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圖重要。
容不得一點馬虎。
何大清先讓傻柱發了一個重誓。
傻柱第一次見何大清這麼重視,當著何大清的面發了一個重誓,說什麼自己要是把何大清交代他的事情泄露出去,就讓他傻柱一輩子離不開秦淮茹。
在傻柱發誓完畢後。
何大清把他當初離開京城遠赴保城的真相說了出來。
听著何大清離奇的經歷,傻柱臉上的震驚久久不能消失。
真相竟然這麼的狗血。
何大清的離開並不是人們面上看上那麼簡單,是為了寡婦跑到了保城,連兒女也不要了,也不是人們猜測的那樣,是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兩人聯手逼離了京城。
所謂的跟著寡婦跑和被逼離,就是何大清在借坡下驢。
明面上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佔據了上風。
暗地里是何大清離開了京城那個是非之地。
一個在日偽時期給日偽做飯的廚子,無意中听到小鬼子把來不及運走的文物藏在了一個秘密地方,且繪制了一副藏寶圖,該藏寶圖一分為二,合在一起便能找到寶藏。
這個廚子有可能是出于貪心,也有可能是出于正義。
他趁亂偷走了半張藏寶圖。
之後便在沒有人見到這個廚子。
直到1951年的某一天,何大清意外的收到了一封來至于保城的來信,他才曉得當年那位偷走小鬼子藏寶圖的廚子跑到了保城,因為逃跑的時候被小鬼子打中了肺部,眼瞅著就要死翹翹了,無兒無女的情況下,便想著讓何大清給他收尸送終。
正好遇到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兩人挑事,以何大清在日偽時期給日偽做過飯為由的逼迫何大清。
白寡婦又參與其中。
何大清便給對方來了一出借機離開的大戲。
等他到了保城,把那位廚子送走後,才從廚子留給何大清的信中得知,那封寫給何大清讓何大清來保城給他收尸的信里面,就藏著藏寶圖。
原本是想回去的,但是何大清听到有人一直在追查藏寶圖的下落,有小鬼子,有日偽,還見到了因為藏寶圖被誤滅口的廚子。
擔心自己回去會連累傻柱兄妹兩人。
種種因素之下。
一直拖到了現在。
把這件事告訴給傻柱,就是想讓傻柱過段時間回去,想辦法找到藏寶圖。
傻柱的腦瓜子嗡嗡嗡直響。
一方面是何大清讓他回到四合院的言語驚到了傻柱。
好不容易逃離了禽獸四合院。
在回去。
繼續被吸血。
我不傻。
另一方面是傻柱依稀記得有這麼一封信,當初還因為何大清跑到保城找寡婦這件事,氣的不行,把怒火發泄在了那封信上面。
回去找信。
前面的兩個字可以做到。
關鍵後面的兩個字它有難度。
一晃十多年過去。
也不知道那封信現在還在不在了。
也怨何大清,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倒是寫封信給傻柱,好好交代一下。
他沒有。
傻柱急的當初好像把信撕碎了,也不知道是把信給燒掉了,不在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何大清一看傻柱這表情。
就曉得傻柱沒憋好屁。
手一拍桌子。
「傻柱,你給我好好的想,你要是想不出那封信在什麼地方,我一定把你屎打出來。」
話罷。
出門上班去了。
留下欲哭無淚的傻柱。
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著。
好像也沒有燒掉,貌似湖牆了。
……
四合院。
從派出所回來的賈張氏,回了一趟家之後,不曉得那根筋抽住了,從家出來就跟四合院的那些人瘋狂的吵架。
「你們家還買肉,誰不知道整個四合院就你們老閆家摳門的厲害,我老婆子不相信你能買肉。」
「賈張氏,你狗眼看人低,我們家怎麼就不能買肉了,我今天還真就豁出去了,我去供銷社買肉去。」
「呸。」賈張氏一口唾沫唾在了放話要去買肉的三大媽腳下,「你要是買回肉,我賈張氏的賈倒著寫。」
「賈張氏,別以為我拍你,逼急了,我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不就是買肉嗎,我們閆家買不起咋的。」
「你去買呀。」賈張氏將自己的無恥嘴臉展現的淋灕盡致,頗為不要臉的朝著三大媽道︰「你買回來肉,我就去拿。」
「憑什麼?」
「就憑我們賈家鍋都揭不開了。」
「賈張氏,你們賈家揭不開鍋,你湖弄誰那?你讓街坊們評評理,咱們四合院就屬誰家日子過得最好,就屬你們賈家。」
「誰讓人家賈張氏有個好兒媳婦秦淮茹啊,傻柱在的那會兒,花傻柱的工資,還吃著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飯菜。」
都不是好人。
都學會了拱火。
一副齊心協力怒懟賈張氏的態勢。
你一句。
我一語。
話趕話的將這個事態進階到了高潮。
賈張氏猶如諸葛亮附身,一個人大戰四合院七八個老娘們,罵的那叫一個激烈,後來還是賈張氏覺得吵架吵的口渴了,撂了一句我回家喝口水繼續跟你們吵架的狠話揚長而去,剩余的那些老娘們,也都覺得沒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可不是賈張氏在發神經。
這是賈張氏琢磨出來的調虎離山的計策。
回到四合院的賈張氏,發現翠芬就在易中海家門口坐著,不利于她孫子棒梗進去偷東西,便想了這麼一招吵架的計策出來。
準備借著吵架把翠芬吸引到當院,最好讓翠芬跟大媽們一起與賈張氏對吵,這樣棒梗就有機會可以去易中海家里偷東西。
只不過老天爺沒有站在賈張氏這頭。
賈張氏的吵架計策壓根沒有建功。
翠芬自始至終一直看猴子一樣的看著上躥下跳的賈張氏。
這還讓賈張氏怎麼搞。
「女乃女乃,要不等晚上吧。」
「晚上易中海家有人,怎麼搞?」
「女乃女乃,這個你不要擔心,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想當初許大茂家的老母雞,四合院里面就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棒梗的臉上泛起了炫耀的得色。
他簡直就是個異類。
有點那種自帶天賦。
偷許大茂家的雞,下手更是快準狠,雞不同于死物,下手不夠快、不準、不狠的話,很容易引發大動靜。
當時婁曉娥還在屋里,愣是沒有听到動靜,還是許大茂回來才發現老母雞不見了。
雖然棒梗給出了院內抓住老母雞的借口。
卻也看出了棒梗的天賦異稟。
為了朝著傻柱要錢買鞭炮,能把自己的班主任老師出賣。
骨子里面就是一個混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