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爆料。
事實上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無非加速了他與秦淮茹兩人事件的狗血程度。
畢竟跟秦淮茹亂搞的人是他許大茂,不是易中海,被保衛科當場抓住的人也不是人家易中海,還是他許大茂。
事實就是事實。
容不得任何的摻假。
十幾雙眼楮,眼睜睜看到許大茂在跟秦淮茹鑽倉庫。
許大茂想要翻盤,除非他能讓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現在就搞亂。
這不亞于異想天開。
精明的秦淮茹,又以受害者的身份,把責任推在了許大茂的頭上,借著孩子說事,就說寡婦的難。
讓勝利的天平,不斷的朝著秦淮茹一方傾斜。
人證物證齊全的情況下。
許大茂的下場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違背婦女意志,逼迫等等罪名疊加之下。
等待許大茂的只有死路一條。
這樣的結局。
對某些人來說。
應該是可以接受得了的事實。
原劇中被許大茂生祭的婁曉娥,貌似月兌離了威脅。
劉建國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沒有了許大茂的脅迫,婁曉娥還會不會如原劇中那樣全家遭殃。
估模著沒有許大茂,還有丁大茂和劉大茂他們。
婁曉娥的出身就是原罪。
臨近離開的時候。
偽君子還專門在軋鋼廠門口攔下了劉建國。
劉建國看著眼前一副老好人模樣的易中海,心里就想著一句話,人真的不可貌相,誰能想到一臉慈祥老人狀態的易中海,骨子里卻是一個男盜女娼的不是人的玩意兒!
別人不相信許大茂的話。
劉建國相信!
這就是易中海的高明之處,他欺騙了所有人,上萬人的軋鋼廠,沒有一個人相信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搞亂的事實。
因為易中海老好人的人設,已經深入了人心!
「易中海同志,您這是有事兒?」
心里已經猜到易中海攔住自己去路用意的劉建國,故意裝了個什麼都不知道。
易中海知道劉建國不待見自己。
事實上。
截止到現在。
易中海心里納悶的厲害,他不知道劉建國為什麼看不上自己,同樣的三個管事大爺,為什麼只管閆阜貴稱呼三大爺,卻管他易中海叫做易師傅。
不是計較這個稱呼。
是易中海覺得自己被劉建國輕看了。
他可是四合院的一大爺,又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
話說回來。
不待見又能如何。
劉建國一不是軋鋼廠的職工,二是紅星派出所的公安,不給易中海面子,易中海也沒招,有時候是他易中海上趕著求劉建國辦事。
「建國,沒別的事情,就是想跟你談談,許大茂這個人的話,真不能相信,他就是垂死掙扎,為了活命逮著誰都咬,我估計就是劉海忠來了,許大茂也會說劉海中跟秦淮茹兩人有問題!」
劉建國笑了笑。
這好像不是易中海的來意。
偽君子不會攔下自己,說這麼一堆無關緊要的廢話。
「易中海,放你娘的屁,劉海中來了,我會說劉海中跟秦淮路有問題?整個保衛科十幾號人,為什麼我單單說你易中海跟秦淮茹有問題,我為什麼不說其他人跟秦淮茹有問題,你別在這里瞎咧咧了,你跟秦淮茹的事情,你瞞不過眾人。」
許大茂知道這是他唯一能夠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也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要使喚這個丟卒保車的戲碼。
合著他許大茂就能被人隨意丟棄?
口風一轉。
說了一件惹得無數人都為之震驚的事實。
許大茂把當初賈張氏死的那件事,給當著無數人的面爆料了出來。
「易中海、秦淮茹,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別以為老天爺會一直站在你們這一邊,我許大茂看你們什麼時候倒霉,你們以為你們做的事挺隱蔽,實際上,你們狗屁不是,你們為了長時間能夠在一起亂搞,你易中海當了西門慶,你秦淮茹當了潘金蓮,賈東旭成了武大郎,你們把合伙把賈東旭給弄死了!」
許大茂的聲音。
變得高亢。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憤怒起來。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頭發怒的獅子。
要不是周圍有按著許大茂的公安,許大茂手上又戴著銬子,說不定許大茂會用手狠狠的掐死秦淮茹和秦淮茹。
「工友們,你們恐怕都不知道吧,賈東旭就是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給合伙害死的,就因為賈東旭發現棒梗不是他的兒子,是易中海的後,賈東旭找到了易中海,說要把這件事上報軋鋼廠,讓易中海身敗名裂,易中海慌了,他找到了秦淮茹,借著廠子里面維修機器的機會,讓賈東旭去試那個機器,你們也不想想,賈東旭往日里都不操作那台機器,但是那天為什麼易中海卻偏偏讓賈東旭去操作二號機器!」
易中海臉色大變,整個人莫名的慌張了起來,這可是藏在易中海心中十幾年的秘密,沒想到這秘密竟然被許大茂給當眾吼喊了出來。
要是往常。
易中海也無所謂。
但現在有公安在,劉建國身上還有一種強烈的正義感!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劉建國把許大茂的話當了真,去軋鋼廠調查當時賈東旭身死的一系列的,易中海會露餡。
有些事情。
是經不起任何推敲的。
一查就會被人家查出來。
「許大茂,你別瞎說,賈東旭是我徒弟,我是賈東旭的師傅,虎毒不食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將賈東旭當親兒似的看待,我能下手暗害賈東旭嗎?」
心亂了。
也是易中海被許大茂這份爆料給嚇得。
要是換做作之前那個偽君子。
這種情況下,肯定是第一時間捂住許大茂的嘴巴不讓許大茂瞎說。
但現在的易中海,卻在當著無數人的面跟許大茂辯解。
如此一來。
也為許大茂的爆料,創造了機會。
劉建國一听許大茂把話題扯到了賈東旭身死這件事上面,故意給了手下人一個眼色,得了劉建國信號的張建軍他們,也得懶得催促許大茂趕緊走。
事情鬧大才好。
只有讓事情傳到軋鋼廠領導的耳朵中。
才能繼續劉建國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