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諾爾一眼︰「而諾爾和出現的那些古超凡,帶著迷失之域的氣息和坐標,讓我可以跟著離開,前往迷失之域。」
「原來如此。」
「事實上,因為迷失之域的巨變、世界樹目前的波動,所有舊半神戰場的碎片,都在加速朝迷失之域靠近。」諾爾道。
陳尋平靜道︰「也就是說,很快其他的那些六百年前的存在,都會在近些時候蘇醒、並踏足迷失之域對吧。」
「嗯。」
「我明白了。」
很快。
六百年前大量的人會蘇醒,將引起又一陣可怕的巨變。
陳尋沒有立刻做決定。
他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薇亞和諾爾去大殿之中了,據說這做宏偉的大殿只是女僕長的住所
原先他還以為是毀滅神的宮殿。
看來是他的想象力太過缺乏了
接著。
陳尋等待著投影空間時間冷卻結束,然後神色嚴肅的開啟了投影。
他要和智慧神對線了
在迷失之域的某處地方,一道身影站在這里。
他神色略有一絲驚懼的看著龍牙山的方向︰「幸好沒有前去那個地方,沒想到那位可怕的毀滅神,會出現在那里。」
他便是之前從太平洋深處,被暴食和魔龍人意外喚醒、並且找到方向,離開空間碎片、穿越虛無,到達迷失之域的半神。
作為提前蘇醒的存在。
他在漫長的沉睡之中,被吞噬了大量的能量,實力一度落到了白銀骨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他現在已經擁有了黃金血的實力,而且抓來的那只暴食獸和魔龍人,還有點意思,居然從對方的記憶中,得知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
「新神誕生。」
「呵呵這一群人真是夠瘋狂,想要通過六百年前那些可怕存在的那些黑暗力量,居然想自己造神。」
這位半神伸手拿捏著掙扎的暴食獸,另一只手提著恐懼的魔龍人,笑道︰「就憑這種東西?也能成神??」
他身上的古老氣息,恐怖至極,明明只是恢復到了黃金血實力,卻有著讓超凡都生懼的壓迫感。
魔龍人聲音微微顫抖,低著頭︰「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合作。」
「合作?就你?」
「不是背後存在的那些大人們!」魔龍人連忙說道。
「倒是有些興趣。」
半神輕輕的道︰「不過,先等我恢復實力再說。」
「我已經愈發感覺到,又一場可怕的災厄即將出現,不過這次沒有七位神的存在是破滅中死去,還是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他自言自語,生澀難懂。
很快。
半神便從此地消失,帶著暴食獸和魔龍人一起離開
第二號房間。
智慧神看著眼前的陳尋,兩人目光接觸。
陳尋一臉平靜。
智慧神老頭則有些顫抖,他叫喚道︰「疼疼疼。」
誰能想到在外面無數超凡尊敬到極點的家伙,在這里被陳尋拿捏。
當然事實上,並沒有那麼嚴重。
陳尋只不過手靠在審判之劍上,稍微用點力,這家伙就在叫疼。
「別演了,堂堂一個智慧神,在外界風光無限、在這里卻是一個老神棍。」陳尋目光深深的看著他。
智慧神老頭嘿嘿一笑︰「畢竟成神之前也是人。」
「行了我不想听這些有的沒的,時間有限。」陳尋不想听他東扯西扯,有時候會被帶過去。
「我問你答。」
「有問必答。」智慧神笑道。
「你是怎麼離開這里的。」
「通過契約,我會附身一部分意識到騎士們身上,當你召喚它們的時候,我便會自動一點點組合起來。」
「你是史來姆嗎」陳尋眉頭直跳,他按著額頭。
「那你出來後,又待在什麼地方。」
「神之像,意識很薄弱,需要神之像之中的能量匯聚。」智慧神感慨道︰「我通過神國各族的神之像,見證了很多世態變幻。」
陳尋一針見血的總結道︰「也就是說,神國所有你的神之像,都被你薅了一遍能量是吧。」
「咳咳咳。」智慧神無奈的咳嗽,轉移視線。
前面這些陳尋都有猜測,而到古城和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後,智慧神笑了笑。
「世間萬物猶如織布機一般在運轉,我能做的僅僅只是大方向的設計,每條線怎麼走、會出現怎樣的變化,可都不在我的預料之中。」
陳尋沉聲道︰「我只想問,為什麼要讓我暴露在無數超凡之中,為什麼要利用我突破的時機。」
這是他最為關鍵的兩道事件,而這一切也都是智慧神布置的,如今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智慧神頓了頓,神色也認真起來,開口道︰
「因為很簡單我想要把整個神之騎士團,全部交給你。」
陳尋眉頭一皺。
「當雷克斯出現之時,每一次出手,都在朝著往日的舊部,發送大量的訊息。」
「而你的突破,也剛剛好使得古城再度增強。」
「那群超凡進入古城後,只會提供大量的能量,像你之前做的那樣。」
「接下來便是以古城為中心,你會徹底的站住跟腳。」
智慧神老頭輕輕的說道。
「只是」
「什麼?」
他搖搖頭可惜道︰「只是沒想到毀滅神,會如此看重你,居然橫插一腳,把我的布置全部打亂。」
「那麼宏大的氣息和能量,必然會引起舊半神戰場碎片的流動。」
「強大的存在會更加迅速的蘇醒,古城只會引來那些老古董。」
他嘆了口氣︰
「所以,我只能讓雷克斯帶你離開,暫停古城的計劃。」
即便是他,能預測萬物生靈的命運,但卻對于強大的毀滅神是一丁點都猜不到,畢竟當初半神戰場,是硬生生的被殺怕了。
成神後。
差距也更明顯。
陳尋听後沉思著。
「說實話,一開始你和毀滅神還互相仇視來著。」智慧神老頭的眼神似乎有一絲好奇︰「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居然讓那位殘暴的存在為你出手,還似乎對你身體進行了精細的打理。」
「擅長毀滅的君主,可從來不會對其他人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