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所有工序全部完工。
他們速度相當的快,長時間的全神貫注會導致注意力下降,但對于陳尋和蘇清清兩人根本不存在這樣的情況。
蘇清清有絕對冷靜。
陳尋開啟天平之心,愛誰誰都干擾不了他。
只有楚小惜,她慘兮兮的看著兩人︰「終于完成了。」
「可以休息了嗎?」
陳尋笑著道︰「構建好了,還要和林音那邊聯系呢,不過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和清清吧,你回古城休息也可以。」
听到這句話後。
楚小惜忽然神色一怔,道︰「我忽然覺得沒那麼累,我也要來幫忙。」
蘇清清平靜的敲了敲她腦袋,處于絕對冷靜狀態的她,一眼就看出了楚小惜在想什麼。
「咳咳我只是覺得忽然有了動力,畢竟你們還在做事,我不能偷懶。」楚小惜心虛的道。
「那一起吧。」
陳尋也不在意,他立刻通過古城聯系上林音,她已經帶了很多白銀骨趕到了那個地方。
而接下來。
則是不斷的調試著刻紋,精準定位。
大概有過了半天,才徹底激活,連通了林音所在之地。
剩下的。
就靠機構人員去測試、維護了
「你最近心情很好的樣子?」
毀滅神看著給自己順頭發的陳尋,沒有一點點反抗,而是享受的眯著眼開口道。
陳尋輕輕道︰「古城已經定了下來,有了穩定高速的能量贈長。」
成了唯一能深入迷失之域的跨界通道後。
大量各種實力的覺醒者,都在手持令牌通過此地,只要令牌一直在身上,那麼就可以給古城帶來大量能量。
第一天。
就有一千人跨界。
更別說後面了人會越來越多,加上陳尋在迷失之域的布置。
現在古城的能量,很快就會達到15位超凡的體量了。
雖然對于整個古城來說,依舊不足為道,但卻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能量增加後。
陳尋先是投入了善良神、毀滅神和智慧神區域。
她們對該區域,也逐漸有了一定掌控力。
「不只是這個原因吧。」
毀滅神輕輕的道︰「以前你實力增長時,也沒有這麼輕松過。」
她了解陳尋的一舉一動。
陳尋一愣,無奈的笑了笑︰「我在你面前還真是沒有秘密。」
「回家了一趟,和姑媽她們見了面,也做了一些保障。」
毀滅神她听過陳尋提過很多次自己的家里人,當然還有他的那位可愛的妹妹。
她卻又頓了頓,忽然道︰「還有呢。」
陳尋一愣︰「還有什麼?」
毀滅神緩緩的開口道︰「還有你的那幾位女性朋友。」
陳尋︰「這有什麼關系。」
「她們成了域主,你不應該也高興嗎?被你拐上了賊船。」
陳尋咳嗽幾聲,無奈道︰「別亂說什麼叫賊船,弄得我跟壞人一樣。」
「難道不是嗎?」
「我怎麼覺得我在你的心里,地位很是低下。」
毀滅神眼眸微微冒出一絲笑意,道︰「看來你作為僕人,對自己認識很清楚嘛。」
「看你可愛,僕人就僕人吧。」
「嘁!」毀滅神雖然有些嫌棄,但嘴角卻悄悄的微微翹起,顯然前面那句話很讓她高興。
「既然承認是我的僕人,那趁著我高興,你想升職嗎?」她問道。
「怎麼?升職成女僕長?和薇亞搶位置?」陳尋自語道︰「還是和薇亞前輩一起共事?倒是也不錯,她知識非常淵博,不只是修煉、還有神國、歷史,都解答我很多疑問。」
毀滅神握緊拳頭,這家伙為什麼一副挺期待的樣子!
還有那薇亞!
給這混蛋說這麼多東西干什麼?
遠在空間碎片的薇亞,明明還在沉眠中,卻莫名的打了個寒戰。
毀滅神轉過頭,狠狠瞪了陳尋一眼︰「你沒機會了,只能當僕人,歸屬我一個人管。」
明明一副生氣的樣子。
陳尋卻微微一怔,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住毀滅神的臉。
「你」毀滅神有些驚訝的瞪大眼楮︰「想做什麼?」
陳尋神色漸漸認真起來,目光凝視著略顯慌張的希琪亞。
有些時候,他會用玩笑話來調解一下氣氛,但正經起來,也自然會非常重視。
曾經的他和希琪亞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關系。
但卻一步步的改善,兩人的關系從敵視到相處親近,其中的經歷也足以稱得上不容易。
而後,自己也接受了希琪亞太多太多的幫助。
他道︰「希琪亞。」
「嗯」
希琪亞聲音像貓咪一樣。
「現在的我說這些話,可能有些自不量力。」陳尋頓了頓。
「但」他道︰
「不管未來會變成什麼樣,我究竟會變成黃金血、還是超凡,又或者能成為更強大的存在,只有有任何可能,我會努力不,傾盡全力、傾盡所有去帶你離開這里。」
其實兩人並不差這樣的承諾,但說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可惜自己實力弱小,無法做到更多的事情。
陳尋甚至還有點微微慚愧,說實話這些詞完全隨性發揮不太像他的風格。
「怎麼不說話」
陳尋無奈的開口︰「我可是認真的,現在這麼安靜,就算是我也會稍微有那麼一丟丟尷尬。」
他看向毀滅神。
她的紅色童孔,很是璀璨,像在放光一樣,身體卻有些發軟。
「你」陳尋似乎感覺到不對。
下一刻。
毀滅神像風一樣快速靠近,根本沒有給陳尋任何反應和思考的時間,一陣濕潤軟糯的觸感印上了自己的臉。
「唔」
陳尋雙眼瞪大,他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
「希琪亞你」
可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感覺一股巨力傳來。
整個人如同被拋進了洗衣機一樣飛了起來。
頭暈目眩間。
陳尋被直接‘丟’出了第四號房間門。
「」
他有些懵神的看著被關閉的門,神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恢復。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嗎????
而在房間之中。
毀滅神身軀微微蜷縮在沙發上,就像棉花糖一樣,她目光也從清冷的寒冰化作潺潺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