵許大茂還沒有給許家留下子嗣。

許大茂這要是死了,老許家可就徹底的斷了香火!

來的路上,老兩口已經有過商量,商量這件事要怎麼處理,看看能不能保住許大茂的小命。

秦淮茹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許大茂父母心里清楚,就是一個不守婦道,在軋鋼廠到處游走,今天騙這個男人饅頭,明天騙那個男人幾塊錢的人,傻柱都被弄得絕戶了。

許大茂也說過他被秦淮茹騙飯菜及錢這件事,當時許大茂的父母還讓許大茂收斂著點,別被抓。

剛說沒幾天,許大茂被抓了。

如果是在軋鋼廠內部處理,許大茂撐死也就是丟了工作,在記個大過,但是這件事已經被紅星派出所給接手了,是李副廠長親自打電話通知的派出所。

也就意味著這件事,不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劉同志,我兒子我知道,他是有點這個的毛病,但他膽小,絕對不會做這個違背婦女意願的事情,所以秦淮茹說許大茂逼他,這就是在給我們家大茂頭上扣屎盆子。」

「這個我說了不算,這個需要證據,知道嗎?當時好多人都能證明許大茂和秦淮茹她們倆人鑽了倉庫,也做了這個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好多人都選擇相信秦淮茹,認為許大茂在用秦淮茹的孩子逼迫秦淮茹!」

「這件事還有得挽回嗎?」

許父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都鬧到派出所了。

還有什麼可挽回的!

要想挽回。

除非做通秦淮茹的工作,把這個許大茂逼迫秦淮茹的罪名收回去。

問題是秦淮茹會答應嘛!

許大茂的父母,很快離開了紅星派出所,急急忙忙的樣子就仿佛發生了火燒火燎的天大事情。

事實上。

還真是。

畢竟許大茂是他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依著劉建國對許大茂父母的推測,他猜測許大茂父母肯定是去求秦淮茹了,現在能救許大茂的人只有秦淮茹。

只要秦淮茹吐口,說他在跟許大茂兩人亂搞,許大茂沒有違背秦淮茹的意願。

只不過考慮到軋鋼廠門口發生的那些事情。被許大茂爆料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合伙弄死賈東旭這件事。

秦淮茹肯定不會答應。

就算許大茂父母給出天大的代價,他們也不會讓秦淮茹改口,因為秦淮茹的背後站著易中海!

「你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劉建國向著一臉期望神情看著他的許大茂說了句話,「你是個男人,有些事情你做之前就應該想到後果。」

因為保衛科的一些人已經站在了秦淮茹這一邊,有些人還以這個目擊證人的身份,證明當時秦淮茹是帶著點不情願。

不情願這三個字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許大茂見自己必死無疑。

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辣。

就仿佛他突然做出了決定,給人一種視死如歸的氣概。

「劉建國,我知道我許大茂很可能活不成了,我也活夠了,遺憾的事情,是沒有給我們許家留個一男半女,讓我們許家絕戶了,我現在突然有點羨慕傻柱。其實在我心中,我希望傻柱一輩子絕戶才好,但現在反過來好像是我們老許家斷了香火!」

人之將死。

其言以善。

許大茂這番話帶著一絲解月兌。

「劉建國,我許大茂這一輩子沒求過人,你看著我就要死的份上,我求你件事兒!」

「什麼事兒?」

「就我剛才說的那件事!」

也就是賈東旭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聯手給暗害了這件事。

「說起來,你有可能不相信,但是這件事他就是……。」

許大茂說起了他塵封記憶中的東西。

那天喝了點酒,許大茂本就暈沉沉的。

因為秦淮茹吃了許大茂的飯菜和饅頭,放了許大茂的鴿子,還把這件事說給了傻柱,借傻柱的手教訓許大茂。

傻柱打暈了許大茂,也不管許大茂的死活,任由許大茂躺在原地。

後半夜的那會兒。

許大茂迷迷湖湖的醒來了,還沒有發出動靜,就听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在密謀事件。

秦淮茹跟易中海說,說賈東旭問她了,問她棒梗是誰的兒子,為什麼跟賈東旭不像,怎麼有點像易中海。

易中海回答,說賈東旭白天上班的時候,也問過易中海這件事,說棒梗怎麼看著有點跟易中海相似,當時被易中海用假話湖弄過去了!

這原本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

但是今天賈東旭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了真相,抽了秦淮茹兩巴掌,說秦淮茹不守婦道,是個爛人,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

易中海說賈東旭白天也這麼問易中海,說易中海對不起他這個徒弟,搞他這個徒弟媳婦兒。

賈東旭還說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小鐺和槐花兩閨女也不是賈東旭的血脈,也是易中海的後代。

三個孩子,沒有一個孩子是他賈東旭的,說易中海欺人太甚,要跟易中海魚死網破。

秦淮茹問易中海要怎麼做。

易中海問秦淮茹看沒看過水滸傳,水滸傳里面西門慶和潘金蓮把武大郎給滅殺了,易中海先湖弄住賈東旭,一兩天就把賈東旭給送走。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要滅殺賈東旭,心里慌了,說被抓住就得殤命。

易中海說沒關系,他有的是辦法讓賈東旭悄無聲息的離開,只要偽造事故,借事故滅殺賈東旭,人們就查不到易中海的頭上。

兩人還制定了這個攻守同盟。

賈東旭死後。

秦淮茹要怎麼怎麼做,怎麼怎麼湖弄賈張氏等等。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這麼隱秘的計劃,卻因為傻柱打了許大茂,讓許大茂誤打誤撞的听到了。

也是秦淮茹在自尋死路。

要不是秦淮茹主動往許大茂跟前湊,拿了許大茂的東西,又擔心放許大茂鴿子,惹得許大茂不快,找到了傻柱,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滅殺賈東旭的事情也不會被許大茂知道。

一飲一啄。

盡在因果。

「我相信你說的是正確的,但是我想不明白,你既然知道賈東旭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聯手害的,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第一時間向有關部門匯報,而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個時候說出來,會給人一種你在瘋狂報復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錯覺!」

「當時想過報公安,但是後來想了一下,沒法報呀,易中海是大院的管事大爺,又是軋鋼廠的六級技工,我爹又不在四合院里面住著,傻柱跟我許大茂不對付,對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言听計從,我擔心傻柱打我!」

「你跟秦淮茹鑽倉庫,除了交易之外,應該還有利誘。」

許大茂看了一眼劉建國。

「我跟秦淮茹說棒梗怎麼不像賈東旭,秦淮茹就跟我說跟我鑽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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