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它有的自信,克魯魯又何嘗不是,剛剛吸收那些生命能量已經將上限縮減到極致。
克魯魯感覺自己很快就能突破,最多也就個把月的時間。
而他真正的底氣是老朱已經弄出來的一顆回朔果實,有了這顆回朔果實,接下來他就可以放開手來打了。
金,你們兩可別讓我失望啊!
在天坑的中心,雙方目光仿佛在虛空中激起火花,同時一躍而上。
八只手臂?不止,怪物身體上所有手臂都動起來了,密密麻麻的封鎖住他所有後路。
克魯魯深知自己肯定擋不住長時間的硬踫硬,他也沒有想和對方那樣打,不然節奏就會徹底被對方掌控住。
破滅
當兩者相撞的時候,手臂一往無前的直接貫穿了紅色肉拳,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將怪物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它後續的攻擊也是建立在相持的基礎上,克魯魯這下直接將它的如意算盤掀個底朝天。
從這一個空隙中鑽過封鎖,克魯魯輕輕躍起帶著後勁無窮的拳頭印在對方胸口上。
二重奏
更強的力量勢如破竹狠狠爆發,這樣子好像他在投懷送抱一樣。
不過這可不是小拳拳捶打胸口,被擊中以後,怪物的壯碩身體頓時化作一顆炮彈止不住的往後退去。
不過怪物在最後一瞬間用腳掌死死抓住土壤,居然讓它保持著不倒的姿勢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劃痕。
這一退就是上百米,將腳磨得冒煙才停下來,看它那好像沒有怎麼受傷樣子才是真的絕望。
克魯魯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因為一拳就倒下,但是這樣的大招在「富裕」的念量下他能夠用來當做平A。
擋得住一拳還能擋得住一百拳、一千拳?
殊不知他此時的想法和對方竟然莫名相似。
沒有經歷過魔王樂章的洗禮,這樣的攻擊你又能使用多少次呢?來吧,給我帶來更多驚喜。
怪物一點都不著急,它能一直抗住這種威力的攻擊,但是對方遲早有用完念量的時候。
天坑中心的深度不斷下沉,兩個不知疲倦的怪物在里面打的天昏地暗。
另一邊在天坑邊緣不遠處的不死貓正焦急的看向里面,它本來帶著金離得不遠,可因為後面那股可怕的力量它只好退到這里。
血脈深處有一股聲音告訴它最好就是離遠點,離那股力量越遠越好。
大致估算一下兩邊的距離,這個天坑的直徑也在八公里以上,還是在短短幾分鐘里形成的。
不死貓難以想象克魯魯究竟是在和什麼樣的怪物作戰。
就算隔著這麼遠它都能听到一股激烈撞擊的聲音,而且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在它腳邊的金好了很多,但是突然被那麼強烈的聲音襲擊,他此刻正處于半昏厥狀態,這時候根本就走不開。
不過好像是它的擔心起了作用,金突然睜開雙眼,只是看上去有些迷茫之色,好像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坐在這里。
「金,你終于恢復了!」
不死貓高興的叫出聲,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去支援克魯魯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什麼時候走出濕地了?」
金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他不遠處是一個看不到盡頭,足有上百米深的天坑。
他好像記得自己是被黑色肉球陰了,克魯魯不確定有沒有和他一樣。
不過有免疫控制的不死貓在,對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得逞。
「我們還在濕地里面,沒有走出去。」
就在不死貓回答他的時候,更劇烈的動靜從遠處傳來。
「那這個天坑……」
金有些吃驚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是在天坑的深處。
「這就是之前的濕地,克魯魯現在還在和對手糾纏,我們必須要去幫他,沒時間在這里說了。」
不死貓一口將金扔到頭上,直接跳進天坑底部,向著有劇烈震動的方向跑過去。
半路上金總算從不死貓口中搞清楚了現在的情況,也就是說克魯魯正和一個可怕至極,在短短幾分鐘就能弄出這樣一個天坑的怪物交手。
對方的身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金只能想到先前提到的災難,但他從來沒听說過有什麼樣的災難是能夠擁有這樣可怕破壞力的。
一人一貓接近盡頭就讓他們看到一副壯闊的畫面,左邊黑色沖天佔據了一半的天空,另一邊是由濃重的血紅色佔據。
兩股氣息相互糾纏,肉眼可見黑色漸漸落入下風,金知道那黑色的源頭肯定是克魯魯,看來克魯魯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那是怎麼樣凶殘的戰斗,非人和非人之間的撞擊,只能听到聲音,眼楮已經無法捕捉到戰斗的雙方。
唯一能判斷他們位置的,只有天坑中心那塊不斷下沉的深坑。
「先別過去!」
金叫停了著急的不死貓,這種戰斗要是貿然進場,他感覺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撕碎。
「那怎麼辦?」不死貓紅著眼楮,克魯魯可是它認定的專屬鏟屎官,絕對不能死。
「想辦法讓他知道我們來了,相信他一定有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面。」金說完便左右轉了轉眼珠,很快就有了想法。
這個家伙不會累的嗎?
克魯魯冒出這個想法不是沒有原因的,這一個多小時以來他一直在火力全開的狀態,大招當平a使用本就是巨大的消耗。
但是眼下念量見底對方居然連氣息都沒怎麼改變過,證明還是游刃有余。
要不是有老朱已經弄出了兩顆回朔果實作為底氣,他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硬生生拖垮。
這還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被逼到這種程度,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累得半死。
怪物的心情好像開始變得激動了,它感受到對方的氣息逐漸變弱,證明它的戰術是成功的。
同時也不得不夸贊他,它記得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它熟悉的那個人也比這強不到哪里去。
這樣的天賦說不定真的能重復當初的奇跡也說不定,不過它並不打算將機會相讓。
兩人各懷心思時,一道危險無比的火柱沖他們噴過來。
克魯魯看到熟悉的火焰,內心瞬間平靜下來,在怪物分心時利用最後的力量將對方強行打出戰場邊緣。
之後火焰傾瀉在他身上就突然散去,好像只是虛假的特效一樣。
「你們終于來了!」
「再不來你心里都快罵死我們了吧?」金從不死貓身上跳下來,大咧咧的走到他的身邊。
「你想多了,就算你們不來我也一樣能搞定它。」
克魯魯說話間單手探進空間,只見他將一顆綠色的果子送入口中,一時間見底的念量和受傷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等怪物走回來時,他已經恢復了巔峰狀態,原本衰弱的氣勢重新回到頂點。
「不死貓一族也敢插手?」
它疑問的聲音突然變得憤怒起來,眼看就要搞定了,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殺出一人一貓,這可把它氣壞了。
不死貓不由的縮了縮腦袋,對這股聲音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懼蘇醒了。
明明它沒有從血脈里找到任何相關的東西,但是它就是覺得這個家伙非常可怕。
金看到對方的時候不由吸了一口氣冷氣,滔天的凶氣、可怕至極的軀體,說它是怪物真的是名副其實。
難以想象克魯魯居然一個人和這種怪物纏斗了那麼長時間。
「不過你不會以為多了兩個幫手就能打敗我吧?」
怪物左右扭動脖子,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音,完全沒有把金和不死貓放在眼里。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克魯魯自始至終也沒有小看過它,從一開始他就打算讓小夢和他一起出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小夢居然沒有回復他,不然依靠空間跳躍他很有可能成功逃走,也不至于這麼被動。
「那你就來試試看吧。」
凶殘的身體動了,好像一道紅光襲來,眨眼時間就無限接近。
克魯魯往前一步便擋在一人一貓前面,他改變了自己的打法。
沒有將怪物打退,而是選擇和怪物勉強僵持在一起。
但是正面硬抗,他怎麼看都是佔據下風的,畢竟雙全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也不只四只手。
金和不死貓見狀一左一右包抄,怪物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硬生生抗著任由他們攻擊。
「怎麼會!」
金退後半步,手指有些顫抖,顯然他的攻擊連對方的防御都打不破。
不死貓也好不到哪去,巨大的貓掌拍到卻絲毫沒有晃動對方,留下的血痕很快也恢復的不留痕跡。
這麼變態的防御是他們第一次遇到。
破滅——二重奏
在這個時候克魯魯找到機會狠狠給了它一拳,將其中一只手臂硬生生打爆。
爆發的威力讓金和不死貓迅速拉開距離,等到威力散去才重新接近。
雖然他們的攻擊沒有奏效,但是卻分散了怪物的注意力,給克魯魯創造了動手機會。
金看到這一幕很快就分清主次,他不必費心去破防,只要吸引這家伙的一部分注意力即可,自然會有人抓住機會重創它的。
「你們兩個還真是可惡啊!」
怪物抽出一只手掌向金拍去,要是打中了金就算不死也要退層皮,可這時金突然消失不見,等它攻擊過後才出現在原地。
這也是金的強大之處,他和你打永遠佔據主動權利,不想打的話你就拿他沒有辦法。
如果想,金完全可以把它拉入游戲空間陪它慢慢玩,但那只是無用之功,所以金老老實實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克魯魯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手上對攻的情況下,找到機會跳起來一腳踢向它的膝蓋。
只听見卡擦一聲,怪物的身體立刻出現晃動,隨後只能半跪在地上。
克魯魯漏出一絲得逞的笑意,果然他先前留下的傷沒有完全恢復。
這時不死貓的火焰從它的背後飛過去,點燃了那具可怕的,號稱不滅的火焰發揮出可怕的作用。
將怪物後背燒的漆黑,而且還止不住的往前面燒過去,想要籠罩整具身體。
「又是你們不死貓!」
它對這種火焰熟悉無比,只能將自己身體上一大塊被點燃的血肉撕下來,血液嘩嘩流出來。
它突然將兩只手舉到嘴巴前,克魯魯立刻意識到它想要做什麼。
「躲到我後面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在做什麼,但是金和不死貓立刻听從克魯魯的指示躲到後面去。
無數的黑色觸手再次出現,金很快就知道這個天坑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只听聲音響起,同時伴隨著觸手誕生周圍的一切快速消融,光是看一眼都感覺到意識扭曲。
金差點鑽回空間里面,不過有克魯魯擋在前面,他還是打消了撤退的念頭。
不死貓果斷變回最小狀態和金擠在一起。
克魯魯不急不忙的伸出雙手,熟練的將周圍黑色觸手吸進體內,讓躲在身後的一人一貓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黑暗奏鳴曲?」
金驚呼出聲,雖然他在此之前沒有接觸過,但是他曾經從古籍中看到過類似音樂的描寫。
不過這要比書中看到的恐怖無數倍,周圍無論是什麼都在被消融,如果不是克魯魯擋在前面,他們必然會化作虛無。
「應該叫做魔王樂章才對。」
克魯魯輕松的甚至還能抽出空來和金聊天,一邊瘋狂吸收黑色觸手。
金看著他的動作好像還有些熟練是什麼鬼,那些黑色觸手給人一種絕對不能踫到的感覺。
金可不想去嘗試一下,鬼知道克魯魯這家伙是怎麼抗住的。
反正一路走來已經在他身上看到過太多神奇的事情,就算他現在突然爆種把對面那怪物解決掉金也不會覺得奇怪。
體內的枷鎖在震動,克魯魯知道自己離突破極限不遠了,如果對方能繼續持續下去就更好。
見此怪物不得不停下來,再這樣下去克魯魯只會變得越來越強。
「你還真是給我帶來了足夠的驚喜啊!」怪物因為一只腳受傷干脆就坐在地上。
它就是那麼坐著,好像已經放棄了攻擊他們,但是當克魯魯移動一步的時候就發現一股氣息狠狠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