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家爹李青山復診完,李茂陽囑咐明天繼續按他的醫囑用藥,李茂陽帶著喬果果和阿麗亞走出病房。
李俊軒和李秀娥跟了出來。
「茂陽,你別和留春計較,他就那樣的一個性格。」
李秀娥對李茂陽道。
「很讓人討厭的性格。」
李茂陽直截了當地道。
李秀娥被噎得苦笑,心想這位本家弟這脾氣可真暴。
「猴爹,我六爺爺這病……」
李俊軒在一邊道。
「問題不大,明天下午等病情再穩定點兒給調整一下藥方,繼續清熱,再化痰,情況就應該能徹底穩定下來。
然後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回去找常老爺子給繼續好好調理。」
「猴爹,你顧上顧不上……」
李俊軒又道。
「我呆到明天下午給調整完藥方,再遲我就呆不成了,我那邊也挺忙的。」
李茂陽道。
「明天下午我調整完藥方後,你們沒有我的意見就不要輕易改變治療方案,回去我還可以通過視頻復診一下,問題不大,你們不用擔心。」
李茂陽話說到這里,李秀娥和李俊軒也就沒辦法再說什麼了。
隨後李俊軒陪李茂陽三人出去,陪他們吃了飯,又給他們在醫院附近定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李茂陽過來醫院給李青山復診了一下,然後就又去了紅石峽,繼續臨摹左宗棠的書法。
左宗棠的書法沉穩有靜氣,李茂陽感覺學習這種書法對自己很有好處。
所以,趁著自己突然對書法有了點興趣,趕緊臨摹著學習一下。
「怎麼突然對書法感興趣起來了?」
喬果果在一邊笑道。
「嗯,我突然感覺這書法是會說話的。」李茂陽笑道。
喬果果見他說這句話時眉眼中都有一股認真之色,也就不打擾他了,讓他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崖壁前繼續臨摹左宗棠的書法。
她自己和阿麗亞繼續游覽這紅石峽和鎮北台。
下午三點,李茂陽再去醫院給李青山復診了一下,見李青山的情況更好了一點兒,他就通過藥效推演給李青山調整了一下藥方,把原來藥方調整成竹葉石膏湯和橘皮竹茹湯。
這主要是為了在繼續清熱的同時,加強化痰。
目前李青山還有些咳嗽咳痰、呃逆、胸悶、煩躁、口渴、咽癢,這些癥狀,主要原因自然還是痰、熱相擾之故。
調整完藥方,李茂陽就告辭離開,要和喬果果、阿麗亞往回返了。
李俊軒也要返回神樹縣,和他同路,就笑著邀請他坐進了他的車里。
不過兩人路上聊了一會兒也就沒多少話了。
畢竟所干事業和生活圈子大相徑庭,實在沒有多少共同話題。
路上李茂陽接到常老爺子打來的電話,驚訝他竟然把他本家爹那麼危重的病情給治住了!
李茂陽開玩笑道︰「老爺子,我說我開藥有天照應,你還不信!」
「哈哈,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你小子說不定還真有點兒說法!」
常老爺子半信半疑地笑道。
一通說笑,一老一小約好以後常聯系就結束了通話。
兩人這番打交道,算是從頭到尾保持了友好。
這最後的相約以後經常聯系,差不多讓兩人成為了一對忘年交。
而且關鍵是這番交道對李茂陽大有裨益,尤其在脈診上對他的幫助最大,讓他對脈診的認識更加深了一步!
其中,李茂陽對浮脈的脈診技能,甚至直接就提升到了中級技能!
這是有系統認證的!
這等于他這次從常老爺子那兒賺了500系統積分啊!
所以,現在李茂陽有兩項脈診技能已經升到了中級!
一項是弦脈,這是用系統積分兌換來的。
一項就是浮脈,這可是他自己這次通過向常老爺子學習和領悟,自己提升到中級的!
所以,李茂陽這次來神樹縣參加這個宗親會,從這點上來說就已經算是收獲巨大了!
至于和宗親們之間的來往和互動,他反而看得比較澹,感覺大多交往也不過就是些浮雲。
也只有李榮昌這一家子的作派和家風,讓他感覺還有些宗親之間的親情。
「猴爹,你干嗎不過來這邊發展,這邊的情況目前還挺好的!」
李俊軒笑著對李茂陽道。
「人是住慣了哪里就感覺哪里好,你們這兒雖然經濟發達,但環境啥的我住不習慣。」李茂陽實話實說道,然後又開了個玩笑,「何況我給自個兒算了一卦,近年來不宜搬動家舍。」
「啊?猴爹你還會這個啊?」李俊軒驚訝道。
他還真有些信了,畢竟李茂陽這麼年輕就有那麼厲害的醫術,真的太不可思議了,要說他身上沒有點兒說道,那反而讓人不信了。
「哈哈,我哪里會這些,也就開個玩笑。」李茂陽笑道,「俊軒,你也不要一口一個猴爹,叫得我顯老啊,咱們是同齡人,你還比我大幾歲,以後當朋友相處就可以了。」
「那行,猴……哦,那我以後該怎麼稱呼你啊?」李俊軒笑道。
「叫我……嗯……」,李茂陽一時也給難住了,讓李俊軒直呼他名字很明顯不合適,想了想,他笑道,「以後你就叫我師父吧,你要有空兒,以後也可以打電話跟我討教點兒醫學方面的事。」
「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師父了。」李俊軒笑道。
一番說笑中也就回到了神樹縣城,李俊軒直接把車開到了富榮集團辦公樓下,停下車,邀請李茂陽和後面的喬果果、阿麗亞一同上樓去一次。
李茂陽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李俊軒邀請他坐他車里的原因。
哈,這李榮昌一家人做事都是有板有眼的。
喬果果和阿麗亞笑著婉拒了,李俊軒就帶著李茂陽上樓去見他爸。
「你這醫術還真行!」李榮昌見了李茂陽夸贊道,「這下咱們老李家算是出了一個醫術上的大才!以後要看病就得首先找你啦?」
「行。」李茂陽簡短道。
李榮昌的話說得半開玩笑半認真,他回答得很認真。
「嗨,說真的,你給我開的那些藥還真管用,以後還真短不了再找你開藥。」李榮昌道。
「行。」李茂陽又簡短地道。
兩人這樣說了一會兒,李榮昌道︰「那你是真不能再多呆幾天了?」
「不能多呆了,我那邊診所不能長時間沒人。」李茂陽道。
然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準備走了。
「那這樣,你們那邊的本家爹爹和嬸娘也沒來,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替我給帶回去。」
李榮昌拿出一個紙袋子道。
李茂陽捏了一下紙袋子應該有八萬,就從里面掏出五疊來放下,笑道︰「大哥這心意也太重了,有這點就行了。」
李榮昌是不缺錢,這點對他來說絕對也就是毛毛雨,不過,李茂陽卻不想搞得自己在這個本家大哥面前顯得沒品。
拿三萬,這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診療費。
這樣李茂陽就不算從李榮昌這里白拿錢了。
「行了,我給你們那邊的梁文和打過電話,知道茂陽你慣薅有錢人的羊毛。我這多少也算個有錢人了,你就當從我這里也薅了一把羊毛吧,拿著。」
李榮昌見李茂陽不收,就直接把話給挑明了,並且把五疊錢又給放回李茂陽的紙袋子里。
李茂陽見李榮昌這麼說,也就不好推辭了,笑道︰「那我這把羊毛也薅得太狠了些吧。」
「哈哈,」李榮昌笑了,「也就這第一回讓你薅得這麼狠,以後就沒這麼多羊毛讓你薅了。」
兩人這麼說笑一回告辭,李茂陽提著紙袋子下樓,李俊軒直把他送到樓下,兩人握手告辭。
「薅了一回本家的羊毛,見者有份。」
坐進車里,李茂陽分別給喬果果和阿麗亞丟去三千,笑道。
喬果果和阿麗亞不收,李茂陽就翻起了白眼,兩人也就收下了。
然後這回由李茂陽開車,出了神樹縣城,直返河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