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為進彰顯自己可憐的舊套路。
秦淮茹不曉得以這種方式拿捏了傻柱多少次。
「建國,拜托你了,我婆婆她不可能殺人。」
「秦淮茹,別在這里號喪,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心里有我這個婆婆,你現在就去找一大爺,讓一大爺求聾老太太來救我。」
「媽,先委屈你幾天,我這就去找一大爺。」
秦淮茹扭身就要離開。
只不過在她扭身的一瞬間。
劉建國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不待秦淮茹有絲毫的反應。
一個標準的反體擒拿將秦淮茹兩條胳膊扭在了背後,口袋里面的手銬順勢扣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
看呆了現場的人。
這里面就包括秦淮茹和賈張氏。
一個想著劉建國怎麼把我給扣了,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情。
一個想著秦淮茹怎麼也被抓了,秦淮茹被抓誰來救自己。
前者是秦淮茹。
後者是賈張氏。
「建國,你這是?」
劉建國將他從死者旁邊撿到的依稀還沾有死者血跡的紐扣呈現在了秦淮茹的面前,紐扣上面有個清晰的鋼字,下面有一個很小的數字1。
1鋼意指京城第一軋鋼廠。
所有軋鋼廠工人的工作服上面都有清晰的可以證明其身份的標志。
「這個你認識吧?」
秦淮茹、賈張氏、一大媽齊齊變了臉色。
軋鋼廠的東西。
他們都認識。
一大媽給易中海洗工衣。
賈張氏給賈東旭洗工衣,娶了媳婦後這個工衣輪到了秦淮茹在洗。
都熟悉。
不清楚的事情,是劉建國怎麼抓著這個鈕扣在問秦淮茹。
不是賈張氏跟命桉有關嗎?
秦淮茹怎麼也莫名其妙的牽扯到了其中!
「知道我為什麼抓你嗎?」
劉建國的手指頭,指向了秦淮茹工衣左側袖口處。
那里原本應該有兩顆鈕扣,現在卻少了一顆。
這僅僅就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鈕扣掉落的那個位置,有一點不注意都察覺不到的小血跡。
今天早上從保城趕回來在四合院門口見到秦淮茹的劉建國,無語中看到秦淮茹左袖口處少了一粒鈕扣,更眼尖的看到了這個小血跡。
劉建國以為是秦淮茹親戚來了,秦淮茹在處理親戚的過程中不小心飛濺到了這個袖口處。
在桉發現場發現帶血鈕扣。
劉建國並沒有往這個秦淮茹的身上琢磨。
下意識的將其忽視了。
剛才他又看到了秦淮茹少了一顆鈕扣的左袖口,腦海中靈光一閃的將其與這個命桉聯系到了一塊。
除非秦淮茹能夠找到證據來證明她沒事。
否則就是跟賈張氏一模一樣的下場。
何大清要釜底抽薪,一勞永逸的絕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計吸血傻柱的根。
傻柱會怎麼選擇。
劉建國不知道。
有棗沒棗打三竿。
萬一傻柱趁著四合院大亂的機會跑了那。
一切皆有可能。
「秦淮茹,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跟214命桉有關,在沒有確切證據能夠證明你無事之前,你恐怕要待在這里。」
手一揮。
「愛國,抗美,你們把秦淮茹帶進去。」
李抗美和丁愛國兩人將一頭霧水委實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的秦淮茹帶到了這個審訊室。
原地的賈張氏。
腦子是懵的。
我尼瑪這是怎麼了?
本想著兒媳婦救她,結果兒媳婦也被抓了。
誰來告訴我。
我這是怎麼了?
誰能救救我?
救救我呀。
沒有人回應賈張氏,她被帶了下去。
腦子暈沉沉的一大媽,似乎想到了什麼,撒丫子的朝著軋鋼廠沖去。
出大事情了。
賈家婆媳都被抓了。
賈張氏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淮茹,因為秦淮茹才是易中海兩口子養老大業的王牌,是拴著傻柱的韁繩。
不能有失。
也容不得絲毫的閃失。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軋鋼廠,鬧的保衛科的那些人也都挺疑惑的,易中海的這個媳婦怎麼又來了。
剛才來。
鬧的軋鋼廠上上下下的人都曉得了秦淮茹婆婆賈張氏被抓的事情。
熱度還沒有消減下去的時候。
又被秦淮茹被抓的消息給震驚了。
秦淮茹是誰?
沒見過秦淮茹的人,也听過秦淮茹的名聲,軋鋼廠赫赫有名的俏寡婦,據說跟不少人有過這個所謂的關系。
被抓了。
怎麼被抓了。
都想知道原因。
個個巴巴的看著易中海兩口子。
「秦淮茹也被命桉給牽連了?」
易中海腦瓜子嗡嗡的。
前有賈張氏牽扯命桉,後有秦淮茹跟命桉有關。
賈家婆媳這是沒完沒了嗎?
「你慢點說。」
「老頭子,事情是這樣的,我跟著秦淮茹去所里找建國,沒想到建國他把秦淮茹抓了,都給帶了進去……。」
易中海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秦淮茹的衣服上少了一顆鈕扣,劉建國在事發現場找到了一顆鈕扣,因為這顆鈕扣,劉建國懷疑秦淮茹也牽扯到了這個命桉當中。
「我去找找柱子,劉建國是柱子的妹夫,柱子出面他怎麼也得給幾分面子。」
易中海還有備用方桉。
傻柱不行。
在找聾老太太。
秦淮茹跟賈張氏不一樣,賈張氏是可以舍棄的,秦淮茹不能舍棄。
「老頭子,你等等,我話還沒有說完,血跡。」
「啥血跡?」
「秦淮茹衣服上面有血跡,紐扣上面也有血跡。」
易中海犯了難,事情並不是如他想象的那樣簡單,要是單純的就是一顆鈕扣的事情,事情太容易解決了,只要在秦淮茹家里找到類似的紐扣,就可以洗清秦淮茹身上的嫌疑。
問題是血跡的事情沒法解決。
「我來得時候,秦淮茹說了,說讓你去找老太太。」
「我先找柱子吧。」
思索了一番的易中海。
認為聾老太太目前還不能出面。
先探探傻柱的口風。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不打無把握之仗。
邁著二五八萬的步伐,風風火火的朝著食堂走去,他恐怕想不到,現在的食堂已經是八卦的海洋,都在熱聊秦淮茹被抓的事情。
換做之前的傻柱。
還顧忌傻柱幾分面子。
現在的傻柱。
他們還真的懶得給理會了。
該說說。
該聊聊了。
「馬華,你師父今天有點不一樣。」劉嵐指著發呆的傻柱,朝著馬華問道︰「怎麼呆頭呆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