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魯不由的想到兩只肌肉袋鼠爭奪配偶權的場面,好嘛,這不就是動物世界版本的求偶麼。
即便在六大陸上也只有十分稀少的原始部落還會保持這種傳統。
岩山部落的女人幾乎都來看比賽了,強與弱這是她們擇夫的標準,起碼要強壯到能加入狩獵隊的程度,只有加入狩獵隊的人才能分到更多戰利品,一家人也會過得更好。
不過克魯魯一行人男女都不太感興趣,原因很多,最直接的就是審美問題。
岩山部落的這群男女個個五大三粗,也覺得同樣的目標才算好看,像岩小魚那種只是少數,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看對方的實力。
場上兩個年輕的「小伙」硬生生打了十五分鐘左右的表演賽,最終以其中一個不敵掉下擂台才結束。
說是掉下擂台,其實就是頂不住對方的拳頭,不然幾十米寬的岩石擂台怎麼會湊巧掉下來。
「見笑了,這些小家伙一個個精力都沒處放,等以後他們結了婚就會慢慢變得成熟。」
岩沉說這話時忍不住豪放的笑起來,他想起曾經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只不過他是罕見的天生神力,那一屆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最後成功抱得美人歸。
「你們這傳統挺有意思的,那些葉片是做什麼用的?。」
金笑了笑,他看到好幾個女孩對那個勝利者丟紅色的葉片,不由得有些好奇。
岩沉哦了一聲道:「原來你是說那個啊,那個是代表說女孩注意到他了,希望他能好好表現,如果接下來還能繼續勝利,那麼就會考慮考慮選擇他做夫妻。」
不過「小伙」顯然辜負了女孩們的看好,被後面上台的人干趴下了,誰讓他經驗不足,在第一場的表演賽浪費了太多體力。
之後的比斗大多數也是這樣,雖然打起來毫無章法可言,但是拳與拳之間的踫撞還是很有觀賞性的,幾人看的非常來勁。
比賽一共分為兩段,前面這一段就是由年輕小伙展示自己,後面那一段則是任何人都可以加入,包括已經進入狩獵隊的成員都可以上台切磋。
後面這一場可就是真的打斗,什麼路數好用就用什麼路數,什麼戳眼珠子攻下三路都用上了。
讓克魯魯比較感興趣的是他們的戰斗套路和風格,都是帶著廝殺搏命的味道,應該是經常和魔獸廝殺鍛煉出來的。
沒有觀賞性可言,有的只是對戰斗單純的渴望。
接連看了兩場比斗,老朱忽然開口問道:「岩沉隊長,你們這個擂台活動能讓外人參加嗎?」
岩沉有些吃驚他會問這個問題。
「朱古力兄弟也想上去玩玩嗎?這個是沒有規定的,如果你想去玩玩我和族人們說一聲就好,這個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們說不定還會非常期待。」
克魯魯幾人同時轉過來注視著老朱,誰都沒想到他突然提出這個問題,難不成是他自己想上去玩玩?
「不是,你們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不成以為我要上去打?開什麼玩笑,我就是問問而已。」
老朱被他們雙眼放光的眼神看的發毛,他這就是好奇的問問,用得著搞出這種反應?
金兩眼放光的看著老朱,然後說出了讓他沒有想到的話。
「不,你要去,上去和岩山部落的兄弟們切磋切磋。」
「哈?」
老朱有些搞不清楚金這是想要做什麼,不過對于上擂台他倒是不怎麼擔心,以他的實力就算只用念強化身體也不是一般狩獵隊成員能打的過的。
這也是金想要的結果,老朱的實力不強不弱,多打幾個回合正好可以讓他們見識一下岩山部落的強度,看看能不能有意外的收獲。
就這樣老朱半推半就的被金推上擂台,讓岩沉高興不已,他沒想到對方真的對這個感興趣,立馬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族人。
其他岩山部落的人一听外來人想要上台和他們切磋切磋,一個個非但沒有拒絕,還表現出相當興奮的態度,爭相搶奪上擂台的名額。
要是打敗其他部落來的人,那還用擔心沒有女孩注意到他們嗎?往大了說可以彰顯他們岩山部落的實力。
但是這只是不成熟年輕人的想法,大部分狩獵隊的人都很謹慎,尤其是听說對方四個人就打跑了上萬只黑目蜘蛛。
這時場上的這場比賽結束了,不過已經沒有人關注他們的輸贏,而是全都注意著即將上台那個「小家伙」,沒錯,就是小家伙,老朱的體型正好到別人的胸口。
「朱古力兄弟的對手是這個月剛要加入狩獵隊的新人,肯定打不過他的。」
岩沉對克魯魯幾人介紹,語言中對族人完全不看好,這個登場的年輕人是由岩山部落共通推選出來的,可他們太小看克魯魯一行人。
「你好,我是岩山部落的岩淳,一會要是打不過只需要說投降就行,我會直接停手的。」
黝黑黝黑的年輕人說話有些張狂,作為同齡里第一個要加入狩獵隊的人,他顯然有些高傲。
【小癟犢子,一會看我怎麼削死你。】
老朱雖然在咧著嘴角微笑,但看上去十分凶殘,對于對方的話他不是很在意,作為一個四十五歲的成熟男人,他不建議給小年輕一點教訓,讓對方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沒有什麼過多的儀式,隨著高台上岩沉宣布比賽開始,兩人紛紛出手。
老朱抬手捏住對方揮來的拳頭,然後貼近一個振臂把對方震的連續後退,單手揮了揮,十分的裝逼。
「哦……」台下顯然被他的從容不迫驚到了。
愛雅哭笑不得的說:「老朱這家伙真喜歡玩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明明就是在欺負年輕人。」
可說到底還是老朱的實力比對方強太多,不然他可不敢這麼玩,玩月兌了就丑大了。
「再來,呀∼」
在所有族人眼里被一個只到胸口位置的「矮子」打的倒退,這讓他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殊不知在老朱的眼里他的動作很慢,到處都是破綻,如果想,老朱完全可以在一瞬間殺死他。
不過這只是一場切磋,老朱也只是想給他點顏色瞧瞧,沒有真的生氣。
岩淳顯然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數,大開大合雖然威力很大,但是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面對速度快的打不到人,或者面對防御力強的打不痛人。
老朱自認為是第一種,所以沒有躲,而是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做出 虎拍爪的動作,等著他先出手。
「這是 虎流派的 虎下山架子,老朱還會這個?」
克魯魯一眼就看出老朱的動作,這個 虎流派還是他最早在天空競技場交手過的流派之一,核心是以迅 為主,在六大陸是比較有名的流派,修煉者大多身體強壯。
老朱平日里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克魯魯還真沒想到他居然是 虎流派的人,實在是太違和了。
「哈哈哈,我剛認識老朱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在協會里面可是相當的凶殘,是有了女兒以後才退隱了。」
金倒是挺懷念老朱當初那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囂張面孔,可惜時間流逝改變了太多東西,讓曾經那麼凶殘的人都變得圓潤起來。
岩淳這個小伙子還不知道這個架勢意味著什麼,只是氣勢洶洶的又沖上去,看他的氣勢就知道他還沒有和魔獸真正的廝殺過。
每一個動作都沒有那股狠勁,更像是個叫囂著炫耀自己實力的小孩子。
老朱看著他放慢的動作沒有動,而是等他接近三米這個範圍時 的出手。
速度如山林中捕獵的 虎,雙爪撕開空氣,一震風嘯聲結束,戰斗也就結束了。
老朱左手如虎爪架在岩淳的脖子上,另一只則是放在他的心口,要是想,完全可以瞬間撕開他的喉嚨,挖出他的心髒。
這就是 虎流派的精銳,不動則已,動則如 虎下山,招招要人性命,就透露出兩個字,狠辣。
「我輸了?」
岩淳一動不敢動,他能感受到那鋒利的爪子踫到皮膚,面前這個人給他一種被魔獸盯上的感覺,下一秒就能撕碎他。
這股奇怪的感覺他只在狩獵隊成員那里見識過,還不知道這是什麼。
原本高傲的腦袋微微下垂,他一個即將加入狩獵隊的人竟然被人秒殺了。
不止是他,其他岩山部落的人都嚇了一跳,岩淳的實力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被狩獵隊認同,可就是這樣的好手,居然連踫都沒有踫到對方。
「好厲害,這麼輕易就打敗了岩淳。」
「不愧是能從外面進來的人。」
岩山部落的淳樸民風就是強者受到尊重,因此就算族中的族人被打敗也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是給老朱足夠的尊重。
「咳咳,低調低調。」
老朱嘴角控制不住的揚起來,吃癟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有他表演的舞台了。
「瞧把他厲害的。」
愛雅戳了戳金,讓他說兩句話。
「咳咳,不是挺好的嗎,證明老朱有那個能力,你們不要太小看他。」
金撓了撓頭,心里有些可惜這個對手太弱,連老朱兩招都接不住,這樣怎麼能看出來岩山部落有什麼不同啊。
「哈哈,朱古力兄弟有對手了,這次上場的是岩寺,岩寺可是狩獵隊里面的好手,跟岩淳那種新人完全不一樣。」
「原來是他啊!」
克魯魯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之前攔著他們那個家伙麼,這麼巧?還是說就是有意的?
岩沉听到克魯魯的話皺了皺眉頭。
「克魯魯兄弟認識岩寺?」
旁邊的金接過話題,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岩沉。
岩沉沒說話,但是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金也覺得這件事應該和岩沉無關,除非岩沉是個演技非常高的人,但是目前看來他只是個性格豪爽的男人。
下面的比賽快要開始時,他才鄭重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們放心,之後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金倒是無所謂,反正那家伙的實力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大不了一巴掌拍死就行。
「哦,這不是能打敗幾千只黑目蜘蛛的神使嗎?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遇上了。」
岩寺說出的話讓岩山部落的人大吃一驚,因為黑目蜘蛛是岩山部落的大敵,每一次出去打獵都會和它們發生戰斗,很多狩獵隊的人都死在了黑目蜘蛛的圍攻下。
「哦,是我們怎麼了,難不成我們救的人里面有你的親朋好友你要給我們磕頭道謝?」
老朱的話就像一把尖刀深深刺進岩寺的胸口,讓他臉皮抽動起來。
「牙尖嘴利,一會讓我看看你們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還是在欺騙我們岩山部落。」
岩寺這話直接把他們幾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已經有人對他們將信將疑起來。
「岩寺,你在對恩人說什麼?還要我說多少次,你哥是被黑目蜘蛛殺死的,要報仇就去找黑目蜘蛛,要是再敢對恩人無禮,你就滾出狩獵隊吧。」
岩寺被說的不敢啃聲,他知道岩沉隊長是真的會這樣做的。
岩沉看他安靜下來,隨後宣布比賽開始。
愛雅和金對視一眼,這里面果然有什麼情況,不過這一切都和他們無關,岩沉已經說了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只需要等著就好。
老朱這一次沒有留手,只用的情況下岩寺還是有些威脅的,不過只是一些。
這段時間他沒少和大體型的魔**手,岩寺這兩米七的身高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壓迫感,和魔獸比起來更是差遠了,現在反而是體型小的他佔優勢。
兩人狠狠地撞在一起,一大一小體型爆發出來的力量沒有想象中的差距,老朱松了口氣,看來岩寺的力量和他差距不大。
下一秒老朱虎爪抓向岩寺的心口,而岩寺沒躲,兩只手指插向老朱的眼楮,這要是中了必然會瞎。
不過老朱面對這樣的攻擊也沒有退讓,虎爪一往無前,一副以傷換傷的態度,反正誰慫誰退。